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安室透似乎是被长泽优希这兜圈子不合作的态度气笑了,他问:「你是把我当保姆了吗,白兰地?」

「不然呢?」长泽优希手还搭在车门上,他回头看向了拔下来车钥匙,手肘撑在方向盘上正看着他的安室透。

长泽优希问:「你以为琴酒派你来干什么的?Bourbon?」

长泽优希没有讥讽波本能力的意思,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了解所以在琴酒一开始告知他接下来会由波本来配合他的时候,长泽优希才会推三阻四。

长泽优希只是单纯的反问而已,他觉得从波本第一次给他打来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把任务说的很明白了。

只帮他买个饭就行了,其他的他自行解决就可以,不劳烦这位明显不是干后勤的同僚了。

这个波本到底还想干什么?

帮忙打扫卫生吗?

只是,或许是因为白兰地的壳子反派BUFF加成,长泽优希的反问在安室透看来就是完全不同的含义了。

在他看来就是从任务一开始就越界监控调查他,还不停提要求刁难他的白兰地在他提出问题之后气势冷地斜睨了他一眼,变出言讥讽起了他的能力。

本就因为伊达航的事情而隐忧忌惮的安室透,此时他见到白兰地这拒不配合的傲慢态度,任劳任怨忍到现在的安室透理所当然的表露出了几分争锋相对的冰冷:「Brandy,你不要太过分。」

长泽优希懒得搭理脑迴路一向有问题的组织成员,他搭上门把手就想开门下车,却发现车门被上了锁,他转头看着安室透:「你在干什么,Bourbon?」

「这话难道不是该我问你吗?」安室透反问,「从开始就是,你对我是有哪里不满吗,Brandy?」

「没有。」长泽优希没什么精神地回答道。

「任务什么的...」

没饭吃,还要应付不可理喻同事,长泽优希只觉得整个人都蔫了,他瘫在副驾驶上,有气无力地解释说:「你只需要负责别让我饿死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就与你的任务无关了。」

长泽优希一边说着一边真诚地和安室透对视着,试图通过他那双仿佛加了什么恶人buff的绿眼睛传达出自己的诚挚。

然而,他的脑电波显然不能突破壳子的固有局限,安室透看起来似乎丝毫没有领略他的意思,反而他好像看起来更生气了。

具体表现为代号为波本的某金髮黑皮再度冷笑着开口了:「所以说,Brandy你是在小看我的能力?」

「.....」长泽优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觉得给琴酒打电话要人的自己多少脑子可能出了点问题,饿过劲儿,但是整个人开始发虚了他此时只觉得脑袋嗡嗡嗡的。

琴酒一定是在报復他吧!琴酒派波本来也就算了,他到底误导了波本些什么啊喂!

真的。

长泽优希觉得这一定是琴酒对他长期失联的报復,他一定是特意派波本来刁难自己的!

琴酒,心太脏了啊琴酒。

「算了。」饿得头晕脑胀的长泽优希放弃了和安室透解释清楚的打算,准备给波本找个活干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长泽优希揉了揉发胀的额角,他想了想说:「波本你进入组织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

安室透扯动了下嘴角,他似乎根本不想回答白兰地的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嗯...我记得你似乎很擅长情报工作。」

散漫地窝在车座里面容苍白倦怠的少年,漫不经心地说:「那你应该知道苏格兰威士忌吧?就是那个...不久前死掉的警察卧底。」

听见苏格兰威士忌的时候安室透自己的心跳都跳空了一拍。

紧接着白兰地勾起盈满恶意的笑容和他对视着说出「警察卧底」的时候,安室透只觉如坠冰窟。

第21章

这是什么意思?

巧合吗?不,不可能。

白兰地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和他提起景光。

那试探?暗示?还是.....警告?

他知道了什么?

长泽优希没有注意安室透的说法,他无所察觉地说:「我对他怎么死的挺感兴趣的,你收集整理出一份详细的报告给我吧。」

长泽优希在得知诸伏景光曾经是组织卧底,且被组织处决之后就安排了认识的旧部进行了调查。

不过,既然波本閒得无聊的话,安排他提供一份调查报告消磨消磨精力也挺好的。

正好还可以两厢对比。

「感兴趣?」安室透压抑着腾升的情绪,他问:「是和接下来的任务有什么关係吗?」

「没有,」长泽优希说:「我只是听伏特加偶然说起,对老鼠死亡的末路颇感兴趣罢了。」

长泽优希不担心自己让安室透整理汇报苏格兰威士忌的死亡会有什么问题,组织对长泽优希有着足够的宽容。

只是,显然眼前一头热想表现自己的组织成员,需要一个理由。

即使这个理由听起来不可理喻。

所以,长泽优希勾起一抹寡淡的笑来,说:「人总要学着在无聊的生活里给自己找点乐子。」

安室透心里的揣测和警惕都被忽然汹涌着的怒意淹没,凭什么,凭什么能够这么轻佻地把景光的死亡当做消遣的谈资?

第22章

「呵。」安室透难以抑制轻呵了一声,情绪不明。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