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他的应允后,叶景修这才将他放开。
「阿忧,你还是让我与你同床吧。」
许无忧惊诧,心中冷笑,叶景修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装模作样数他叶景修最厉害。
许无忧终是从噩梦中抽身,神情染上一丝放鬆,他哼声,不肯放软话:「我一人可以。」
叶景修收回哀伤,勾唇笑笑:「嗯,那听你的便是。」
「过两日那边收拾好,我们就搬过去。距寻风馆也并不远,阿忧你可将肃小公子唤来一併同住。」
叶景修这般善解人意,许无忧并不适应。转念一想这也未尝不可。
他与许肃还要解决些许要事,搬去那里也方便些。
「嗯,再作打算吧。」
许无忧不便让叶景修看出他的殷切,以免被他看出端倪。
「提起那宅子,我有一事要问问你。」
许无忧突然正色,他侧了侧身,正对着叶景修,将他上下审视一番,严肃道:「你娘口中的小淇,是你的娃娃亲?」
叶景修脸色一变,眉头皱的极深:「为何问这个?」
许无忧回想起做的那场梦。
梦里他无法辨别那女人说的话,但思虑过后,女人口中的『阿淇』是否和叶母口中的『小淇』为同一人?
加之女人自称母妃,那这『小淇』莫非是皇室?
许无忧定了定神:「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与不是。」
叶景修欲言又止:「是。」
许无忧继续追问:「那他是活着还是死了?」
叶景修愣怔一瞬,望着眼前这张晦涩难辨的脸庞,低声道:「不知。」
许无忧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你不知?」
叶景修身子僵了僵,缓慢的起身,似是在逃避:「若是活着,我可能早已寻到了他的踪迹。但也许是死了,到如今也未曾找到尸骨。」
许无忧看到了叶景修眼中转瞬即逝的悲痛,喉间不知为何有些发紧,刺穿皮肉的痛感在心尖无限放大。
许无忧重重的缓了一口气,却不料难受加剧。
「你还是心中有他?」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意识到话里含着浓浓的酸味。
许无忧自嘲的笑笑,怎么占据了这具身体这么久,还是无法控制不跟他感官一併而走的心呢?
「有也没有。」
许无忧颓丧似的呵笑,无奈摇头:「有没有他你都不敢承认吗?」
叶景修蹲下身子,双手碰着许无忧的双膝,含情脉脉的眉眼看他:「怕你难过。」
「我难过?」
「我心中只有你一人。」
信你个鬼!
许无忧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你知道这话有多虚假吗?」
叶景修紧紧握住许无忧的手腕,黑瞳中只有一个人的身影:「不假,我的心摆在这里,挖出来看也都是你的。」
「我不信。」
叶景修言语坚定:「你早晚会知道。」
会知道我寻了十年之久的人是你,会知道我日思夜想也要娶的人仍是你。
叶景修只得在心中弄一遍又一遍的默念。
许无忧推开叶景修的手,心情已不再平静:「我累了,要休息。」
「好。」
许无忧斜睨了一眼叶景修后便躺了下去,更是把全身用锦被遮的严严实实。
「今晚不打扰你,我离开。把被子掀开,莫要憋坏了。」
直到许无忧耳边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等到门扉关紧的声音传来,他才慢慢的只露出一双辨不清情绪的眼睛。
看来他需要查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世,还有叶景修。
他做这场梦并非是空穴来风,兴许这『阿淇』与他有什么关係。
只是许无忧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当真相来临的那一刻,他却后悔自己查的这般透彻了。
搬去那栋宅子已是三日后了。
当中这三日叶母没再找过许无忧的麻烦,叶府生活的余下三日许无忧过得十分悠閒。
但叶景修这三日除却清晨给他的手指上药,便再没出现过。
「公子,午膳过后我们便搬到那边了。」
许无忧閒情逸緻的在庭院练着木棍,叶宁端着凉茶笑眯眯的走来。
许无忧接过小碗,清凉解暑的茶下肚,捎带着精气神也好了不少。
「你家少爷呢?」许无忧随口一问。
「少爷啊。」叶宁故意卖关子,在许无忧严厉的眼神中吐了下舌头如实回答,「少爷给您叫许肃去了。」
作者有话说:
写波感谢。
谢谢莫言殇心、????不是写歌、喜欢白毛、泠毓推荐票
谢谢宝贝们的支持。
更谢谢我茶茶宝儿画的阿忧的人设,爱你么么
第三十一章 腌臜的话本
「许肃?」
许无忧饶是不解,叶景修不是让他做决定吗,为何突然去找许肃。
叶宁冲他笑笑:「少爷想让您少操心,他便自己去了。」
许无忧点头,将木棍扔给叶宁,便回卧房收拾东西去了。
在这叶府连半月都未住,他哪里有什么东西。
那日从枕头下找到的玉佩被他放在了锦囊中,以防万一他愣是没有继续别在腰间。
唯有找到与这玉佩有关的真相,他才能大张旗鼓的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