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她想要什么,我都给她,除了我自己。她一个人也能过得繁花似锦。」
卓东篱紧紧捏着拳头,指甲几乎刺进掌心里。
她身子微微颤抖,故意嗲嗲的问:「大哥哥,你要另觅佳偶么?」
文四哥沉默良久,丢出去一锭银子:「回去吧,想攀高枝儿也别找我,小心我家太太把你打死餵狗。」
「她有那么恶毒可怕么?」
文四哥又沉默了很久:「滚。」
卓东篱乐滋滋的离开这里,安排人盯住这里,她准备回去休息一夜,明天再一本正经的出来找他。
第二天一早,先吃了当归鸡汤,画了娇媚的妆容,撩人的肚兜,把纤腰勒的细细的,穿上漂亮的浅紫色长裙。打算先把人哄回来,再慢慢的解释,他那样好色,那就奉陪一场。
文四哥已经踪迹全无,她进去之后,只看到了空荡荡的院落,三个碎裂的酒坛子,地上还有些血迹。
卓东篱怎样盘问监督这里的人,暂且不提。
她费尽心思的找人,总是不定期的听说关于文四哥的消息,跨越很大。
是的,文四哥又浪荡的吃遍大江南北,喝遍天下名酒,而且用的是她的银子,听说还常常去喝花酒——听歌看舞那种。
卓东篱又担心又没办法,半年时间也没逮着他,只好放出消息去,说自己病倒了。
文四哥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天津卫和新认识的小伙伴一起在澡堂子里泡澡,修脚,喝茶,吃萝卜。
天津沙窝有一种好青萝卜,甜脆而酥,吃起来比梨子还爽快。
新认识的小伙伴性格爽朗,武功出色又好说笑。
他沉默了一会,听着旁人说:「听说祥瑞商行的文四爷失踪之后,文四奶奶也病倒了。」
「这就剩个屁大点个小孩,得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啊。」
「这文四爷正当壮年,怎么就失踪了呢?」
「是不是被他们二檔头给害了?」
「这可说不准。」
「你说有钱人家有什么好的,还不是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唉……」文四哥嘆了口气,心里头不怎么相信她真能病倒了,病的要死,这肯定是苦肉计。
我要是回去了,她肯定又能找出一大堆藉口来解释,把我当傻子糊弄。
「兄弟,我得回京城一趟。」
「大哥,你不是说再也不见那个女人了么?」
文四哥摸摸下巴:「她当年也是有苦衷的……哥哥我容易被女人骗。」
「我瞧出来了。我跟您一起回去吧,她要是另瞧上别的男人,打算谋害你,我也能搭把手。」
两人除了澡堂子就直奔京城而去。
文四哥刚站到府门口,小管家就尖叫出声:「我的爷!您总算回来了!奶奶等您等的都生病了!」
「大爷回来了!」
「我去禀报。」
文四哥点点头,把马缰绳扔给小厮,带着新认识的好基友往里走。
穿房过屋,走近寝室的院子里闻到一股药味儿,几个老大夫迎上来说:「这是相思病啊。」
「大爷您回来了就好。」
文四哥进屋去一看,媳妇正卧床不起,头上裹着粉色的手帕,面色苍白神情萎靡,病哀哀。
有个小男孩在旁边假装读书,实则翘首以待:「爹!您回来了!」
卓东篱被迫使用美人计:「四哥……我错了……」
气死我了!消息传出去这么久,你才回来!
再晚一个月我就准备给自己办丧事了!
「爹,你别走了。」
「嗯,乖孩子。」文四哥的心都软了,过去扶她起来,一上手就知道她瘦了不少,嘆了口气:「东篱,你」你既然不在乎我,也不需要我,何必为了我弄成这副样子。「你瞧,这是我新结识的兄弟,司马应。」
司马应一抱拳:「嫂夫人。」
卓东篱微微点头,见他身材高大,容貌甚是英俊,心中的波涛汹涌暂且不说,表面上一副病病歪歪柔弱无力的样子。这个姓,这个相貌,都和我上辈子唯一的好朋友、好兄弟有些相似。当时我们先后死去,司马会不会也
文四哥说:「管家,带我兄弟去前院吃酒,好好招待。儿子,你也先出去。」
他准备把人都赶出去,好好的和媳妇探讨一下人生。
结果一回头,看到卓东篱已经脱了上衣,露出一片粉白的酥胸:「四哥……」
文四哥的理智和情感做了一下搏斗,理智小人屁滚尿流的惨败,他欢快的扑上去,在她胸口爽快的舔了两口:「你的身体行么?」
他的腰带已经自动离开了,卓东篱脱他衣服的速度极快:「我这是相思病,想你想的。」
「唉,怎么瘦了这么多?」
当然是因为你这个混蛋不听人解释一走了之,我一边做生意一边带孩子,还要想法子把你找回来,累的!累死了!
「你走之后,我茶不思饭不想,心中满是懊悔……」嗯,亲嘴。
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半个时辰之后,文四哥气喘吁吁的躺下,把她搂在怀里:「你呀,你呀,你太没有安全感了。」
「是啊。」她问:「你别走了,好不好?我爱你。」
呃,虽然有点噁心,还是说出来了。这种话怪怪的,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好执着于男女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