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澜川:「对你不好。」
叶柠在他脸上啄了一口,说:「少来,你这个『正人君子』。」
骆澜川品了品这句「正人君子」:「我怎么觉得不像在夸我。」
叶柠枕着骆澜川的肩膀,只笑不答。
夜里静谧,暖色调的檯灯亮着,叶柠和骆澜川躺靠在一起,閒适地聊着天。
夜深了,叶柠也困了,眼睛都睁不开了,迷迷糊糊的,骆澜川熄了檯灯,闭上眼睛。
没一会儿,有清浅的呼吸来到耳畔,很轻地对他说:「骆澜川,你怎么这么老实啊。」
这句「老实」,大概和那句「正人君子」表达的是一个意思。
隐约有几分不满。
骆澜川没动,假装自己睡着了,想看看有些女朋友还有什么花招。
他被子里的手忽然被牵住,缓缓地被带着,来到一处令人浮想联翩的柔软。
「骆澜川,我身材很好的。」
她的声音满是蛊惑。
……
叶柠觉得自己太过自以为是。
她是怎么会觉得骆澜川是个正人君子?
他明明什么都会,掌心所到之处跟燎原的一片火海一样。
她都求饶了,他还……!
叶柠最后困得不行,嚅嗫着「不要了」嘟囔着「不摸了」,一下睡死过去,睡衣的钮扣都是骆澜川帮她重新系上的。
第二天清早,睁开眼睛,叶柠像高中生国旗下讲话一样,对骆澜川特别认真地说:「你一点也不老实。」
骆澜川笑了笑,眸光里带着几分不可多见的邪,神色轻挑,问:「还要吗?」
叶柠老老实实摇头。
起床洗漱,站在镜子前刷牙的时候,叶柠有点浮想联翩。
准确来说,是对骆澜川那只可以撩火的手浮想联翩。
她甚至咬着牙刷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纳闷都是手,为什么他的可以点火,她的就只能摸点腹肌?
叶柠拍自己的手。
不争气!
等到当天再亲吻,叶柠感觉到自己掖在裤腰下的衣摆被轻轻地拉了起来,骆澜川带着些冰凉的手,缓缓的覆在了她腰后,与她细腻温热的肌肤相贴。
叶柠分了点神出来,暗想骆澜川之前不是不会,也不是不想,他只是把主动权交给了自己,让两人这段关係的进展,完全由她掌控。
周日晚,叶柠回家,大包小包,有自己的,也有带给李芬兰的。
李芬兰看看自己的,又拉长了脖子偷偷看叶柠的。
叶柠知道她看什么:「不用看,我的就是两条裙子,给你的比给我的值钱多了。」
未来丈母娘嘛。
李芬兰哼了哼,还算满意的样子。
之后,骆澜川照例晚上下班了过来,李芬兰没说什么,也没管叶柠,有时候她晚上甚至不在家。
李芬兰晚上不在的这天,叶柠问骆澜川要不要上去坐坐,被骆澜川拒绝了。
叶柠欢快道:「没关係啊,大不了我妈回来的时候你躲我房间嘛。」
骆澜川好笑:「躲?」
去女友家需要躲,说明他还得继续努力。
第二周的周末,叶柠回园区的时候,发现次卧多了很多东西:香熏加湿器、毛茸茸的靠垫枕头、暖手宝、眼罩,甚至还有面膜、护手霜。
叶柠知道骆澜川一向细緻体贴,不知道能体贴到这种程度。
骆澜川道:「总不能你回来,家里什么都没有。」
叶柠搂着骆澜川的脖子,满脸幸福道:「我们明年就结婚吧,啊?」
这么好的男朋友,晚一秒结婚都是她的损失。
骆澜川笑:「哪有结婚的事让女孩子提的?」
显得他这个男朋友多不重视似的。
叶柠心道她何止想结婚,她还想三年生两个呢。
一月,气温骤降,骆澜川晚上过来,叶柠不再带着他在附近瞎逛,两人就在车里,说说话、聊聊天,亲亲抱抱。
李芬兰站在楼上窗口往下看,看不到车里,只能看到车前亮着的两盏大灯。
叶柠回来,李芬兰欲言又止,想说车里虽然有暖气,但你那车的车厢多窄啊,还不如让他上来坐。
几次想张口,几次都没说出来,李芬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端什么架子、摆什么谱。
还是打牌的时候,周阿姨说前两天在小区里看到叶柠和她男朋友了,人那个俊得哟。
周阿姨现在也看出来李芬兰对这个女婿好像是不太满意的,遇见了几次,从来只看到车停在楼下,小伙子从来没上去过。
周阿姨快人快语:「这女婿你是不是不要啊,不要的话,要不然介绍给我家心心吧,我瞧得上!」
李芬兰立马否认:「谁说我不要了?!」
这日,李芬兰从外面回来,刚巧碰到骆澜川送叶柠下车。
叶柠已经进电梯上去了,骆澜川等电梯提示屏上显示电梯已经抵达了六楼,知道叶柠到家了,这才转身,刚好和进楼的李芬兰对了个正着。
骆澜川站定,冷静而从容地喊了一声:「阿姨。」
李芬兰多少有点尴尬:「来了啊。」
骆澜川倒是神色如常:「阿姨您刚回来?」
李芬兰:「啊。」
想到自己收了人小伙子那么多礼,总不好什么都不表示,便客套了句:「上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