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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打算告诉任何人这个原因,特别是他的君王,那个唯一的例外,面对他的君王的时候,他的感情只会是灼热的,曾经的忠诚,现在的痴爱,对着那人根本感情怎么会稀薄。
在历练的过程中,为了压制自己对他的君王可耻的念想,他控制着精神力强行压制,抛...
制,抛弃所有的感情,只剩下绝对的理智,这种状态下的他,应该可以去见他的君王了。
夙夜翼将蹂躏的地方放开,布料一下子就恢复原状,重新整理一下衣服,脸上挂上让人心生好感,想要不是温柔,但是偏偏想让亲近的浅笑,冰蓝色的眸子被蒙了层纱,朦胧的看不透眼底究竟带是什么感情,银色彷如皎洁的月光发丝随着走动摇曳,整个人就像沐浴着微光一样,柔柔的,美好的就像梦,让人难忘,让人心醉,谁又会知道,这光芒其实很冷,冷得可以冻结灵魂的冰冷。
拉开门,听到响动的管家立刻矮下自己的身子。
“吾主在哪里?”就算在如此的状态下,提到吾主的时候,夙夜翼的眼中仍有波光闪过,就可以知道擎苍在夙夜翼的心里那个位置有多特殊,影响力有多大,那是在绝对理智的状态下也可以掀起波澜的人。
“王进了宅子,老奴就来通报家主了,王一旦安置,就会有人来通报”这个问题,管家还在真不知道,不过,一般来说,会是在客厅吧。
夙夜翼举步往前走,他已经感知到了靠近的仆人,通报的仆人看到夙夜翼的靠近的身影,连忙跪下,问候,通报擎苍所在的地方。
脚步没有加快,因为他不自信可以掩藏他的不堪想法,所以他宁愿多花点时间沉淀,但是就算在绝对理智的状态下,他的心依然激动,他就要见到那人了,离开了三年的人。
一步步来到目的地,那人就站在雪地里,金灿灿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圈,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没有正对着阳光,所以将那个站在雪地里的身影看得分明。
雪地一片洁白,周围的摆设都染上了雪白,那个神色的身影是如此的醒目。
黑色的发丝用深紫色的镂空的发箍松散捆了大部分,数缕碎发随意的洒落在肩膀和后背,同样深紫色的厚实外套披在身上,只是一个背影就显出了一抹坚毅的孤高。
心,开始乱掉,脚步不由加快,就在要踩下台阶前停下了脚步,站在柱旁,不敢再靠近一步。
不能再往前了,如果不是精神力的冰冷涌动,让他的理智占据主导位置,他真的就想这样冲上去,将不可以多想却日思夜想的人拥在怀里,像无数次在梦里亵渎的那样,放肆的圈住那个身子,为所欲为。
“吾…主…”不稳的声音是因为激动,是因为思念,是因为心里的痛苦和喜悦的交加。将精神力加倍,控制住自己的脸部表情。
擎苍转身,视线转到夙夜翼的方向,不过他此时的方向正对阳光,擎苍不由眯了眯眼,也就错过了夙夜翼一瞬间脸上的痴迷的神色。
夙夜翼看着那转身的人,比他离开前更加让人着迷了,就在那转身的瞬间就让他的呼吸一窒,心跳差点停摆,满心满眼,天地之间,只有这么一个人,再也没有其他。
那张冷峻坚毅不算俊美的脸,在他的眼里比任何东西都美丽,美到想要锁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绝对冰寒的心和精神,只是这么一下就出现裂缝,不该有的想法丝丝的冒出来,如果不是反应快,一切的防备措施都会失效。
夙夜翼,你要记得,这人是你的君王,是效忠的人,不是你该碰,能碰的人,你所有的想法对他都是亵渎,你是如此的肮脏污秽,不要让那种念头玷污了他,如果他知道你的罪孽,你连呆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不想看到他厌恶的眼神,那么就要收起不该有的心思,能到得到他关切的眼神就足够了,难道要被彻底舍弃?不,只有这个不可以,所以,所以,藏起来,不可以让任何知道,你爱他。
擎苍上前走两步,避开刺目的阳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