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秋橙:「……」
我能有什么居心,我就想来哄哄爱吃醋的男朋友,顺便再挂个画像,谁知道男朋友这么神出鬼没正好把我逮个正着。
殷折雪见她不反驳,便将她的下颌抬的更高,少女的颈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细腻的肌肤映在他眼底,犹如一块等待把玩的温润美玉。
他眼睫微动,抵着她下颌的画像一端便慢慢往下移。
纸张的触感不硬不软,薄薄的边缘似指尖轻轻掠过白皙敏//感的肌肤,若有似无的压迫感顺着纸张的滑动舔//舐着她的颈项。
脖子上传来酥麻的痒意,她身体变得僵硬,后颈绒毛寒意森森,下意识地想避开,才往后退了一点便抵着床沿摔到床上。
下一秒,画像被丢到床里面,男人修长的身躯便覆了上来,下颌上取而代之的是他缠绕药纱的粗糙指腹。
「原来你是这等居心。」他意味深长地笑了声,「明说便是,我万分欢迎。」
曲秋橙试图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哦」了声:「可我是这个意思。」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隻手温和地抚摸着她的侧脸,不等她开口,呼吸便骤然压了下来,席捲她的理智,勾缠她柔软的开关。
曲秋橙迷糊中嗅到熟悉的味道,那是一种会让她喝醉的香味。
喝醉的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没喝醉的人也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浓烈的橙香与梅香交织在这片狭小的空间,氤氲出独特的香味。
「曲秋橙。」他鬆开她,眸光晦暗莫测地注视着她,「你咬我?」
曲秋橙立刻闭紧嘴,但是憋了会儿还是忍不住控诉道:「你太……」
他停顿了一下,低「嗯」了声:「这次不会了。」
她不信。
他哄道:「试试。」
她瞪着他,不说话,更不给他机会,舌根还是麻的,信他才有鬼。
殷折雪盯了她一会儿,败下阵来,把头埋进她颈窝平復呼吸。
她终于鬆了口气。
平静的空隙里才听见两道不同规律的心跳声,都有几分急促,她望着帷幔顶发呆。
出乎意料的,从穿来至今,她感觉此时反而是最让她放鬆舒适的时刻。
「殷折雪。」她突然喊他。
他不想说话。
「你知道缚灵珠的第二种解法吗?」
颈间的呼吸微滞。
他不动声色道:「如何解。」
曲秋橙犹豫了一下,含糊道:「就是,解……嗯……」
解衣服的那种解。
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更何况眼下这个气氛着实危险,可能一句话就能直接让局面扭转,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彻底坦白。
但现在不说,以后也是要说的,除非她突然移情别恋喜欢上另一个人。
「就是——」
这时,她突然收到一条传音咒,是她老爹的。
苏飞扬说:「乖女,爹娘还要在樱棠渡耽搁一段时间,你那边怎么样了?事情什么时候能办完?我将你在玄石城一人舌战两老贼的事迹同你娘说了,你娘说等见到你一定要同你好好说道说道,办完事记得快些过来!」
一条没听完又来一条新的。
「乖女,爹临走前同你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吧?男人得精挑细选,你舟上那几个,哪个都配不上我的乖女。」
「爹在樱棠渡遇见个不错的,你娘也觉得此人极好,你到时候来瞧瞧,若是瞧上了,咱就把人给招回去!」
曲秋橙:「……」
她当机立断将接下来的几条传音全部掐断,已经能想像到殷折雪此时会是什么表情。
于是她抢先抬手搂住他脖子,满脸慷慨赴死的表情:「你刚才不是说再试试吗?来吧,我们试试……你记得轻点。」
殷折雪冷笑声,掐着她的下巴就试了起来,但这次没有像她说的那样轻点,反而戾气更重。
事后曲秋橙捂着破了条小口子的嘴唇委委屈屈地喝粥,然后吸着气给自己老爹连发三十条相同的传音咒。
「不要男人。」
晚间,容非愁给殷折雪送了些笔墨纸砚过去,正好瞧见他准备拆药纱换药,刚打算问「去姑娘今日不来帮你换药吗」,忽而想起下午见到她时,她唇上多了条暧昧的小口子,遂沉默。
他放下东西便要转身离开,不经意注意到殷折雪拆下药纱的手指,光洁如常。
他诧异道:「你的手伤这么快就恢復了?」
药纱层层剥落,露出来的五根手指修长白净,指骨清晰分明,手背光滑如一块白玉。
不见半分伤疤与瑕疵。
殷折雪眸光微凝。
容非愁只当他体质好,恢復的快,没多想,不见他回应也不在意,反正他们也不是什么朋友的关係。
他正要离开,殷折雪开口道:「狐狸。」
他回头,迎面而来一枚闪烁碎光的白色东西,下意识抬手接住。
是殷折雪的第二枚灵种碎片。
容非愁抬眼看他:「你就这么把它给我?不怕我过两天就背叛你们?」
殷折雪淡淡道:「随你。」
交易完成,他答应过的事从不会反悔,至于狐狸会不会背叛。
契约咒会告诉他背叛的代价。
容非愁为曲秋橙办事,护她周全,殷折雪便将第二枚灵种碎片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