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女哼了声:「现在她已经不配让我厌恶了。」
庞桃还要再说,忽然越女暴躁起来:「闭嘴,不要打扰我。」
赵枝枝看着傩舞,忽然余光瞥见右方熙攘的人群里,一道矮小的身影晃在半空中,鹤立鸡群。
赵枝枝好奇瞥了眼,越女骑在人脖子上,紫衣黑髮,目光炯炯,正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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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更合併
越女的眼神像鹰, 见她看过去,半眯笑起来时更像是餍足饱食之后的猎鹰。赵枝枝一头扎回姬稷怀中。
姬稷摸摸她忽然垂低的脑袋:「怎么, 又吓着了?」
赵枝枝脑袋抵在他衣袍间,双手环住他腰,低声说:「赵姬第一次离得这么近看傩舞,忍不住紧张。」
姬稷两隻手一揽, 将她牢牢圈在怀中:「傩舞的面具确实可怖了些, 若是不喜欢, 我们便不看了。」
赵枝枝细声:「赵姬还想要看。」
姬稷含笑:「那继续看,害怕的话就躲在孤怀里, 等不害怕了, 再睁眼看几眼。」
赵枝枝点头:「嗯。」
姬稷抚着赵枝枝的乌髮, 心中暗嘆,他的赵姬胆子还是这般小, 连傩舞狰狞的面具都能吓到她。
没他护着,她如何能活得顺心。
姬稷想着想着, 情不自禁扣住赵枝枝后脑袋, 好让她往他怀里贴得更紧些。
他柔声哄:「心肝儿,不怕啊,那些面具都是假的, 不是厉鬼,即使有厉鬼,孤也会将他们全赶走。」
太子的嗓子尚未完全恢復,沙沙哑哑, 压低声线说话的时候,像是砂砾磨过耳朵。赵枝枝耳朵一阵发痒,懒懒地趴在太子身上。
她才不怕厉鬼。
人比鬼更可怕。
赵枝枝悄悄从太子臂膀看出去,越女还在看她。
她不但看她,她还衝她翻白眼吐了舌头。
赵枝枝立马将脸藏起来。
藏起来后,又嫌自己没出息。
赵枝枝抱紧太子,躺在他怀中缓缓将头侧向越女。
呼一口气。
赵枝枝也冲越女翻了个白眼吐舌头。
越女骑在奴随脖子上,身形一顿,继而大笑。
庞桃赶忙让奴随将越女放下来:「公主,公主,莫要笑了,会被太子殿下听到的。」
越女仍在笑:「听到就听到。」
庞桃:「公主,去哪,不看傩舞了吗?」
越女脚步轻快,头也不回:「不看了。」
赵枝枝上午看了傩舞,晚上睡觉便做了噩梦。她梦见那些厉鬼面具后面藏着的脸,全是越女的脸。
她尖叫着从梦中醒来,太子为此召了医工。
正月看医不吉利,赵枝枝不想为此让太子触霉头,她求他将医工遣回去,为证明自己真的没事,她爬起来跳了《绿袖》给他看。
上一次跳,还是一年前,也是跳给太子看。动作虽然有些生疏,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跳完了。
太子看懵了,她自己也跳懵了。
为什么要半夜跳舞?
跳成这样她怎么好意思让太子看?
她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事?
赵枝枝郁闷地想,她在太子身边待的日子越久,她就越懒笨。
迟早有一天,她会成为好吃懒做的废人,连做玩物都没资格。
赵枝枝手足无措,她很想让太子忘记刚才看到的舞,从明天起她会勤加练习,就算挪用刻字的时间,她也会重拾她从前练过的舞。那些用来取悦男人的事,她再也不嫌弃了。
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
赵枝枝爬上床,太子披着床被,仍是保持刚才看舞的坐姿没变过。
赵枝枝不敢看他的脸色,声音轻得近似于无:「赵姬不是故意敷衍殿下,下次,下次会跳得更好……」
太子一把握住她的手。
他转过脸来,她看清他脸上的神情。
太子脸红红的,呼吸急促:「很好看。」
赵枝枝脸也红起来:「殿下觉得好看?」
「好看。」太子喉咙里滚出几声粗沉的气息,黑亮的眼定在她脸上:「比一年前更好看。」
他凑近她,「赵姬怎样都好看。」
赵枝枝低垂眉眼。
她跳得这么糟糕,太子却愿意哄着她说好看,她的心跳得好快。比和他欢爱时,跳得更快。
她的心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跳得过于快速。
太子灌给她的欢喜,甜甜的,暖暖的,足以令人手舞足蹈。
只有和他欢爱才能平復下来。
赵枝枝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了。反正她每次都是这样做的,太子也很喜欢。
太子满足的时候,她也满足了。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看着奴随们收拾床被褥子的痕迹,赵枝枝唾弃自己,真是个yin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