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
旋即贺时瑰贡献主张说:「我给你们画几张图,你们可以学着上头的高难度姿势来,保准任飞扬一时跟不上。」
「……」萧歌和傅随云对视一眼,猜测,「开车一样的姿势?」
贺时瑰打了一记响指表示肯定。
萧歌立即双手pass,认真地拍拍傅随云肩膀说:「传出去傅总怎么做人?何况任飞扬为人似乎没什么底限,万一做得更夸张呢?」
「我查到他是个处男。」贺时瑰当即大大地翻了一个白眼,「他只是能撩爱撩而已,一直都不敢本垒打。」
……这段话槽点略多,萧歌选择转移了话题:「没有更好的主意了吗?」
其实情侣秀恩爱的方法有千千万,但因为萧歌为人比较收敛,与傅随云又暂时不是真情侣,做不了太出格的举动,所以情况才变得有点复杂。
他这一问,一时间还真把贺时瑰给问住了几秒钟。
好在贺时瑰纵横风月,手段广博,卡壳几秒钟后就再度灵机一动,提出了一个不得了的崭新主张:「有了,要想赢得比赛,我们也不一定要走情侣感路线,还可以釜底抽薪。」
「哦?」这下子萧傅两人双双来了兴趣。
「季珠玉又不爱任飞扬,」贺时瑰指出,「只要比赛时季珠玉掉链子就行了。反正他对你们来说也是个爱情骗子。」
房间中霎时一片静默,随后萧歌脑筋飞转,一边思考一边恍悟击掌:「我明白了!我在那天提前抓住他,让他来给我们刷碗,这就叫兵不厌诈。」
本来想说派人勾引季珠玉的傅随云:「……」
本来想说找正牌攻叶归根麻烦、製造修罗场的贺时瑰:「……」
又几秒钟后,傅随云热烈鼓掌,十足高兴地对萧歌说:「萧萧,你真是太聪明了,简单粗暴省时间!就这么办!」
贺时瑰:「呃。」
贺时瑰左看看傅随云,右看看萧歌,忽然觉得他们俩是相当般配,天造地设的一对。
第22章
第二天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件是萧歌需要暂时搬进傅宅去,否则今后不能踏足菜市场的他,可能就只好每天吃外卖了,太不健康。
另一件是任飞扬提出的那两场比赛,傍晚就要开始。
两件事发生得如此相近凑巧,不得不让萧歌感慨一句「天意」。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立刻一通电话叫来了季珠玉,理由是:「赛前有些感情上的事情要谈。」
萧歌觉得季珠玉马上会联想到和傅随云的往事,不管是为了报復还是仍然打着傅总的歪主意,多半都会乖乖出现。
至于季珠玉可能带来的人手嘛,有傅随云的保镖在,他们无所畏惧。
如同萧歌的判断,季珠玉果然来了,也果然只带来了一些小跟班。
季珠玉色厉内荏,主角攻叶归根他恐怕是不敢带的,更不敢让任飞扬知道他割舍不下傅随云,只能独自前来。
穿书到现在,萧歌还没见到过叶归根,对任飞扬除了骄纵、跋扈、缺心眼也没什么别的印象,可以说,他目前惟一讨厌的人就是季珠玉了,他觉得季珠玉人品太差。
所以支使起季珠玉来,萧歌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他直接吩咐季珠玉:「小季小季,来帮我打包行李。」
季珠玉:?
季珠玉顿时翻脸变色,妙目恨瞪,朱唇冷冷发问:「凭什么?」
萧歌举起了拳头。
季珠玉二话不说,维持着倔强不屈的表情,马上挽高袖子收拾起来了。
萧歌也没把什么活儿都推给他,此前自己已经收拾好一些贵重的必带物品了,这会坐下来歇了口气,吃着水蜜桃说:「其实我们以后可以一笔勾销,你不要再来找我和傅总的麻烦,我就也不会再找你了,这是最好的结果,否则你找我一次,我肯定会报答你一次。」
他自认这话说得已经颇为耐心温和,不料季珠玉仿佛遭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一般,愤然反驳:「不可能!」
萧歌陷入沉思,一时之间居然搞不懂季珠玉究竟是个小心眼狂魔还是个抖M。
不懂就问,萧歌便好奇地问:「你是不是爱上了为我干活的感觉啊?」
这下子季珠玉不吭声了。
季珠玉气得直翻白眼,说不出话来了。
随后季珠玉被一起带到了傅宅去。事实上,因为曾经差点与傅随云正式结婚,季珠玉也在这里住过几天,傅宅的地址本来对他就不是秘密。
只不过上一次来,季珠玉风光满身,有保镖和佣人恭恭敬敬地接手行李、引进大门;这一次来,他灰头土脸,扛着萧歌的床单和被子,无人搭理,怒气冲冲。
而且搬完了行李,萧歌依然没有放他离开的意思。
「姓萧的,你到底想怎么样?」季珠玉简直被气得咬紧红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了。
萧歌的计划是把他困住,让任飞扬不战而败,自然不会现在放他走,闻言想了想,接着吩咐:「去把草莓洗干净,不准偷吃,比赛要用。」
季珠玉一动不动,忽然说道:「萧歌,我对你心如死灰了。」
萧歌:「……哦,难道你还爱过我?」
他只是随口一问,谁知季珠玉忽然别过了脸去。
彼此沉默好一会,季珠玉才缓缓地说:「那天在教堂外,我发现你其实很A,有那么一瞬间,我是动过心的。之后我一直在暗暗关注你,哪知道,终于登门的那一天,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你就又冲我发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