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兴高采烈的e人:「……」
对啊,为什么不能教教他?
但是吧,商都商量完了,再改岂不是很麻烦?
于是乎,司徒朝暮提议:「那要不这样,举手表决,同意教宋熙临的不举手,同采两两一组的举右手。」
话音落后,四条胳膊齐刷刷地高高举起。
但是下一秒,裴星铭他们四人的目光就集中到了没有举手的司徒朝暮脸上,惊讶又惊愕,像是在看叛徒。
裴星铭率先发问:「你为什么不举手?」
闻铃和厅响虽然没说话,但也在用眼神强烈谴责她。
司徒朝暮指了指宋熙临,弱弱地说:「要是咱们全举手了,显得他多无助呀?像是被我们e人挟持了一样。」
裴星铭思索片刻,赞成点头:「很有道理!」
闻铃附和:「我们e人,从不强人所难!」
厅响:「非常善解人意。」
周唯月努力保持队形:「是的呢!」
宋熙临:「……」他真是一点都没感觉到。
司徒朝暮善唱红脸,假惺惺地拍了拍宋熙临的肩头,道:「哎呀,别难过,我跟你是一伙儿的!」
宋熙临神色淡漠,言简意赅:「不需要。」
司徒朝暮:「……」
嘁,不知好歹。
那我也不给你面子了!
下一秒,司徒朝暮就不再伪装了,也把自己的右手高高举起,超级大声地说:「我也同意两两一伙!」说完,又斜眼瞧了宋熙临一眼,「恶狠狠」地说,「就是要包围你,挟持你,强迫你!」
宋熙临:「……」
以抛骰子的形式分组,一和六一伙儿,二和五一伙儿,剩下俩数字一伙儿。
骰子也是裴星铭随身携带的。
这枚骰子也是灵气十足,分组分的妙不可言:司徒朝暮和宋熙临一组,裴星铭和周唯月一组,厅响和闻铃一组。
说实话,在第一把斗地主开始之前,宋熙临对司徒朝暮的牌技还挺有信心的,因为他觉得司徒朝暮是个聪明人,脑子好用,所以打牌一定不会太烂。
然而事实却向宋熙临证明了,司徒朝暮的牌技,是真的烂,因为她出牌的时候根本就不过脑子。
输牌的惩罚内容是队友做仰卧起坐,输一局做十个,遇到炸弹翻双倍,当地主输了也是双倍。
短短三局斗地主,宋熙临就做了将近一百个仰卧起坐,等到第四局开始,司徒朝暮又一次地要叫地主的时候,宋熙临果断抓住了她的手腕,急切不已,斩钉截铁:「别当地主了,也别随便扔炸弹了!」
司徒朝暮眉头一拧:「凭什么不让我当地主?」
宋熙临觉得还是有必要让她认清一下自己的真实水平,于是,一字一顿地对司徒朝暮说:「因为你根本赢不了。」
司徒朝暮:「……」
好!好好好!瞧不起我是吧?那我偏要赢给你看!
司徒朝暮的好胜心就这么被激发了出来,越不让她当地主她就越是要当,还衝着宋熙临放下了壮志豪言:「我刚才是没发挥好,从这局开始,你就等着看别人做仰卧起坐吧!」
宋熙临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
往后的事实也向他证明了,不信才是对的。
最后一把牌局结束之后,裴星铭一边起身一边伸懒腰,一边嘆气一边说:「没意思,真没意思,输赢一点儿悬念都没有。」
闻铃打着哈气回应:「就是,干坐了一晚上,腰都坐酸了。」
厅响点头附和:「这大冬天的,还是多活动一下好,看咱小风兄弟,脸上全是汗,运动量绝对达标了。」
宋熙临:「……」
司徒朝暮:「……」
周唯月眨巴眨巴眼睛,同情又无奈地对司徒朝暮说:「司徒,你打牌确实是有一点点不好哦。」
裴星铭接了句:「没事儿,咱小风兄弟腰好,区区千八百个仰卧起坐不成问题。」
闻铃和厅响瞬间笑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司徒朝暮今天晚上就没赢过一把,宋熙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了司徒朝暮。
司徒朝暮尴尬不已,干笑了两声:「呵呵,那什么,我今天手气不太好。」
宋熙临冷笑:「手气不好还能次次有炸弹?」
司徒朝暮无话可说,却又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努力找补:「那、那也不能怪我呀,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今天状态不好。」
宋熙临更不理解了:「明知状态不好还偏要当地主?」
「……」
你这是什么态度嘛!
都是我的错喽?你怎么自己不去打呢?
司徒朝暮的两道眉毛瞬间就拧了起来,气冲冲地对着宋熙临来了句:「我状态不好是因为你今天上午凶我了,还让我滚,影响了我一天的美好心情!」
宋熙临:「……」
司徒朝暮:「明明都怪你,你还要谴责我!」
宋熙临:「……」
司徒朝暮又说:「我输了我不难过么?你是我队友,不安慰我就算了,还指责我?你觉得你有良心么?我也没嫌弃你不会打牌呀!哼,你就是无理取闹!」说完,起身,果断走人,还走得趾高气昂的,全然不像是个把把输牌的烂牌搭子。
宋熙临呆如木鸡,哑口无言,即便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无理取闹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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