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这个时候你最好不要过来,什么情况我等会告诉你。」
「我……呜呜……」
「不要过来,」肖智远再次劝说,「你这个时候过来只会让情况更糟。」
「好,肖大哥,等会什么情况你一定要告诉我。」
「知道了。」
肖智远挂了电话,在肖智赟背起安灿阳的时候,众人再怎么慌乱,也都看到了一地的照片,随便一撇都是赫连弦月和龙腾辉「亲热」的照片。
良久,医生才出来,代茗红肿着眼睛哭着问道:「医生?他怎么样?」
众人一起看向医生,等待着他的回答。
「没有生命危险,我们给他缝了针,做了几处接骨手术,他胃出血,需要好好住院。」
众人鬆了一口气,这时候,代蕊和采采慌慌张张跑来,「茗儿,阳儿怎么样了。」
肖智远看采采眼含热泪,赶忙安慰道:「没事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安从德怎么下得了这么重的手,自己的亲儿子啊!」代蕊气愤地说道。
「大姐,我要和他离婚,呜呜呜……」
「好了,妹儿,离就离,等阳儿好了再说。」代蕊把她妹妹揽在怀里。
「阳儿哥哥……」采采忍不住哭了,肖智远也把她揽进怀里,「没事的,阳儿哥哥会好的,别哭了。」
「呜呜,他总是进医院,呜呜……」采采扑在肖智远的怀里,哭得很伤心。
肖智远拍着她的肩膀,像拍一个婴儿一样安慰道:「没事的,过几天你阳儿哥哥就好了。」
「呜呜呜……他上次为了救我……呜呜呜……」
「没事的,没事的!」肖智远温声细语。
……
第130章 渐行渐远
安灿阳醒了, 不过他并不想讲话,一直装睡……
赫连弦月吵着要来见他,肖智远在电话里再次劝道:「弦月,他现在已经醒过来了, 可是这个时候你最好别来, 他, 他身上的伤容易好,毕竟是他亲老子,再怎么失去理智,也不会重打他的, 可是,他心上的伤呢, 那天,家里有几百张你和龙腾辉的照片。」
「我?肖大哥, 不是那样的, 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照片难道是P的?」
「不是,但是。」
「好了, 弦月,你肖大哥也是有脑袋的人, 当然知道这是有人故意的, 但是,阳儿呢?他对你用情这么深, 此刻他只相信他眼睛所看到的, 任何人的话他能听得进去么?所以你现在别来, 等他身体彻底恢復了, 你们好好谈。」
「我听你的, 肖大哥。」放下电话的赫连弦月哭了, 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掷地有声。
一个星期后……
安灿阳睡了一觉睁开了眼睛,他眼神空洞,不吵不闹,无欲无求。
「阳儿,要吃点什么吗?」代茗见他醒了,忙问道,「妈,没有胃口。」
「医生说你好多了,可以吃你想吃的东西了。」
「嗯,等下再吃吧。」说着,安灿阳闭上了眼睛,代茗一看就知道他又不愿意说话了,这几天都是这样,一天讲不了两句话。
「「唉!」她嘆了一口气,默默守在安灿阳床边。你回去吧,回去给我做点鱼汤,我想喝鱼汤。」
「好的。」代茗听后并不高兴,他知道安灿阳这样说只是为了支开他,她做了来他又不喝。
但她还是决定回去做。
安从德得知他儿子没有生命危险后,就飞去了别省处理业务,他知道现在每一个人都不想见他,说他不后悔不后怕是假的。
代茗下来电梯,就看见赫连弦月。
他提着保温盒,「孃孃,灿阳他怎么样?」
「唉!」代茗嘆气,问道:「你提的什么?」
「是鱼汤!」
「刚好,我不用回去做了。」代茗提过保温盒就要往回上电梯,「不行,这个时候去他会怀疑不是我做的。」
她转过身,「弦月,我们去花园坐两分钟吧。」
「好,孃孃。」
代茗抱着保温盒,问他:「弦月,你老实告诉孃孃,你和那个,那个照片上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孃孃,我和那个男的什么事也没有。」
「没有?没有你还会和他,那么亲热。」
「亲热?」
「嗯,你和他亲嘴。」代茗气急,脱口而出。
「孃孃,我没有。」
「照片上都有,照片还会有假?」
「我真的没有。」
这时候赫连弦月才想起来,难怪他们每次吃饭,窗口都是明朗朗的大开着,这使得赫连弦月天真地放鬆了警惕,以至于每次龙腾辉歪头过来为他「整理」衣服的时候,他都没怎么在意了,他以为每个月应付龙腾辉一顿饭,他就可以和安灿阳平平安安地一直幸福下去了。
「孃孃,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和他吃一顿饭。」
「孃孃也知道你没有,赟儿他们也做了专业的分析,说这都是角度的问题,可是你明明跟阳儿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和他去吃饭呢,看你表情,也不像你不愿意啊。」
「我!」赫连弦月突然觉得很无奈,什么解释此刻都苍白无力,「孃孃,我可以去看一下他吗?」
代茗站起来,「现在不要,我们每个人都不敢在他面前提你的名字,赟儿跟他解释说这是角度的问题,但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