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熙临回忆片刻,言简意赅:「女的,挺高,好像姓赵。」
司徒朝露:「赵佳伊?」
宋熙临:「应该是她。」
裴星铭见怪不怪:「赵佳伊心眼儿特别小,比针眼儿还小。」
「想激怒她很容易,她一天能生八百次气。」司徒朝暮又问宋熙临:「你是怎么激怒她的?」
宋熙临如实告知:「她让我给你们带句话,说那个、」他也不知道李途叫什么,就又加了个形容,「对面打石膏的那个人断手的事情没那么容易了结。」
司徒朝暮和裴星铭同时看向了不远处的李途……虽然他的手是被裴星铭打成这样的,但绝对不无辜。
放眼他们这届学生中所有五头牛村的人中,若说赵佳伊心眼最小的话,那么李途的心眼就是最毒的,虽然他从不会主动参与任何一场明面上的衝突,但却不会缺席任何一次幕后出谋划策的机会,可谓是狡猾又阴险,并且手段极其险恶歹毒,上次撺掇着奎章朝周唯月扔标枪的人是他,这次指使着仇昂和钱隆班内霸凌周唯月的人还是他。
裴星铭比任何一个人都更要对李途深恶痛绝,恶狠狠地盯着李途:「老子当时就应该打废他。」
李途的唇畔浮现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毫无畏惧。
这种人真是可恨,却又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一般不死不灭不知疲倦……司徒朝暮轻嘆口气,再度看向了宋熙临:「然后呢?你怎么没替赵佳伊给我们带话呀?」
宋熙临目光淡漠,语调冷冷:「她算是什么东西。」
司徒朝暮:「……」
裴星铭:「……」
真是看不出来,全学校最拽的人,竟然是你。
随后,司徒朝暮又弱弱地问了拽哥一句:「那、那到底是她激怒了您,还是您激怒了她呀?」
宋熙临认真思索片刻:「应该是我激怒了她,她有些蠢,且莽撞。」
司徒朝暮:「然后呢?」
裴星铭:「她愚蠢地莽撞了您?」
宋熙临:「……」
「不是。」宋熙临不得不做出解释,「我说她蠢且莽撞。」
司徒朝暮:「我们知道呀,你刚才说过了。」
裴星铭:「她就是这种人,你不说我们也知道。」
宋熙临无奈,只好又解释了一遍:「是我对她说,你蠢且莽撞。」
司徒朝暮愣住了,呆如木鸡地盯着宋熙临,难以置信:「你竟然就这么,说出来了?」
裴星铭:「没有一点点的润色和委婉?」
宋熙临神不改色:「嗯。」
司徒朝暮:「……」
裴星铭:「……」
残忍,太残忍了,一点儿人性都没有!
司徒朝暮急切不已地说道:「我跟你讲,赵佳伊那人的心眼子真的特别小,谁要是得罪过她,不管大事儿小事儿,她都能记仇记八百年,还会不断地在背地里暗戳戳地给你使绊子。我们平时虽然都看不上她,但也不会主动去招惹她,因为被她缠上真的很可怕。」
裴星铭补充:「她不仅长得像是个死丫鬟,脾气也是,特别上不了台面,发起病来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宋熙临:「嗯。」
一如既往的淡定从容。
司徒朝暮真是羡慕他这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修养和心境。
但是……
司徒朝暮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是你激怒了赵佳伊,赵佳伊干嘛要去欺负周唯月啊?要搞也应该是搞你啊……」
其实宋熙临也不太清楚这其中的因果关係,只是感觉自己难辞其咎:「可能是因为我当时帮周唯月接了杯水?」
裴星铭愣了愣:「她不会以为你对周唯月有那个意思吧?」话还没说完呢,他就以一种警告和审视的锋利目光盯住了宋熙临的眼,「你干嘛要帮周唯月接水啊?没事儿献什么殷勤?」
宋熙临无奈:「当时情况特殊。」
裴星铭不止不休:「有多特殊?」
宋熙临:「……」
「行了你!」司徒朝暮都听不下去了,没好气地衝着裴星铭说,「麻烦你稍微动动脑子,当时赵佳伊还在场呢,他帮周唯月接水肯定是因为赵佳伊针对周唯月不让她接水啊。」
宋熙临不自觉地看向了司徒朝暮,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个聪慧又清明的女孩,相处起来十分轻鬆,尤其是和蠢人对比起来的时候。
裴星铭却还是心存怀疑:「是这样么?」
宋熙临嘆息一声:「是。」
司徒朝暮无奈地对宋熙临说:「你别理他了,他没脑子的。」随即言归正传,一边分析一边说,「所以,赵佳伊觉得你喜欢周唯月,是为了维护周唯月才跟她作对的,所以她就拿周唯月撒气?这什么逻辑啊,找你麻烦之前都不去打听一下么?八班班长夫人没听说过么?」
宋熙临:「……」
这傢伙,聪明有余,流氓更甚。
宋熙临的脸色瞬间就青了,裴星铭却只顾着给他妹出谋划策:「彆气,那个死丫鬟本来就蠢且莽撞,根本不知道找人麻烦之前要事先打听对方背景,而且还可能因为四楼离得远,消息不够及时,以后多安排人手散播一下就行了。」
宋熙临:「……」
司徒朝暮还是愤愤不平,抱着胳膊说:「她找的哪里是宋熙临的麻烦,她打的是我的脸啊……哎,等等,不对,是李途找人搞的鬼啊,跟宋熙临激怒赵佳伊有什么关係?李途就那么贱,非得事事都插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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