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灵很是无奈地看着一行人的背影,长长嘆了口气。
这傻憨憨不会连自己法器都没玩明白吧?
金三斗这个憨憨,这玉笔虽是法器,可这玉笔中的是灵。
灵最忌讳的,就是污浊之气,它刚才指向的地方,实际正好相反,指向的是生路。
季灵神识所见,与众人所见完全不同。
就在刚才众人所处位置前方五十米左右,便是一片开阔的山沟地界。
满布着绿藤的房屋零零散散地落座在一条溪流边。
虽然没有灯火,可在森白的月光下,依旧能看清那些房屋的轮廓。
只不过是一层迷瘴,竟然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季灵捂着额头长嘆口气,这都是一群什么憨憨啊!真想给个差评!
你们这是越走越迷路啊,大哥们!
「小妹!小妹!」
金三斗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看着季灵满脸焦急。
「小妹,你咋没跟上来呀,这山里也不知道有啥危险,你可千万不能掉队。」
唉!看在这个憨憨还惦记着她的安危的份上,勉强提醒他一句吧。
毕竟,她可不想一晚上都在这深山老林里转悠。
季灵巴眨着一双纯真无辜的大眼。
「你这玉笔是个法器吧?」
金三斗不明白季灵为啥突然问起这个,憨憨地点头。
「是呀,是我师父给的。」
「这玉笔平时你都什么时候用来指路?」
金三斗憨憨地挠了挠头,「就,每次遇到危险,我就用这玉笔指路,每次都能逢凶化吉,老灵验了!」
黄章一行人见金三斗突然折回来,也纷纷走了回来。
刘玥荷一脸不悦地怒道:「你能不能不要乱跑,不指望你有点用,你别拖后腿行不行?」
季灵睁着一双茫然不知所谓的眼,一副,嗯,我听不懂的样子。
她转头直直地看向金三斗,一脸纯真的问道:「既然是指生路的,你确定方才它指给你的方向,真的是高头村所在吗?」
金三斗两眼一懵,「那,要不然呢?」
季灵抬起手,轻轻指了指方才玉笔所指的方向,又指了指相反处高头村所在的方向,像是随口一说。
「生死吉凶,各两极。」
金三斗拿着玉笔比了比,霎时间豁然开朗,抬手一拍脑门道:「哎呀,还是小妹厉害,反了,反了,走反了!」
说着,金三斗就转头朝着刚才相反的方向走去。
「应该是这边,这边!」
呼,季灵长呼口气,装菜鸟真是个技术活啊!
张齐瑞不明所以地跟上去,黄章和吴晓坤却是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季灵,瞧见的就是一双无辜的大眼。
看我干嘛?我就一菜逼!
两人狠狠一抽眼角,摇了摇头,觉得可能自己想多了。
一行人跟着金三斗的脚步,渐渐地走出了林子。
一抬头,就见一片错落有致的破旧房屋突然呈现在了眼前。
刘玥荷一惊,「这村子居然有结界!」
吴晓坤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了,整个村子也没有一盏灯火。
他转头看向众人,「这时候不早了,我看村子里的人都睡了,要不咱们就随便找个地方将就一夜吧?」
众人没意见,季灵却是站在村头的溪水边,默默地看着不远处的村子。
第176章 古怪的村子
黄章悄咪咪地凑了过来,「小妹妹在看什么?」
「看这个村子呀。」季灵继续装草包。
黄章转头看过去,他突然狠狠打了个哆嗦,「这村子可真古怪!」
「哦?真的?」季灵一脸求知的好奇。
黄章拧着眉头摇了摇头,「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气息太古怪了,就好像……」
黄章斟酌了半天用词道:「就好像,这村子既像是活的,又像是死的。」
季灵眯了眯眼,「既像是活的,又像是死的么?这形容,还真是贴切。」
黄章不动声色地看向季灵,季灵转头又是一副单纯小白的样子,「怎么了?」
黄章赶忙摇头,「没什么,呵呵,没什么!」
呼,好难啊!装菜鸟好难!
为什么总是喜欢为难胖虎?
众人就这么在村子外露宿了一宿。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就被晨光给唤醒了。
刘玥荷将一行人叫起,大伙便缓缓地朝着村里走去。
看着被爬山虎和各种植物覆盖了大半的房屋,张齐瑞忍不住嘀咕道。
「这种地方居然还有人住?」
众人沿着小路一路往前,周围的房门都是紧闭着房门。
破烂的篱笆根本无人修缮,可院子里搁着的水桶却预示着的确有人活动的痕迹。
走了一圈,全村没有一户人家开门,似乎都还在睡梦之中。
吴晓坤纳闷地看了一眼时间,「嘶,这都8点了,不应该没有一个人起床吧?」
「你们不觉得这地方太奇怪了吗?居然连条狗都没有!」刘玥荷皱着眉。
「别说狗了,就是一隻家禽都没瞧见,普通村子再穷也不至于穷到这种份上啊!」张齐瑞一脸纳闷。
黄章却是摇了摇头,「不只是家禽,这周围除了鸟,几乎没有一隻小动物,这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