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自己的判断是绝对正确的,司徒朝暮又信誓旦旦地补充了句:「人家李之桥长得好,家境好,见过世面,父母还开明随和,反正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选李之桥。」
顾晚风的脸色瞬间就清冷了下来,淡淡启唇,语调冷冷:「你的选项还挺多。」
司徒朝暮:「……」
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她急切不已地解释:「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他挺优秀的,很适合周唯月!」
顾晚风依旧是一副冷淡面孔:「嗯,长得好,家境好,见过世面,父母还开明随和,应该选他。」
看似是在附和她,实则醋意十足。
司徒朝暮都无语了,心说:
瞧你那小气劲儿吧!
但她拒不承认自己有错,就是顾晚风自己小心眼,不分青红皂白地吃飞醋!
她就是不哄他,还极其不服气地说了句:「随你怎么想吧!」
反正我就是这个强硬的态度了!
「行。」顾晚风也没再多言,冷着一张略显幽怨的脸,一言不发地启动了轿车。
将车停至七号单元楼楼下,顾晚风解开了安全带,语气冷淡,言简意赅:「我走了。」
司徒朝暮满含挑衅地盯着他:「那你就走呗!」
顾晚风嘆了口气,缓缓推开车门的同时,强调着甩了句:「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官说的,要对我负责一辈子。」
司徒朝暮:「……」
好,好好好,你赢了,你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她又无奈又气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你别走!」说完就解开了安全带,探出上半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行了吧?」
不行。
顾晚风扭过脸来,神色严肃地看着她,极为认真地发问:「我是你唯一的那个选项么?」
司徒朝暮:「……」
你这人,真较真儿啊。
「是!」司徒朝暮斩钉截铁地向他保证,「绝对是!」
顾晚风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却又说了句:「我要走了。」
司徒朝暮一愣,小脾气上来了:「我都哄你了,你怎么还要走啊!」又开始碎碎念,「小心眼,乱吃醋,得寸进尺,女朋友都已经低三下四了,还那么拽。」
到底谁低三下四?谁拽?
顾晚风哭笑不得,反问了声:「我不走,今晚住哪儿?」
司徒朝暮却又把嘴给撅起来了,也不说话,拧着眉毛,闷闷不乐……后天就要上班了,一上班就不能天天见面了。
「明天再来找你。」顾晚风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立即笃定地向她保证,「明天一定来。」
司徒朝暮又低着头郁闷了一会儿,才说了句:「你在家等着我吧,我去找你,水渠对面的那座山我还没逛呢,你带着我逛逛吧。」
顾晚风点头:「行。」又温声问了句,「明天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司徒朝暮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说:「吃包子吧,我好喜欢吃你包得包子呀。」紧接着,又补充了句,「抓住女人的胃才能抓住女人的心,你现在已经彻底把我抓到了。」
顾晚风终于露出了笑颜:「行,明天一定给你包。」
司徒朝暮表现地淡定自若,乖乖巧巧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得意极了:看,又被我成功拿捏了吧?
乘坐电梯上楼的时候,司徒朝暮还在得意洋洋地哼着小曲呢,哪知到了家门口之后,却打不开家门了。
她甚至怀疑是自己拿错了钥匙,都没怀疑过防盗门是从里面被反锁了,直至门内传来了她爸的阴阳怪气之音:「哎呦,都过凌晨十二点了,是哪位贵宾回来了啊?」
司徒朝暮:「……」
怪不得,一晚上都没人打电话催,合着是守株待兔呢?
但在过去的几个小时之中,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能被爸妈发现!
不然会被打死的!
司徒朝暮心慌意乱,脑袋瓜也在飞速运转,CPU都要烧冒烟了,但好在她聪明,突然灵光乍现:「哎呀你们这样呀?我又不是故意回家晚的,我先下午去和朋友看电影了,然后又吃了顿饭,回来的路上遇到周唯月了!」
「遇到她还能耽误你回家了?」司徒庆宇还是把门给她打开了,虽然依旧是阴阳怪气的,「这家你回的挺勉强啊,随随便便都能给耽误了。」
司徒朝暮:「……」怪不得您是领导呢,说话真有水平啊。
裴元也没睡,抱着胳膊站在玄关外,脸色是板着的,严肃又不悦,显然也在为司徒朝暮迟迟不回家也不打招呼的行为生气。
司徒朝暮满心歉然地进了家门,竭尽全力地模糊焦点:「你俩猜是谁送周唯月回家了?」
裴元面无表情地不说话,司徒庆宇给面子接了句:「不是你送她回家了么?」
司徒朝暮煞有介事:「当然不是!我跟了她一路了!不不不,我不是跟了她一路了,我是跟了李之桥一路。」
司徒庆宇更无奈了:「李之桥又是谁呀?」关键人物还挺多的。
裴元也在用眼神质问司徒朝暮。
司徒朝暮:「李徐年的儿子,好像喜欢月月,今晚还送她回家了,就在刚刚,我一直在暗中尾随呢!」
裴元这回终于开了口,言语却依旧没好气:「你自己有家不回,尾随人家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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