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星:「因为跟他们也不熟。」
小表姑:「多聊聊就熟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白南星看着她:「没有不好意思,只是我看他们好像有点怕我,为了他们的精神状态着想,我就没过去。」
「谁怕你了!」
他话音刚落,沙发一旁就有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梗着脖子道。
白南星端着杯子,站起来,作势要往那边走:「那我过去了?」
他刚走出一步,那个年轻人就后退了一步,像惊弓之鸟一样。
白南星耸耸肩,重新坐了回去。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色厉内荏。
「小表姑,你还有其他事吗?」
小表姑愣了愣:「嗯?」
白南星看着她,歪了歪头:「你应该不是为了只是跟我说这些,才过来跟我打招呼的吧。」
小表姑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莫名觉得有些渗人。
她压下心里这种奇怪的感觉,状若无意地扫了眼周围。
其他人虽然都在各做各的事,但是眼神若有似无都在往他们这个方向瞟。
他们都在关注着这个刚被阮家认回来的孩子。
「南星,这里不好说话,来这里。」
她亲昵地挽过白南星的手,把他往就近的一个房间里带。
白南星看着她关上门:「现在可以说是什么事了吗?」
「表姑先在这里向你说声感谢。」
小表姑看着他,满脸动容,语气恳切,眼里隐隐有泪花。
「几个月前,聚会的时候,我那个侄女不小心被划伤脸了,是你及时帮她做了处理,才没酿成什么严重后果。」
「几个月前……」
白南星皱眉思索了一会儿。
「哦,是那些熊孩子拿着酒店里的银剑乱挥那一次吧。」
虽然没开刃,但是尖端部位戳到人脸上还是划了一道大口子。
脸上留疤本就是件不雅观的事,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女孩子。
白南星:「现在你侄女的脸怎么样了。」
小表姑感激道:「好多了!现在只剩下一点痕迹了,太神奇了,原来我以为这么重的伤肯定要留疤的!多亏你给她的那盒药膏!」
「就是……我那个侄女现在还在学校里,她托我跟你说,你给她的那盒药膏能不能再给她一点。」
小表姑有些不好意思道:「她现在脸上还有点痕迹,平时不化妆都不好意思出门。」
「你也知道,女孩子嘛,对自己的脸很看重。」
「南星,你说那盒药膏是你自己调的,你看什么时候有空……能再调一点给我侄女吗?」
白南星定定看着她,滋遛滋遛吸了口橙汁。
「不用调,药膏我那里还有多余的。」
小表姑喜出望外:「那太好了……」
「不过我不想给。」
小表姑一时愣住了,下意识失声尖叫:「为什么!」
白南星静静看着她,眼神平静,滋遛滋遛吸了口橙汁。
「我没记错的话,小表姑你是做美容行业的吧。」
「嗯……对啊,怎么了。」小表姑移开了眼神,表情有些不自然。
「按照我之前的诊断,你侄女脸上那个伤,如果能及时用我那个药膏,根本不会拖到现在。」
白南星眼神淡淡:「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只能说明你侄女一开始没用我的药。」
「不过我也理解,小姑娘不信我是正常的。」
他歪了歪头:「普通人应该都会先选择相信医院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姑娘应该是什么药膏都用遍了,实在没办法,在决定要动手术之前,才将信将疑用了我那个药膏吧。」
「对吧。」
小表姑抿了抿嘴,面上端出一个亲切的笑:「哪有,南星,你想多了……」
白南星淡淡打断她。
「就算这样,按理来说,她现在脸应该也好了差不多了,再养一段时间就行,没必要再向我拿药。」
「小表姑,你今天向我拿药,是想回去研究我那药膏的配方吗?」
小表姑心下一惊,指甲狠狠掐进了肉里。
她没想到这个半途捡回阮家的孩子竟然能有这样的见识,一下子就说到了关键点上。
没错,她的确是想要那个配方。
原本她还以为,白南星自小就生活在山里,心思单纯,糊弄糊弄就好了。
「我……」
她还想再狡辩一下,但是看着白南星那双冷漠的眼睛,突然回忆起了她侄子前段时间才向她哭诉过,眼前这个年轻人是有多么的残暴。
瞬间背后一凛,额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如果在这个地方起衝突,她绝对不是白南星的对手。
但是那个配方,她又很想拿到手……
「你如果想要配方的话,我可以给。」
听到那句话,小表姑顿时瞪大了眼睛:「真的?」
白南星:「不过你要用什么来换呢?」
小表姑:「这……」
白南星看着她的表情,眨了眨眼:「你不会是想要白嫖吧。」
女人脸上突然一阵青一阵白。
她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
「你想要什么儘管说,只要表姑能拿到,都能满足你。」她豪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