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成,看起来不多,但在一些战局里已经能够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了。
容时把那把剑重新炼了。
没有炼器的炉子,没关係。成为了星球主宰者之后,他的能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根本不需要凭藉外力,就能够在短时间内完成对法宝的调整。
细剑是为其他主顾定製的,材料很好,但是不适合大开大合的亚诺。
容时用光脑查了查资料,发现如今的战斗基本上都是用□□,唯一还在使用的冷兵器就是匕首。匕首不需要能量,在一些条件艰苦的环境会有许多用途。
他本来还想多琢磨一下是否能够对这把匕首继续调整,但亚诺惹事的速度太快,来不及了,所以目前匕首的增幅不太大。
现在看来,似乎还行?亚诺不能使用灵气,能达到这个效果已经很不错了。
在容时思索和总结自己炼器经验的时候,亚诺眼睛一眯,挥手发动最后一击,目标是拉姆的罪孽之源。
拉姆通过亚诺危险的眼神,敏锐地察觉到了危机,身上都是冷汗,一边乱放枪一边后退:「我认输!!!」
后背撞在防护罩上,拉姆侧身摔倒,匕首插在他的大腿内侧,将裤子钉在地上,皮肤能感觉到那冰凉的触感。
拉姆心慌意乱地倒在地上,气喘吁吁,面色苍白,再也没有了之前嚣张的样子。
有人呼叫了医疗救助。医疗队很快派人过来,检查两个人的情况。
拉姆的皮肉伤有点重,都是一开始亚诺揍出来的,需要睡几天治疗仓。
至于亚诺,医疗兵丢给他了药物绷带,让他自己处理。
容时走过来道:「我来吧。」
他蹲下,小心翼翼地剪开腿上的布料,轻柔地擦去伤口附近的血迹:「疼吗?」
亚诺龇牙咧嘴:「不疼。」
容时轻轻笑了一下,俯下身给他上药,包扎。
受伤的位置有些尴尬,他看着容时几乎全身都伏在自己腿上,非常不自在。
容时给他包好,扶着他回到休息舱,还安排好了晚餐,然后走了出去。
「我要去看看拉姆……」他说,「今天很谢谢你,不过自己的事情还是要自己做。」
亚诺正在吃东西,闻言眉头一皱。
然而清秀的少年挥挥手:「你先吃饭,我一会儿就回来。」
等晚餐吃完了,阿诺问:「你为什么放他一个人在星舰里到处跑?」
亚诺:「怎么?你觉得不合适,当时为什么不吭声?」
谁也别说谁,俩都一样。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没有阻止容时。
阿诺:「……我觉得,可能还是得跟去看看。他为什么半天没回来。」
亚诺:「真够麻烦的。」
这星舰里好几千人,大都是血气方刚的士兵,难说会不会又有谁看上了容时。
偏偏亚诺之前没跟容时那个幼儿光脑加个好友,这会连人都联繫不上。
他黑着脸,扶腿起身,准备出去找人。
「不要去,你去了会碍事。」突然有个稚嫩的声音道。
亚诺顿住了。
亚诺:「阿诺?」
休息舱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说话的声音并不是来自外界,而是心里。
阿诺:「……你觉得我跟你交流,会说朔地官话吗?」
「我不是阿诺哦,我还没有名字呢。」那声音又出现了,的确是一口纯正的朔地官话。
亚诺暴躁了:「你又分裂了一个人格出来?」
阿诺:「我没有。」
亚诺:「上次你受刺激,分裂一个我出来。今天受刺激,又分裂一个?」
阿诺:「今天精神力暴动的不是我,是你。」
亚诺哽住:「……所以是我?可是为什么是个小孩儿的声音?」
新来的声音道:「我今日才醒来,年纪尚小。以后会慢慢长大的,请多多关照。」
……
是个一本正经的小朋友。
「容时不会有事的,想要算计他的人才会有事。你腿受伤了,还是好好休息吧。」小朋友还在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亚诺觉得他家老三说的话是可信的。
他决定先让自己冷静一下,把新得的匕首随手放在桌子上,把自己扒拉干净,用东西包住伤口,进浴室冲冷水澡去了。
冲澡的时候又觉得有必要跟新出生的小傢伙聊两句,但不知为什么,叫了几声没有人应。
阿诺:「幻觉?」
亚诺:「我们两个一起产生幻觉?」
讨论不出结果。
亚诺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决定还是出找容时,开门刚好看到出现在面前的小少年。
容时安然无恙地过来了,带了少许行李,包括换洗衣服、学习用品之类的东西,都是拉姆安排人为他准备的。
毕竟不像亚诺是正儿八经经过两轮考核进来的,容时自己没有分配到任何可用资源,也没有属于自己的休息舱,之前只能靠拉姆,现在只能靠亚诺。
亚诺看着容时面色如常地用拉姆准备的东西,心里有些膈应,眉头皱得紧紧的。
阿诺提醒:「别告诉他拉姆的心思。」
亚诺:「……我觉得他已经知道了。」
容时绷着小脸:「你受伤了,要好好休息……我在旁边学习,不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