要说逍遥派有什么是加入之后一定能学,而天山派肯定没有的,那一定是凌波微步。
庄羽笙现在用的就是这凌波微步。他惯用天山折梅手,和张丰年这个打太极的两人手推手倒是非常合适。每每吃了丰年暗劲的亏,他脚下一错,不知怎地就能绕回来。
而张丰年,站在原地四平八稳,和晃来晃去的庄羽笙形成鲜明对比。
「这把谁会赢?」傅疏狂问。
牧流风来了之后,讲解的人换成了牧流风,因为他能叨,但是废话太多了一点,需要听的人从废话里面提炼出少数几句核心。
傅疏狂在这种情况下,选择直接提问。
「嗯,不好说。」牧流风摸了摸下巴,「小年吧,等级上始终吃点亏。毕竟内家功夫,内力还是相当重要滴。」
「能不能给点确切的,谁赢啊?」徐千两不耐烦看这个,只想知道结果,可惜了系统搞得武林大会没有赌局,不然这玩意儿多挣钱啊。
牧流风判断不出来,转去看顾庭霄,「老三怎么说?」
顾庭霄端起茶杯,沉吟片刻,「一百五十招以内,张丰年能赢就赢了,不能赢就输。」
牧流风蹙眉:「怎么算的?」
「小年道长可以打的,吶这里,他又躲开了,迎上去推再接粘带再一个推,对面逍遥派那个凌波微步是甩不开他的。但他总是躲开,为什么?逍遥派那个傢伙综合打法和刚才牧道长是一样的,就是拖,小年道长吃亏呀!
逍遥派那个我没估错的话还剩三分之一内力,小年道长不乱动是对的,估摸着也剩个三分之一,但显然太极比凌波微步费内力多了。
哎,你看又躲,迎上去啊小年道长!急死我了。」
云想想抓着苗妙的胳膊摇晃道。
苗妙紧抱着柱子,「别摇我,别摇我,我哪里知道为什么,因为被打会痛?」
在嘈杂的人声里,云想想和苗妙嘀咕的声音并不清晰,不过内力到了顾庭霄和牧流风这个级别,还是能够捕捉到比较具体的字句。
顾庭霄对着牧流风道:「听到了?」
牧流风:「这不也没告诉我怎么算的么......」
傅疏狂和徐千两是完全没听清,什么什么地问听到了什么。
顾庭霄嘆了口气,「天山折梅手和凌波微步消耗多少?太极你不知道,武当长拳的消耗你总知道吧?其他衔接的基础武学和内力回復暂且忽略不计,你会算了吗?」
牧流风用一种震惊的表情看着顾庭霄,「不会吧不会吧,你一边打架一边还算这个?」
傅疏狂也倒抽一口气,不可置信道:「这是基操吗?我感觉我学不会。这游戏能不能再仿真一点取消这些数值。」
观众席里关于数值的讨论并不会影响到台上比武的两人,一百五十招过去,张丰年还没能拿下庄羽笙,之后的走向就和顾庭霄、云想想预测的一样,张丰年逐渐败落,庄羽笙获得胜利。
「唉!」云想想大嘆一口气,「这下好了,本届武林大会我追的道长就剩一个了。」
苗妙安慰她道:「问题不大,你还有个喜欢的大师在胜者组呢。」
张丰年和庄羽笙打完之后,众人又转场去看了等级榜11和等级榜第7的比武,最后是等级榜第7的青城派剑客卿一沉拿下了最后的八强名额。
牧流风形容这一场叫做毫无悬念,傅疏狂问为什么,牧流风道:「这个等级榜11是个肝帝,技术一般,就是肝。他打架都用的系统辅助,痛觉系统压根没开。同级别肯定打不过人家技术党啊。」
「但肝帝确实很肝啊,经验条再来点,就超过老三晋升等级榜第10了。」徐千两的关注点角度总是和别人不太一样。
傅疏狂想到他和牧流风还诓顾庭霄去海边找什么练级点和宝箱,心虚地移开了眼神。
今晚的集体活动就到这里,大家从演武场出来,牧流风找甜妹研究藏宝图顺便拿练级掉落物品卖掉之后的分赃款,徐千两回店里忙活去了,剩下傅疏狂站在原地,和顾庭霄四目相对。
傅疏狂看着顾庭霄,「你居然没走?」
感觉老三才应该是最快消失的那个啊。
顾庭霄反问傅疏狂:「你不去问你妹妹?」
傅疏狂噎住了,感情你还惦记着阿花什么来路啊,行行行,这就去问。傅疏狂观望着寻找了一阵,最后是顾庭霄给他转了个方向让他看到了阿花。
「阿花。」他叫了一声。
云想想回过头,看到傅疏狂的时候很场面地叫了一声「哥」,看到傅疏狂边上的顾庭霄的时候,眼睛一亮,握紧了苗妙的手。
「嘶——」苗妙呲牙,「你轻点,我开痛觉系统了。」
傅疏狂清了清嗓子,「不是,阿花,你收收你那个眼神,你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云想想抬手挡住嘴,「你可真是我亲哥餵。」
「不和你废话,来来来,哥问你,你轻功不是门派轻功吧?」傅疏狂拉着云想想,云想想拉着她姐妹,后头跟着顾庭霄,四人在街边找了个馄饨摊坐下。
云想想很不客气地点了四大碗馄饨,一碗给了苗妙,一碗放在漂亮道长面前,剩下两碗都是她自己的。
傅疏狂面前空荡荡,「没有我的啊?你居然要吃两碗?」
云想想「昂」了一声,「又吃不胖,扬州城的馄饨最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