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庆宇也劝着说:「就是,好不容易把苦日子熬出头了,往后余生儘是坦途,不用哭,开开心心地把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事儿,说不定再等两年你俩还得去照顾小外孙和小外孙女呢。」
李之桥的父母也在体贴地劝慰安抚周唯月她爸妈。
司徒朝暮亲眼目睹了这一副离愁别绪中又夹杂着希望与温情的画面,情不自禁地握紧了顾晚风的手,说了声:「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是命运守恆定律了。」
命运守恆定律?
自己发明的新词?
顾晚风既新奇又想笑,但绝对不会扫性,认真又充满了求知慾:「愿闻其详。」
司徒朝暮欣然地畅谈起了自己的独到见解:「人各有命,苦难不会终结,但人生也并非时时刻刻都充满了苦难,只要能够坚韧不拔,愿意向阳而生,阳光总会照耀到你的。苦难和幸福始终并存,此消彼长,这,就是命运守恆定律!」
顾晚风讚嘆一笑,点头认可:「你说得很对。」
司徒朝暮略有些自满,扭脸瞧着他,眼角眉梢间儘是小骄傲和小得意:「我是不是很有智慧?」
「当然。」顾晚风很是捧场,「美貌与智慧并存!」
好好好!可以可以可以!
这话可真是说进司徒朝暮的心坎儿里了,让她瞬间乐开了花,心里美滋滋的:人家有人家的幸运和幸福,她有她的!
从机场出来之后,司徒朝暮就和她爸妈分头行动了。司徒朝暮和顾晚风一起回了庭岗。裴元和司徒庆宇先开着车把周唯月她爸妈送回了四革马小区,然后才又再驱车前往庭岗。等他们老两口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司徒朝暮和顾晚风已经在小院中支好烧烤摊了。
毛三吕四也去当完城市公园的志愿者回来了,老老小小六个人应和着落日黄昏,在露天的小院中开启了一场自助式烧烤。
司徒庆宇就热衷于这种自己动手製作食物吃的事情。一边拿着刷子往架在炭炉上的那隻小乳猪的外皮上刷油的时候,他还一边充满期待、跃跃欲试地询问顾晚风:「我看你这小院挺大的,是不是还能垒个炉子烤鸭子呀?」
裴元:「?」
司徒朝暮:「?」
你的新鲜点子可真多啊。
顾晚风却不假思索,斩钉截铁:「当然可以,明天就垒!」
裴元没好气地回了句:「你不用搭理他呀,他一天到晚净想点稀罕主意!」
司徒朝暮也说:「啊对!前几天还说想买个石磨自己磨豆浆呢,我们家有两台豆浆机,他非要自己磨!」
谁知,顾晚风竟满含肯定地回了句:「没关係,可以买,院子大放得下!」
司徒朝暮:「……」
你这不是助纣为虐么?
司徒庆宇的腰板儿瞬间就挺直了,气势也跟着上来了:「你看看!你俩看看!你俩就是不懂得享受自己製作美食的过程。老话是怎么说的来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用豆浆机打出来的豆浆它能比得上用石磨磨出来的豆浆么?」
司徒朝暮:「……」好,好好好,反正到时候,我可不会帮你拉磨。
裴元就没那么客气了,直接回了句:「行,好,你买,你随便买,买个大的,到时候你就跟那老黄牛一样,撅着屁股拉磨吧,泡那几两豆要是一天能磨完,算我输!」
司徒庆宇的胜负欲也被激发出来了:「行,你就等着吧,到时候你喝完第一碗之后要是不馋第二碗,算我输!」
司徒朝暮哭笑不得,然后看向了顾晚风,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朝他挑了挑眉头,仿佛是在说:你放心,我爸肯定拉不动磨,到最后还是你去当苦力当老黄牛。
顾晚风:「……」
虽然但是,用机打出来的豆浆和用石磨磨出来的豆浆的味道,真的一模一样,他小时候没少喝,但那个时候,家里是用驴拉磨的……
吃完烧烤之后,司徒朝暮就跟着她爸妈回家了,然而一家三口才刚进家门,鞋都没来得及换呢,司徒朝暮就接到了裴星铭的电话。
「你回家了么?」裴星铭的嗓门依旧粗旷随意,带着一股无所事事的二世祖劲儿。
「刚到,怎么了?」司徒朝暮回。
裴星铭:「出来小酌两杯呗。」
司徒朝暮:「……」大晚上的这又发什么颠呢?
但她也知道裴星铭最近的心情不太好,估计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心里事儿,于是就痛快答应了,和她爸妈说了一声之后就出了门。
小酌两杯的地点就在小区门口的串串香店里。
司徒朝暮一个小时前已经吃够了烤羊和烤乳猪,现在是一口串儿都塞不进去了,基本都是裴星铭在吃,她作陪。
裴星铭还要了两瓶冰镇啤酒,她也没喝,全进了裴星铭的肚子里。
吃饱喝足后,裴星铭揉着肚子,痛快地打了个饱嗝,然后又嘆了口气,说了句:「我和王路佳分了。」
司徒朝暮回了声「哦」,却在心里想着:我就知道你会和她分。但还是好奇地问了句:「什么时候的事儿?」
裴星铭:「半个月前。」
司徒朝暮想了想,应该就是在他得知了周唯月要和李之桥结婚的消息之后没过多久。
紧接着,裴星铭又冷不丁地说了句:「我辞职了。」
「啊?」这回司徒朝暮是真的震惊了,眼睛瞬间就瞪大了,「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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