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竹哈了一声，「第1名而已，理所应当，这有什么值得说？」
徐栀晴：……
很好，很噁心人。
赵落羽在旁边听笑了，「竹竹答应我，一定会以最好的成绩出道。」
徐栀晴：再次中枪。
徐栀晴嘴角泄露出一丝恶毒的弧度，「妹妹有必须要得第1名的想法，姐姐我也是，我相信池影后不是个一味偏心的人，一定会站在公正的立场上，对一个练习生的品德和技能做充足的考量。」
秦文竹坐在后排支着脑袋，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坚韧不拔的女人。
「为什么每一个字都能看懂，连在一起就听不懂了？」
徐栀晴依旧比秦文竹先出场，她检查好服化道没有任何问题，戒备的回头看了一眼秦文竹。
秦文竹耸耸肩，「你上回在舞台上露出大红裤衩，又不是我干的，你看我做什么？」
也不知是不是是老闆就在前面，秦文竹越来越不知道收敛为何物，一句话就能把人给气死。
众人憋不住笑，用吃瓜的眼神暗戳戳地瞧着徐栀晴。
除了秦文竹还能有谁？！徐栀晴难以咽下那一口气，随即想到今天的计划，眸中杀气腾腾的火焰逐渐平和，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不论是让她在万众瞩目之下衣服碎裂，还是当众被父亲扇了一巴掌，所有的一切都必须要让秦文竹还回来。
徐栀晴握紧拳头，毅然决然地站在舞台上。
秦文竹在后台的屏幕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卖力把所有动作做到位徐栀晴，缓缓地打了一个哈欠。
节目设置组生怕这两个人不能当场打起来，拿了一个话筒塞到秦文竹面前。
秦文竹：……？
工作人员：「看到对手势不可当的舞台效果，文竹有没有感受到压力？」
弹幕一水的飘过「今天的徐栀晴很厉害啊！」
「我家晴晴终于改邪归正，好好开始练习了，她的外貌水平真不差，家里条件也好还是南北力捧的艺人，但凡好好干，就能把秦文竹甩在后面」
「楼上不要说的太绝对，努力和优秀是两回事」
「笑死，池之玉根本没在看」
「池之玉的心里只有小娇妻」
「我悄悄说一句，前两天大半夜我在路边看到疑似霸总和小娇妻两个人蹲在路边吃锅贴，然后一辆豪车停在面前，车里的人丢下5毛钱硬币，笑死了」
「这他妈，被当成生活困难的姐妹出门乞讨吗？」
「你们猜猜豪车上的人是谁！是池诀！就是那真—豪门掌权人，结果被影后打了一顿，车被开走了，他一个人半夜三更被丢在路边」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原来这就是豪门的宅斗日常吗？」
弹幕的主题逐渐不对劲，工作人员催促秦文竹，赶紧回答问题。
「徐栀晴实力不差，文竹真的没有感受到压力吗？」
秦文竹坦然的回答：「有一说一，没有。」
工作人员眼眸中露出诧异，「是因为池之玉是导师吗？」
秦文竹本来想正儿八经好好回答一下徐栀晴的动作有多少漏洞，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去，但是一看到弹幕磕CP快要磕昏过去……
「当然了，池之玉每天晚上都按照严格的标准对我进行贴身训练，如果动作不能做到位，将会迎来非常严格的惩罚，光是想到这一点，我就害怕的起鸡皮疙瘩。」
赵落羽：？？？？？
你晚上难道不是在练习室卷到太阳升起吗？
秦文竹继续道：「你知道姐姐对我有多残忍吗？她会随时随地拿一根金属鞭子，若是动作做的不到位，那鞭子必然会毫不留情给落下，在一声破空声中，皮肤出现一道红痕。」
秦文竹说的绘声绘色，甚至把前十几年在晋江文学城的学习经历给用上了。
工作人员的脸色从好奇逐渐转向麻木。
真的很绝——
这个人有社交牛逼症吗？
「这是我免费可以听到的内容？！」
「你们这种训练，是正经的吗？」
「正不正经我不知道，但是看小娇妻的表情应该很开心」
「秦文竹这个人太恐怖了，到底是怎么能做到面无表情，把这种羞羞的东西说出口」
「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但是一定是真的」
「我当晚就在床底，有什么不懂的来问我！」
秦文竹对弹幕很满意，相信老闆也会对弹幕的反应很满意。
毕竟秦文竹合计着，老闆既然亲自来这檔选秀节目做导师，一定也想着在荧幕面前秀恩爱。
作为一个合格员工秦文竹怎么可能去拖老闆的后腿？
如果池之玉知道她这个想法，怕不是会当场气死。
徐栀晴微微喘息着在结束的音乐中停下来，一双眼睛期盼的看嚮导师台，双手不安地握在胸前。
她现在的心理已经扭曲了，不想当什么第一，只想要把秦文竹赶下台，让这个女人身败名裂。
只有这样才能洗刷曾经的委屈。
「我觉得可以，动作都很到位，颱风很好看起来，私下里有好好练习。」
「可以给80分」
「我被感染到了！」
乔霜听着身边两个导师叽叽喳喳的声音，心底立刻有了底了，这可不就是收了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