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手臂下去,压在叶可卿的身上,吻了吻她的额头,回应这份情信:「我读到了,甚是欣慰。」
「你带棍子了?」叶可卿问。
「……」
青阳尘璧侧身躺下,手探过叶可卿后颈,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试着转移话题道:「今日你和那叶家小子商量何事?」
叶可卿想起这件事,颇为头疼道:「叶天光在外面把别人肚子搞大了,但是他喜欢的是元沁,他想把孩子打掉,他太渣了,我既不想他打掉那个孩子,又不想他和元沁心生间隙,不知怎么为好。」
青阳尘璧捏了捏眉心,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曲起手指弹了弹叶可卿的额头,「还未出阁,一天多管閒事。」
叶可卿摇他手臂,「帮我想想嘛,好哥哥。」
这突如其来的撒娇让青阳尘璧心里生出一丝甜,揉了揉叶可卿的发顶。
「面对一件事你要思考的第一步不是怎么解决,而是核实。」
「核实?」叶可卿恍然大悟道,「你是说核实那个女子有没有怀孕?」
「还有核实是不是叶天光的孩子。」
叶可卿蹭地坐起来,茅塞顿开,说不定琴抚怀的不是叶天光的孩子呢!
「原来如此。」
她把青阳尘璧拽起来,赶人回去,「我要睡了,明天好多事情。」
青阳尘璧故作委屈道:「用完就扔?」
叶可卿垫脚亲在他的下颌骨,青阳尘璧滚了滚喉结,暗哑道:「不够。」
「哎呀,没完了?快走。」叶可卿推着青阳尘璧的后腰往前走。
「……」
青阳尘璧没想到,有一天被赶出门的人会是他。
叶可卿一大早就去找叶天光,把他约去茶楼。
「你还没打胎吧?」
叶天光眼下一片青色,摇了摇头,没好气道:「哪敢?」
「你确定孩子是你的吗?」
叶天光一愣,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叶可卿诧异于她爹陡然站起来的动作,心想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什么孩子?」
元娘子不知从哪儿出来,拧起叶天光的耳朵把人扯起来,又问了一遍,「什么孩子?说清楚。」
叶可卿缩了缩脖子,她选的酒楼,怎么就这么倒霉,这下是真闯祸了。
她瞥见渣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怂样,安抚道:「元娘子,有话好好说,快坐快坐,别人都看着呢。」
元娘子鬆开手坐下,揣着手臂,翘起二郎腿,一脸怒容。
渣爹想去摸元沁的手,被打了回去。
「说吧。」元娘子冷冷道。
渣爹见瞒不过去了,只能坦白。
「我发誓,我自从认识你后再也没有碰过旁的女子,我心里只有你。」
「再说了,孩子是不是我的也说不定,对吧小王八。」
叶可卿被迫替渣爹撑腰,点了点头,爹若能浪子回头,真是金不换啊!
元沁似笑非笑地问:「那你们要怎么证明孩子不是他的?」
「我们去查四个月前,琴抚都接见了哪些人!」
三人去到乐坊,叶天光还未进去就被打出来了。
「欠的钱结清了才能进去。」
叶可卿摊上这个爹,只觉得好生丢脸。
元沁见他吃瘪倒笑出声来,随后递个钱袋子给他,「高利息,借不借?」
叶天光从来没有问元沁要过银子,摇了摇头,「哪能让女人付钱,再说,之前爷赏他们的银子多了去了,现在这幅吃相,爷有钱也不给。」
「卿卿?」
叶可卿闻声回头,睁大了眼,「孙莺?你怎么在这儿?你嗓子好了?」
孙莺点了点头,问道:「你可是有事?」
叶可卿把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带着人进了乐坊,乐坊的人恭敬地喊她「莺管事」。
她把人带进屋,取来琴抚的恩客名录。
「多谢。」叶可卿接过去,递给渣爹,叮嘱他,「你先看看,我和朋友叙叙旧。」
叶可卿扯着孙莺过去,上下打量一番,全然没有当初的颓废。
「你……你报仇了?你嗓子怎么好了?你怎么没跟孙大娘他们回去?」
孙莺嘆了口气,笑道:「你还是这样的急性子。」
「我跟着爹娘回了京,周大人恩准我前去观刑,我便日日去牢房,看着那一对狗东西被折磨得求饶,心中的郁结总算畅快了许多。后来,周大人找来御医,治好了我的嗓子,我想着残花败柳之身,不如来乐坊做事,也好帮衬周大人。」
说起周大人时,孙莺眼里的光芒明亮了几分。
叶可卿瞭然,又问:「孙大叔他们呢?」
孙莺的眼神陡然黯然无光,背过身说:「爹爹……爹爹他说,宁可我死在一开始,免得认回家中,被人戳断脊梁骨。」
怎么会这样!
当初他们寻找孙莺的情景,历历在目。
叶可卿听见她轻描淡写的话,忍不住去拉住孙莺的手,她不敢想像,这个悬于窗户,想要轻生的女子,是怎样独自撑着活了下来。
「孙大娘也是这样说吗?她们找了你多年,定然是有感情的。」
孙莺呼出一口气,有些艰难哽咽,「娘……娘她怀孕了。」
孙大娘一直想找回自己的孩子,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伤了身子,难以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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