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理解,毕竟你今天状态不好。」裴星铭伸出了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划出来了一小段距离,「给你个提示,大约差这么多。」又说了句,「我刚才去厕所的时候发现的。」
司徒朝暮一愣,直接懵了:「啊?啊?啊?」紧接着脸颊就跟着一红,愤然不已地谴责裴星铭,「你真是个大变态!偷窥狂!噁心死了!」
谁知裴星铭也跟着一愣,反应了两秒钟后才意识到了什么,当即气急败坏:「我艹你他妈想什么呢?谁天天那么骚盯着人家的鸡儿看?老子说的是身高!身高!」
司徒朝暮:「……」
裴星铭又痛心疾首地批评了司徒朝暮一句:「你这思想,真骯脏,不光玷污了我,还玷污了我兄弟!」
司徒朝暮尴尬、羞耻又恼怒:「谁让你不说清楚的?就你那比划和表述,是个人都会误会好么?」
裴星铭:「心臟的人看什么都脏。」
司徒朝暮:「…………」
裴星铭又嘆了口气,满含感慨地说了句:「幸好你不是个男的,不然我小风兄弟的贞洁早保不住了。」
司徒朝暮忍无可忍:「你到底还说不说正事了?不说我走了啊!」
裴星铭无语了都:「我不是已经说完了么?身高啊!他的身高比昨天矮了,差这么多!」说完,又拿右手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遍,「大约两三厘米。」
司徒朝暮却说:「可是我没觉得他比昨天矮了呀。」
裴星铭:「因为他今天没穿板鞋,换了一双篮球鞋。」
「什么?」司徒朝暮震惊又错愕,「真的假的?」由于生理期的原因,她今天几乎一整天都趴在自己的座位上,没去主动找过宋熙临,更没有仔细地观察那么多。
裴星铭信誓旦旦:「千真万确,不信自己去看。」然后又有理有据地分析,「你看啊,他今天的身高和昨天一样,但是今天穿得的鞋和昨天的不一样,鞋底厚了,所以,合理推测,他的身高矮了,又所以,我十分怀疑——」
司徒朝暮的呼吸一滞,惊慌又忐忑:「你,你怀疑什么?」心里想的却是:你什么时候长出来脑子了?都能猜到双胞胎了?
只听裴星铭气定神閒,胸有成竹地回答:「他之前绝对一直垫着内增高,真实身高根本没有187,也就185左右。」
司徒朝暮:「……」我真是高看你了。
「怎么样?哥这分析没错吧?」裴星铭得意洋洋地瞧着司徒朝暮,「其实他也就和我差不多,说不定还没我高。」
司徒朝暮:「……」
好,好好好,我明白了,你最高。
司徒朝暮无奈又心累地嘆了口气,然后,对裴星铭说了句:「真是辛苦你在百忙之中发现了这一点,我真的很感动,并对你表示由衷的感谢。」
裴星铭:「……」话是好话,但听起来怎么这么阴阳怪气?
司徒朝暮没再搭理他,重新回到了水房,继续排队接热水。
接下来是长达一个小时的大自习。
司徒朝暮也没多想别的,专心致志地写卷子,但是五点半的下课铃一响,她就放下了手中的笔,一溜烟儿地朝着教室后排跑了过去,直接将宋熙临堵在了座位上,笑嘻嘻地看着他:「去食堂吃饭么?一起呀?」
宋熙临神色自若地看向了她,心中却迟疑:哥哥经常和她一起去食堂吃饭么?还是说,她在试探他?
随即,他不动声色地回绝了司徒朝暮的邀请:「我今天不去食堂。」
司徒朝暮:「你有事儿?」
宋熙临应答如流:「要去学校门口一趟,家里人来给送了些东西。」
司徒朝暮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地询问:「今天你给我的车厘子和酱牛肉都挺好吃的,也是家里人来送的?」
宋熙临:「嗯。」
司徒朝暮:「你之前怎么不让你家里人来给你送东西呢?」
宋熙临神不改色:「今天情况特殊。」
司徒朝暮眉梢一挑:「哦~不会是为了我吧?」
宋熙临:「……」
这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好像是有重重陷阱。
看来哥哥的心上人还真是一点都不简单。
宋熙临小心翼翼地规避着所有陷阱,平静如常地答覆道:「昨晚家里面突发了一些状况,所以今天才会有这么多事。」
「哦,原来是这样呀。」司徒朝暮缓缓点了点头,又语气轻快地说了句,「那行,你先去忙吧,我去食堂吃饭了,晚上一起回家啊。」
不等宋熙临给出答覆,她就转身跑了。
宋熙临的薄唇半张着,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出口,无可奈何地注视着司徒朝暮的身影消失在教室后门外,长长地嘆了口气。
之前的判断有误,她不是兔子,她是一隻狡黠的狐狸,甚至敢明目张胆地试探他。
不过,他也确实是想要去看一看哥哥现在所居住的房子。
晚上九点四十,放学的铃声一打响,司徒朝暮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迅速衝到了教室最后一排,直接坐在了宋熙临旁边的那个空位上:「一起回家?」
宋熙临不置可否,头也不抬,目光专注地说:「先等我把这张卷子写完。」
他的语气温和,语调却淡然,像是在挑衅她私的:有能耐你就等。
司徒朝暮却并没有任何不满,相当爽快地点了点头:「好的!」又说了句,「我很有耐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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