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浓妆淡抹,正是神父现在的对象萩稻。
按神父的意思,萩稻成为了所谓能拯救他的人,原因是萩稻有着改变他人命运的能力,而玛雅和昂
思们死亡,就是萩稻为神父准备好的证明。
谈论到这里很简单了,玛雅昂思的死亡就是故意所成为的故事。而让玛雅昂思安吉儿这些人跟随着
萩稻书中的剧情走,那么只能说明,与那隻笔有关。
「你记得木一说得古希腊故事吗?」方周突然问,「如厄里斯一般的人物。」
「她之前在婚礼上丢下过一支笔。」裴远懂了,「你的意思,是那支笔?」
如两个人的想法,书是萩稻所写,剧情里的故事都真实发生了,那隻笔是最重要的关键。
他们回到庄园的目的,就是找到萩稻相关的过去。
此时第二次坐在餐桌的方周,心态多少有些崩塌。
比恩里重新穿上了他的西装,头髮散落在一边,他的眼睛像是画了些妆容,显得粉粉的。比恩里动
作和笑容,像极了绅士,没有刻意装作的表现。
方周坐在他面前:「你真的会娶我?」
比恩里露出微愣的神情,又回归如常:「当然,我永远爱你。」
「可是,你会像神所说那样,呵护我,保护我,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方周刻意停顿,「都爱我
如,最初,初一样?」
方周有些忘词,糟糕的台词还是他脑子零时发挥的。这对话比恩里的情绪波动,他眼睛亮起来,声
情并茂。
「孩子,我愿永远爱你,疼你。」比恩里说,「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骗人,你也曾这样告诉母亲!」方周装作要哭了,心里很是想吐,「可是,母亲如今没有了。」
比恩里一副心疼:「你知道的,从我第一次见你,所有的爱,不是对于玛雅,是对于你我的宝贝。
」
台词和上一层变了,也可能是交流方式和上一层不一样了,引出了不少比恩里的心里话。
「母亲曾说过,你曾经有过一个爱人。」方周看着他,「是真的吗?」
「不要听她的那些胡话。」比恩里温柔起来,「我才是最爱你的人。」
方周轻轻摇头:「可是,我见过她。」
比恩里彻底不淡定了,他拍了拍桌子,随即站了起来。方周马上露出委屈的神情,小心翼翼:「我
说错了话,惹你不高兴了吗?」
「怎么会呢。」比恩里努力控制情绪,「宝贝别担心,那个女人曾经只是和我合作关係,我们没有
相爱过。」
方周:「你有没有说过现在这些话,给她听?」
比恩里温柔:「没有。」
「将来我成为了您的爱人,是不是所有都归我管了?」方周昂起脸,「我有想要的东西。」
比恩里:「安吉儿想要什么?」
方周:「这个庄园全部的钥匙,我想把这里全部装成漂亮的娃娃。」
「好。」比恩里说,「都依你。」
「还有!」
「还有什么?」
「婚礼可以晚点进行吗?」方周可怜巴巴,「我才结过婚,再加上母亲,我想过段时间。」
比恩里又心疼起来:「好,都依你。」
「你真好。」
「我会永远爱你。」比恩里望着窗外,「我们进屋休息吧。」
可能是话题原因,进度条又被拉了,直接省略了吃饭环节。比恩里的话语里,看来是到了和女儿房
间大战的剧情,这段剧情多少让人难以接受。
「可不可以先让女仆陪我上个厕所。」方周起身,「我稍后去找您。」
比恩里笑:「当然可以,我的宝贝。」
回到厕所,方周满头黑线,他捋了捋自己的头髮,胃里确实有些反胃。虽然比恩里不丑,对着那张
脸喊不出父亲的话,但自己表演那些话,他还是有些没有缓过来。
女仆是比恩里从其他地方带来的,她急急忙忙上前:「公主你是怎么了。」
方周把项炼取下来,戴在女仆的脖子上,在她眼睛按下来的瞬间,方周衝进了厕所把门锁了起来。
外边的女仆接下来安吉儿身上,马上神情和态度就变了,她走出去主动去了比恩里的房间,这个女
仆长得很漂亮,估计很合比恩里的胃口。
由于今晚比恩里很高兴,保镖们都被遣散回了房间,整个庄园难得安静下来。但到了半夜,冯佳佳
听到了些奇怪的声音。
「这是在干嘛?」冯佳佳问,「为什么感觉这个人呼吸很困难。」
裴远难得尴尬,不知道如何解释:「在跑步。」
冯佳佳:「为什么在屋子里跑步?」
「大晚上,」裴远面不改色,「可能怕冷。」
冯佳佳恍然大悟:「噢,原来如此。」
……
从声音来看,应该是个女人。裴远放下心来,看来方周没有出事。另一边脱险的方周,成功拿到了
比恩里那一串钥匙,他进屋看到满地的衣服,当了二十年的直男,还是忍不住脸红。
真野啊,门都不关。
他拿了钥匙去找裴远,最大的问题来了,他不知道裴远在那间,一间一间敲,危险性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