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裴星铭这种体育生也应该去参与集训, 但是裴星铭的胳膊伤势严重,暂时不能去参加高强度的体育训练, 只能被逼无奈地坐在教室里面学文化课。
高三的生活充实而迅速,转眼间就经历了六次周考两次月考,司徒朝暮的总成绩每次都稳居八班第一,年级前五十。不过每次放榜之后, 她都会好奇地去留意一下宋熙临这个新转生的成绩。
总体来说,宋熙的成绩还算是凑合, 班级排名中上等, 十五位左右,年纪排名二百多, 但是他特别偏科, 语文和综合成绩极优;数学一般, 但能超出及格线十几分;英语最次,及格线左右徘徊,时常还偏左不偏右。
观察了几次成绩单之后,司徒朝暮终于明白了这傢伙为什么天天中午都那么持之以恆地学英语了。
不过,按道理来说,他这种家庭出身的人,应该从小接受的就是精英教育吧?英语肯定是要重点培养的,怎么会烂到不及格的水平呢?
而且司徒朝暮还发现了,宋熙临这个人,真的很低调质朴,在人人都穿校服全靠脚上一双鞋搞攀比的年代,他竟然能够日復一日地穿着那双朴实无华的白色飞跃板鞋来上学。无论班里面男生们的运动鞋多么的五花八门、名盘集结,也无论气候怎么变化,宋熙临他就是雷打不动地穿飞跃。
关键是他就算是穿飞跃也是班里面身姿最挺拔、恣意最洒脱的那一位,无论是走路还是跑步,皆是步伐轻盈从容不迫,以至于让裴星铭这种整日昂贵名牌加身的浑不吝二世祖的内心都产生了一种嚮往和疑惑:飞跃,真有那么好穿?
某晚放学回家的途中,裴星铭还问了司徒朝暮和闻铃这样一个问题:「你们说,宋熙临的鞋里是不是有增高垫啊?」
司徒朝暮:「啊?不可能吧。」
闻铃接道:「我也觉得不可能,他穿的又不是高帮鞋,哪有地方塞增高垫啊。」
司徒朝暮:「对啊,就他那种低帮平板鞋,塞增高垫的话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吧?」
裴星铭:「但是我观察过,他走路真的很轻,几乎没声音,像是跟腱上面安装了弹簧,而且他竟然比我还高。」
司徒朝暮:「……」
闻铃:「……」
懂了,明白了,你在意的不是人家穿了什么鞋,而是人家比你高。
呵,男生。
「比你高怎么了?还不允许人家比你高了?」司徒朝暮没好气地说。
闻铃也说:「你就是嫉妒。」
裴星铭:「放屁,老子净身高一米八七,老子能嫉妒他?嫉妒他是个傻大个?」
司徒朝暮毫不留情地说:「你不可能有一米八七,人家宋熙临才一米八七。」
裴星铭还死鸭子嘴硬:「谁跟你说的他一米八七?」
司徒朝暮揉了揉鼻尖:「前一段咱们学校不是组织体检么,我收体检单的时候看了看他的体检表。」完事儿,又瞟了她哥一眼,「据我掌握的一手资料,你只有一米八五。」
裴星铭:「……」妈的。
闻铃接了句:「可能人家穿飞跃是因为不在乎其他运动鞋鞋底的那点儿高度,一双平底飞跃走天下,戳破你们这些虚假报身高的人的虚荣谎言。」
裴星铭呵了一声:「我虚假报身高?我也就虚假了两厘米,有些人都直接敢从一米六三报到一米六八。」
司徒朝暮的表情顺便就变得精彩纷呈了,就连嗓门儿都不由自主地提高了:「裴星铭,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蛊惑人心啊!」
「我蛊惑谁了?」裴星铭瞧着闻铃,「我蛊惑你了?你能没一米六八?」
闻铃骄傲地扬起了下巴,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在上一次官方体检中,本人净身高一米六九点五。」
裴星铭朝着司徒朝暮两手一摊:「你看,人家闻铃四舍五入一米七,周唯月一米七二,我一米八五,我蛊惑谁了?我们全都得低头看你。」
司徒朝暮:「……」杀伤力不大,侮辱性很高。
闻铃哈哈大笑,紧接着,又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说了句:「你还别说,她跟宋熙临站在一起还是最萌身高差呢。」
裴星铭:「差了二十来厘米呢怎么不萌?挨在一起跟人家的手部挂件似的。」
司徒朝暮:「……」我要埋了你俩!
「莫欺少年穷,你们给我等着吧!」司徒朝暮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俩,愤愤不平地说,「二十三还能窜一窜呢,我就是发育晚,说不定再过个一年两年的我就长到一米七了!」
裴星铭欲言又止,看了看他妹,嘆了口气:「你是发育挺晚的,不光个头儿矮,性别特征也不是很明显。」
闻铃瞬间笑喷了:「哈哈哈哈哈。」
司徒朝暮:「……」
十分钟后,司徒朝暮怀揣着一股悲愤之情进了家门,脱了鞋之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站在了贴着长颈鹿身高尺的墙壁前量身高,然后问她爸妈:「我真的只有一米六三么?学校前一段体检,竟然只给我测了一米六三。」
她爸妈同时凑到了她面前,仔细看了看她的头顶在身高尺上的高度,然后发现,学校还给她量高了零点五厘米,不过早晚测身高确实有差,但是为了不打击女儿的自尊心,司徒庆宇和裴元都没敢说实话——
司徒庆宇:「差不多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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