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继祭出猫,叶柠又跟骆澜川打篮球、一起见高中班主任、还给做蛋糕过生日后,陈思茹和韩心枚纷纷感慨叶柠为了骆澜川,真的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
叶柠:【什么无所不用其极?换个好词儿,褒义的那种。】
陈思茹:【兢兢业业。】
韩心枚:【刻苦努力。】
陈思茹:【废寝忘食。】
韩心枚:【卧薪尝胆。】
叶柠:【……】
陈思茹:【你们现在这个进度真心不错啊,你看你给男神过生日,他不也请你吃好吃的了么。】
叶柠:【衣服照片】【项炼照片】
陈思茹:【?】
韩心枚:【?】
叶柠:【何止,那天见完老班之后,我们逛商场,这些都是他付的钱。】
叶柠:【光一条项炼就三千六了。】
陈思茹:【!!!】
韩心枚:【!!!】
陈思茹:【有戏!你们绝对有戏!】
陈思茹做业务的,下午刚好在园区这边,一激动,和叶柠约了见面,准备当面八一八。
咖啡店,两杯咖啡搁在一起,动都没动一下,陈思茹和叶柠并排挨着坐,要叶柠势必事无巨细地讲一讲,她最近和骆澜川的相处细节。
叶柠说了一些,每每讲到骆澜川的举动,比如打羽毛球,握着她的手腕喝水,陈思茹都要跟半夜发现偶像恋爱塌方一样,激动得坐在那儿直跺脚,还要攥拳在嘴边,压着声音尖叫:「好苏!」
说到后来,叶柠没怎么着,陈思茹已经在大口大口地猛灌咖啡顺气了,嘴里还要念叨:「你们肯定能成!绝对能成!」
「我就不信骆澜川对你都这样了,他还能对你没意思!」
叶柠想了想,摇摇头,却道:「你听起来吧,挺苏的,我说起来,我自己都觉得挺甜的。但是吧……」
陈思茹见叶柠沉思着什么,没有接着说下去,肩膀顶了顶她:「但是什么?」
叶柠「啧」了声,扭头看着陈思茹,道:「但是骆澜川这个人吧,他其实就是对人很好的。以前就这样。」
陈思茹:「以前?」
「嗯。」
叶柠点头,给陈思茹举了个高中时候的例子:
刚上高中,高一刚开学那会儿,唐文敬这个班主任还没正式给班里排位子,大家都是随便坐的。
很巧,那时候叶柠刚好就坐在骆澜川前面。
有天大雨,清早就下得稀里哗啦,叶柠没带雨披,骑车上学的路上被淋得湿透。
到教室,一屁股坐下,唰唰唰地就抽纸巾擦脸。
可那点纸巾哪儿够,也就擦个脸了,身上的衣服全湿了黏贴在皮肤上。
正无奈,头顶忽然有什么盖下。
叶柠愣了愣,才发现盖在自己身上的是一件秋款长袖校服。
左右看看,没别人,只有前排稀稀拉拉的几个同学,还都坐在各自的位子上。
扭头,身后有人,是骆澜川。
叶柠那时候和骆澜川没说过几句话,骆澜川平时也表现得冷冰冰的,相处的也几乎都是男生。
叶柠不确定,但有种直觉,觉得身上这件校服是骆澜川丢给她的。
她于是「诶」了声,低声对坐在自己身后的骆澜川道:「谢谢啊。」
……
叶柠说完,对陈思茹道:「你看,那会儿他就对人挺好的吧。」
陈思茹沉思着,点点头,也是。
又想骆澜川以前原来是这样的吗,她也和他们一个班,她怎么只记得骆澜川为人冷冰冰这点?
不管了。
陈思茹:「但是逛街付钱和把自己衣服的借你,性质和程度都不一样吧?」
她分析:「一个顺手就做了,自己也不会损失什么,一个可是花出去了真金白银!」
「光给你买一条项炼就三千六了!」
陈思茹说着往叶柠脖子上瞥,「三千六!不是三百六,也不是三十六!」
「很多人一个月工资也才三四千啊,他几乎花了别人一个月的工资给你买项炼。」
「你还能觉得他对你没意思?」
叶柠这么一听,觉得更不对了:只看钱的话,那骆澜川之前还给她买了八万八的沙发呢。
陈思茹惊了。
沙发?八万八?
还有这么一出?!
陈思茹瞪眼:「之前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叶柠眨眨眼:「好早了,那会儿房子还在买家电,还没住一起,我都没开始追他。」
哪儿想到那么多啊。
陈思茹激动得直跺脚,几乎是脱口而出:「他不会是本来对你也有意思,你们两个是双箭头吧?」
叶柠无语地看陈思茹:「你电视剧看多了?还是嗑cp嗑多了?」
可能吗?
叶柠剖析:「我喜欢他的,他要是喜欢我,哪怕有那么一丁点,我能感觉不到?」
陈思茹:「那他干嘛给你买那么贵的沙发?」
叶柠由此反向推导:「所以就不能从花钱花多少上面来推断。」
「只能说骆澜川这人要么待人就是很大方,要么不太把钱当回事。」
「说明不了什么。」
陈思茹这么一听,觉得有道理,点点头。
刚刚嗑糖上头,这会儿也冷静了,但还是觉得一个男人不会轻易随便地就给一个女人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