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睁开眼,就见到一张魂牵梦萦的脸,眼里憋着有笑意。
「相公!」
「嗯?」
不是,昨晚成婚的不是她。
叶可卿反应过来,一骨碌坐起身,「你乱答应……我还没睡醒,叫错了。」
「啧啧啧……」青阳尘璧端着她的脸,左右打量,上面画满了小乌龟,配上她这满脸地迷茫,着实让人发笑,一脸嫌弃道,「就你这小王八,还挑三拣四,做春梦了?」
「谁做春梦了?」
青阳尘璧见她炸毛,笑意扩大了些,追问道:「梦到我了?」
「没……」
「那怎么叫我相公?」
叶可卿咬着唇,总不能告诉他梦见她俩拜堂成亲了吧。
「嗯?」
少年人凑到她面前逼问她,嗓音蛊惑。
叶可卿破罐子破摔,搂上青阳尘璧的脖子,一把亲了上去。
娇憨的、蛮横的吻,带着恼羞成怒。
青阳尘璧摁住她的头,埋头深深地回应,舐舔她的唇瓣,撬开她的贝齿,少女的气息香甜可口,他有些醉了。
炙热、浓烈,似陈年的女儿红。
怀中的少女没了刚才的凶悍,软软地伏在怀里,低低地喘息。
嗓音里带着起床之后的哭腔:「不……不要了……」
听见这声音,青阳尘璧浑身都颤了一下,那满腔的欲求不满仿佛更加没有得到纾缓。
毕竟之前被罚了这么久,他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紧紧抓住怀里不安分的手,往身前拉来。
身下的人被欺负得狠了,一张小脸泪水盈盈,叫人瞧着心软,青阳尘璧这才放过。
「咳……」
门外传来一声咳嗽声,是门房张富贵。
他羞红了脸,用手捂住眼睛。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那个,青阳公子,门外有人找你。」
说完捂着眼睛就跑,嘭一声就撞到柱子上,看着怪疼。
叶可卿咬着下唇,羞愤难忍地瞪青阳尘璧一眼,掀开被子躲进去,呈鸵鸟状。
瓮声瓮气:「烦死了!」
青阳尘璧拢过被子,耳朵尖红得能滴出水来,笑着哄道:「好了好了,我错了,下次关好门。」
「还有下次?」
说着就掀被子出来,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青阳尘璧自知理亏,又温言软语地哄了好久。
冯妤穿得朴素,用帏帽遮住面容,紧张地东张西望,待青阳尘璧一出来,她有如见到救星一样迎上前去。
「阿尘,救我。」
青阳尘璧退后一步,避开她握上来的手,冷声道:「郡主自重。」
冯妤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阿尘,我爹连我娘的丧期都没过,就想要把我打包嫁给齐老匹夫,你要救我啊,我都是为了帮你偷药,才被我爹视为眼中钉的。」
「郡主恐怕有些误会,并非是你帮了我,惹你爹不高兴才要把你嫁出去,早在你替我偷药之前,你爹就与齐将军谈好了婚事。」
冯妤的脸色陡然僵硬起来,她勉强扯出一抹笑,「你竟知道?」
所以,在偷药之前,青阳尘璧是真的对她逢场作戏。
原本冯妤想借着这段戏,令青阳尘璧假戏真做,带着他远走高飞,摆脱婚事的摆布,如今看来,他清醒得可怕。
只有她,还沉溺在幻想中。
冯妤扣紧了手指,倏地又鬆开,威胁道:「你不帮我,信不信我毁了你?。」
要毁掉一个正在考科举的考生,有许多的方法,冯妤自信能做到。
「你不会想春闱结果出来那天,京城多一号作弊的人吧。」
谁知青阳尘璧无所谓地笑了笑,「我凡事看得开,功名利禄于我也不过浮云,当然,郡主若想一手遮天,我便静候佳音。」
他不怕。
如今陛下羽翼渐丰,奇毒已解,已经不是引颈待戮的家禽。
这便是他的依仗。
冯妤险些把手指抠出血来,面色阴沉如水,她从来不是一个良善之辈,唯一的善心都给了青阳尘璧,如今感到如芒在背的背叛,怒火中烧。
「你这个贱人,我一片真心为你,你便是这样报答本郡主?你给我等着。」
青阳尘璧丝毫没有生气,若无其事道:「郡主没什么事就不要再来找我了,于你名声不好。」
他转过身,不再理会。
厅内,叶可卿揉着晕沉沉的脑袋出来寻人,一见到青阳尘璧就扑到他身前,接得稳稳当当。
「外面哪个野花野草小妖精惹了你的眼,半天没回来。」
颳了刮叶可卿的鼻樑,青阳尘璧宠溺道:「外面的野花哪有家花香,便是你一个小妖精就够得我受的,哪还敢多要。」
「好哇,你是不敢,不是不想。」
叶可卿娇滴滴吃醋的模样,勾得青阳尘璧心生欢喜。
「嗯……光是想想就……」
「就是什么?」
「就是修罗场。」
叶可卿被逗笑了,强忍着笑戳他的腰,「那你说,以后要娶几个?」
「一个就够了,多了那还得了。」
叶可卿这才满意的收回手指,背过身道:「是你自己不多娶的,以后可不能说是我善妒,我告诉你,我哪天若是不善妒了,你才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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