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平时也有打交道,有些脸熟。
纪若瑜淡声问道:“说够了吗?”
背后说人话被当面抓住,两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结婚是父母安排联姻不能推却,离婚就更简单了,他劈腿移情别恋,所以我们离婚了,很奇怪吗?”
纪若瑜脱下白大褂,随手折叠起来放进柜子里。她转身道:“我妈怕我被剩下,迫不及待要把我推销出去,所以找了姓沈的那种货色来跟我相亲,被对方从头挑剔到尾,然后我一气之下和现在的丈夫直接领证了,这就是真相,至于刚才那个,大概是那姓沈的养的女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点风声,着急了自然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