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娘的孩子,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叛逆期。
不过司徒朝暮刚才的那段即兴表演完全是为了向顾晚风证明即便不使用棍棒也可以达到教育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催着毛三和吕四去写作业或者练功,毕竟,她今天带周唯月来的目的主要还是为了让她和毛三叙旧。
所以,即兴表演结束后,司徒朝暮就直接大手一挥地替毛三和吕四做了主:「今天你俩都听我的,下午不用写作业了,晚上再写。」
经历了刚才的惨痛教训,毛三和吕四都没敢立即吭声,而是先看向了他俩的师父,征求意见。
顾晚风心知肚明现在就算是逼着这俩小子去学习,这俩人也绝无学进去的可能,于是就应允了:「都去招待客人吧。」但随之又不容置疑地冷声告诫道,「晚上睡觉前必须把今日份的功课补齐,我会检查,缺哪项补哪项,补完才能睡觉。」
毛三吕四大喜过望,异口同声地保证:「我们今天晚上一定会补齐!」
司徒朝暮瞧了不苟言笑的顾晚风一眼,心说:啧啧啧,真是个好严格、好冷酷的师父呀……好想调戏。
随后吕四跑回了屋,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毛三则跑去了露天厨房,从石板台下面搬了长木质摺迭桌出来,支在了小院中央的那株繁茂梨花树下,随后又在桌边围了几张小板凳。
没过多久,吕四也从屋子里面出来了,怀中抱了好几盒不同类型的桌游,其中还有一对儿黑白棋盒和一副扑克牌。
「玩儿哪个?」吕四直接把这一堆花花绿绿的游戏盒全部扔在了木桌上。
「我都行。」毛三又看向了周唯月,「你想玩什么游戏?」
「我去看看!」周唯月对玩游戏是十分感兴趣的,立即朝着小木桌跑了过去。
毛三又扭头看了司徒朝暮一眼:「司徒姐姐,你要一起么?」
司徒朝暮刚才是想玩的,但是现在又不想了,就摇了摇头:「你们仨小孩玩吧,我有点儿事情要和你们师父探讨一下。」
顾晚风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毛三很有眼色,没再说话,跟吕四和周唯月一起坐在树下玩起了经久不衰的经典桌游飞行棋。
司徒朝暮转身便朝着顾晚风走了过去,同时将右手伸进了牛仔外套的外兜里,拿出来了一个红布缝製的小荷包,封口处缀着一枚金色盘口。
顾晚风一眼就知晓了这是什么。
司徒朝暮在他面前站定,攥着那个荷包说:「还给你的东西,三枚铜板一枚不少啊。」又傲娇不已地补充了一句,「要不是因为要把这东西还给你,我今天才不来呢。」
顾晚风勾唇一笑,接过了她递来的荷包,用指尖打开盘口,将装在其中的三枚铜钱倒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灿灿阳光下,三枚铜板增光瓦亮。
「这可不是我摸出来的包浆啊!」司徒朝暮又赶忙解释了一句,「你送我的时候就有。」
「我知道。」顾晚风眉宇平和,轻启薄唇,「起过千百卦,总是会留下痕迹的。」
司徒朝暮好奇:「是你自己起过千百卦还是你师父起过千百卦?」
顾晚风如实告知:「都有,还有我师父的师父。」
「祖传的呀?」司徒朝暮诧异万分,还有些后怕,「那你怎么就舍得把这东西给我了呢?不怕我弄丢或者弄坏了?又万一我跑路了,你以后再也找不到我了呢?」
顾晚风却气定神閒:「不怕,起过一卦,会回来的。」
会回来的,是指那三枚铜钱终究会回到他手中?还是指他会回东辅?还是指他们两个最终一定会重逢?
但无论是那种说法,好像都有些道理。
司徒朝暮仔细咂摸片刻,说了句:「也就是说,其实你也有点子玄学水平是吧?」
顾晚风呼吸一滞,顿有了顾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预感就成真了——
「大师!顾大师!」司徒朝暮仰着脑袋,双眼发亮,用一种看刚下凡的神仙的崇敬眼神看着顾晚风,「您能不能给我看看姻缘?」
终于不看身高了?
顾晚风不禁舒了口气,反问道:「你想看什么?」
司徒朝暮抿了抿唇,略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就是想看看,我的正缘和偏缘都会在……」
然而,还不等她把话说完,顾晚风就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不用问偏缘,你没有偏缘。」
司徒朝暮一愣,有些难过,不太能接受:「一个都没有么?」
顾晚风冷冷启唇:「半分都无。」
来一个,斩一个。
来两个,斩一双。
司徒朝暮还是不相信,急慌慌地说:「可是、可是我小时候我妈带我算命,说我命里桃花可多可多了。」
顾晚风神不改色,语气笃定:「命非定数,未来之事皆可改变。」
真的么?
不会是你动了什么手脚把我命里面的桃花全给斩光光了吧?
司徒朝暮满含狐疑地瞟了顾晚风一眼,没好气地说了句:「那我总有正缘吧?你给我看看正缘总行了吧?」
顾晚风:「想问什么?」
司徒朝暮:「假如,我是说假如啊,我们在一起之后,他会不会很小气?」
顾晚风不假思索,信誓旦旦:「绝对不会。」
司徒朝暮沉默片刻:「可我每次刷某音的时候,不小气的男人,都会在我面前大方的展示他们的身材和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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