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嫉妒的眼神跟箭一样,嗖嗖射到了玉瑶身上。
而玉瑶,红唇微张,声音小的只有身边这人能听到。
「怎么这么黑了?」
略显潦草的康熙:? ? ?
快乐都是相通的,悲伤是不同的悲伤。
康熙没有回干清宫修整,而是带着人直接到了坤宁宫。
大刀阔斧一坐,双腿岔开,颇有种升堂问罪的架势。
嘴角向下,肃着一张脸,仿佛一开口就得几个人头落地。
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几分不满意,「什么叫黑了?」
玉瑶有些无奈,赶紧凑过去,「那有啊,我就是随口一说,皇上你舟车劳顿才会有些疲倦而已啊。」
康熙眼神暼过去,可不信她这一套,一开口就说黑了,光注重他的脸了。
「朕在外,閒时常常想起你,你呢?」
这句话出来带着点怨气。
从收到信的那天起,康熙就在期待回京之后的再相见。
俗话说的好,小别胜新婚。
两人头一次分开这么久,心里一直挂念着,康熙对相见之后是很有期待的。
谁想到,这人第一句就是说他黑了,分明没有他的思念那么多。
玉瑶心道糟糕,这是真不高兴了。
奴才们早就退了出去,屋子里就两个人,她也就放开了许多。
从身侧转身,走到身前,正好康熙岔开两腿而坐,她便挤开些距离,直接侧坐在了他右边大腿上。
手臂柔软的挂了上去,娇嫩的指尖不轻不重的揉捏着男人的后脖颈。
「都是我的错,皇上变化大了些,一时有些呆住了,就原谅我这回吧。」
明媚的女子一柔软多情起来,能叫人耳根发麻,任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原谅她的一句失言。
『铁石心肠』的人矫情起来能比大姑娘还厉害,一把扯下她手臂,两隻细嫩的胳膊合在一起,攥在一隻手里。
「朕看,你就是只看脸。」冷声控诉的人一手掌控了怀里这人的一切。
「知道错在哪了吗?」
左手抓着两隻手腕,右手移动到女子的后脖颈,食指和大拇指在颈间摩擦。
玉瑶一下就服了软,也不给自己狡辩了,赶紧承认错误。
「知道了。」
「说说错哪了。」
她脑子里一瞬间转了八百个转,是回信写的敷衍了,还是见面时候不够热情。
「我太在意胤佑,忽视了你。」老老实实承认了自己的变化。
低着头的玉瑶自然看不见康熙眼睛一咪。
本来只是玩闹一下,没想到还诈出来真问题了。
放在脖颈间的手向下滑动,搂在腰间往下。
这个位置暧昧又危险,再往下就是臀部。
仍然在承认错误的人没有意识到这个举动。
满面愧疚的回顾自己的变化。
「太在意胤佑了,给你的信都有些敷衍,说的更多的是胤佑,没有说我自己。」
「有时候连自己的事情都不太在意,胤佑一天的情况如何比我自己还重要。」
「皇上你又离开京城了,我肯定是把注意力更多放在胤佑身上了啊。」
玉瑶本来还在检讨自己的变化,但是说着说着突然理直气壮起来。
被偏爱的人就是有恃无恐。
越说头抬的越高。
「我刚生儿子没多久,皇上你就走了,怎么能怪我不怀念呢。」
「我每天那么忙,还得看儿子,肯定想不起来你啊。」
康熙眯着眼睛看着不知死活的人小嘴叭叭的开始怪到他身上。
手上用力捏了一下,玉瑶浑身一激灵,感觉到了危险处境。
头脑立刻清醒,讨好的笑了笑,凑过去亲亲他的……嗯……鼻子。
谁叫如今的康熙卖相远不及之前好。
脸庞黑了不少,皮肤也粗糙许多,下巴上还有刚长出来的胡茬,本来应该回干清宫修整的,可他直接来了坤宁宫,就实在有些潦草了。
亲嘴,太直接,玉瑶可做不到,亲额头也有些彆扭,她坐在人家大腿上这个姿势可够不到人家额头。
亲下巴,实在抱歉,对着胡茬有些下不去嘴。
这亲鼻子之前的一点小犹豫立刻被康熙看出来了。
「怎么?嫌弃了?」语气危险至极。
玉瑶赶紧摇头,耳朵上坠着的东珠跟着晃动。
她试图瞪大眼睛表达出自己的无辜。
潦草的男人轻笑一声,左手鬆开不再桎梏着女子的双手。
绕到膝盖下,一个起身,将人拦腰抱起,迈步往卧房走去。
陡然悬空,玉瑶惊叫一声。
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
帐子撒下,锦被摇晃。
玉瑶深刻的理解了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外出工作的皇帝,禁慾了几个月,又带着坏心思。
胡茬真的扎,阴阳怪气的皇帝也真够坏的。
以及,原来的皇帝真的是个温柔君子,一下子不做人的皇帝真的让人受不住啊。
第二天玉瑶睁开疲惫的双眼,腿都在发抖,腰酸的厉害。
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多几个妃嫔说不定是好事啊。
阳光影影绰绰透过帐子撒下来,玉瑶抬手的时候被子滑下,低头的时候才看到胸前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