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风:「……」
他当然明白自己弟弟的意思。
但是,其他都可以,唯独那个人不行。
紧接着,宋熙临的神色突然严肃了起来,认真而郑重地看着顾晚风,一字一句地叮嘱:「哥,你已经有家了,以后不要再参与任何一桩和宋家有关的事情了,不然你的爱人和家人势必都会受到牵连。」
纵使他今天才刚刚从险境中脱身,并不清楚在他被关押的那半个月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但他并不是个傻子,稍一细想,就能够猜到哥哥一定舍身其中了,不然宋家早乱套了,他绝对不会这么快得就脱险。
随后,宋熙临又对顾晚风透了个底:「宋青松此番来东辅,并非他主动出击,而是宋家故意流露出破绽特意引他来的。他是爷爷心中的一根刺,也是整个宋氏集团的心头大患。如今他已东山再起,若是不及时连根拔除,日后势必会成长为宋家的劲敌,会给宋家带来灭顶之灾。」
顾晚风终于明白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东辅是一张大网,是宋家特意为宋青松挖掘设置的陷阱。
宋家要围剿宋青松。只是没想到,宋青松的爪牙确实凌厉,差点儿让宋家吃了哑巴亏。
顾晚风嘆了口气:「其他人我都可以不管,但你是我弟弟,宋青松要是想害你,我不可能置之不理。」他坚决又无奈地说,「妈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也是你。」
宋熙临却说:「哥,不用操心那么多,我说过了,我已经长大了。」他又信誓旦旦地向顾晚风保证,「我已经有了十足地把握去对付宋青松。宋家也绝不打无准备之仗。」
顾晚风的态度也很强硬:「你就算是长到一百岁,也是我的弟弟。」
宋熙临轻嘆口气,没再多言,却相当叛逆地在心里回了句:就你爱操心。凭我这幅身子骨,能活到一百岁是你做梦。
买完冰淇淋之后,俩人就返回了顾晚风的小院。临走前,顾晚风也没忘了给司徒朝暮带一根她爱吃的冰淇淋回去。
夜幕降临,顾晚风本是想留弟弟在家中吃晚饭,然而宋熙临终究是宋家长孙,是集团的继承人,总是不能够时时刻刻地随心所欲。他还要回家、回公司,收拾过去半个月搁置的残局。
司机一直在门口等候着他。
顾晚风和司徒朝暮一起将他送出了院门。
上车之后,宋熙临降下了车窗,对司徒朝暮说了声:「给我订一张明早出发去C市的机票。」
这又是回归上司和下属的关係了。
司徒朝暮立即回归了工作状态:「好的,宋总。」又询问了句,「回来的票订么?」
宋熙临言简意赅:「不用。」随即,又说了句,「从明天开始就不用来公司了。」
「啊?」司徒朝暮都懵了,还以为自己被开除了,「为、为什么呀?」
主动辞职是一回事儿,被炒鱿鱼可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好在,宋熙临解释了一句:「近期情况特殊,安全起见,你还是避避风头吧。」
司徒朝暮瞭然,他口中的「情况特殊」指的是宋青松。
她是顾晚风的女朋友,还是宋熙临的秘书,要是不避避风头,宋青松迟早会拿她开刀。
司徒朝暮瞭然,感激地点了点头,回了声:「谢谢。」
「应该的。」宋熙临没再对她多言,继而又看向了自己的哥哥,道了声,「哥,我走了。」
顾晚风点头,殷切交代道:「以后常来,这里就是你家。」却还是不放心,又严肃叮嘱了一声,「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一定要及时给我打电话,我是你哥!」
宋熙临无奈一笑:「知道了。」然后就像是个不耐大人唠叨的小孩子似的催促自己的司机,「快开车,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又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才二十来岁就那么啰嗦,老了可怎么办?孙子孙女都要烦死你。」
顾晚风:「……」
司徒朝暮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世上好像还只有他弟弟能治得了他。
黑色的迈巴赫在夜幕中渐行渐远,直至车灯彻底泯灭在黑暗中,顾晚风才将依依不舍的目光收回,嘆了口气:「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
司徒朝暮哭笑不得:「知道的那是你弟,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儿子呢。」
顾晚风:「长兄如父。」
司徒朝暮:「……」
好,好好好,知道你有多爱你弟了。
她不服气地翻了个白眼:「你就是爱瞎操心,他都二十好几快三十的人了,还用得着别人替他操心?」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绝对正确,她又摆出来了一个事实,「你知不知道,他那么热衷于去C市,是因为什么?」
顾晚风:「不是工作?」
司徒朝暮缓缓摇头:「No、No、No、C市虽然有集团的分公司在,但工作并不是他热衷于去C市的主要原因,工作只是他的伪装。」随后,司徒朝暮又高深莫测地说了句,「我可以这么说,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弟去C市是为了什么?」
因为她是宋熙临的私人秘书,全权负责着他的行程安排,有些事,纵使宋熙临不告诉她,她也能够猜到。
顾晚风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微微皱眉,忐忑不安:「为了、什么?」
「这可是超级大秘密,一般人我不会轻易说的,但你不是一般人,你是我的小宝贝,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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