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陈述事实!」易白看向季禹恆,眼中瀰漫出失望的神色,「小季总,亏时小姐昨天还向我们保证您是是非分明的人,绝不会包庇坏人。可是如今您的行径让我们很失望。您和之前的天娱高管没有区别。」
一直沉默围观的季禹恆终于开口,与对待郑乐生冷漠的态度不同,他问易白的时候,周遭的冷气收下去不少。
「时小姐是怎么评价我的?」说罢,季禹恆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时夏。
「不管怎么评价,那都不是今天的你。」时夏嘆了一口气,语气里也是难掩失落。
郑乐生在一旁幸灾乐祸:「时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小季总到底是把你捧出来的人。如果没有他,说不定你现在还被赵莼欺负呢!」
季禹恆看着时夏这副模样原本心中又气又笑,但听到郑乐生所言,又冷下脸反驳道:「郑乐生,你这乱说话的毛病看来一时半会儿改不了。」
郑乐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得罪了季禹恆,他立马怂下阵,紧张地看向季禹恆。
「赵莼恶意破坏法律和天娱规定,即便没有我,赵莼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还有时夏,她和你不一样,她所有收到的资源邀请都是她靠努力争取来的,公司只是给她提供了一个平台,并不全是我的功劳。」
听出了季禹恆话里的嘲讽,郑乐生的经纪人立马压下郑乐生的头道歉:「小季总,对不起!刚刚是郑乐生用词不当。今后不会了。」
「其次针对于你刚刚说的事,我并没有转让给谭思行股权,这件事也与郑乐生无关。谭思行只是正常向我咨询天娱的股票,他购买的是天娱的流通股,更何况那只有0.5%,于季家而言,这点钱不痛不痒。」季禹恆抬眼看向郑乐生的经纪人,桃花眼里的冷意直逼,「那么现在你知道你要怎么做了吗?」
郑乐生的经纪人不像郑乐生那么愚蠢,此时的他已经意识到季禹恆说这话就是要自己这边给个态度,一个需要明确惩罚郑乐生的态度。
他看了看郑乐生,最后只能忍痛割爱,不情不愿地说道:「我明白了,小季总。兹有郑乐生拍戏不认真,公然顶撞业内前辈,其行为恶劣,情节严重,发生时间节点又距离赵莼一事相隔不远,极其影响天娱及旗下众多艺人的形象。身为郑乐生的经纪人我有难以推脱的责任,我建议停止郑乐生目前一切商务活动。待他深刻反思后,再予以恢復。」
听到经纪人主张停止自己商务活动,郑乐生急眼了,他大声喊道:「你到底帮谁啊?」
经纪人头疼,呵斥他:「如果不想闹得人尽皆知,你就给我闭嘴!」
「人尽皆知?你停止我活动就不会人尽皆知了?」郑乐生咬牙切齿,「姓柯的,老子这些年带着天娱赚了多少钱你不清楚?这时候你给我玩背刺?我要是这段时间没活动了,你觉得我那几百万的粉丝不会发现异常吗?」
「那就直接微博发申明。」季禹恆下达指令。
郑乐生不可思议地看向季禹恆:「小季总,我的热度和人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我有什么负面影响,天娱的股票也会受到影响。」
季禹恆:「既然知道受影响,做这件事的时候就没考虑到。」
「这,这不是还有公司公关和营销吗?」郑乐生不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娱乐圈都这样。哪个明星不有点黑料?不都是靠公司包装打扮的吗?」
「所以这些年你就肆意骚扰同行,抄袭成性,甚至让公司替你赔偿担责?」季禹恆将一沓材料丢到郑乐生的怀里,「郑乐生,你凭什么认为公司会一直纵容你?」
早在知晓天娱要换新的领导人之前,郑乐生就将这些材料销毁了,他本以为自己隐瞒的天衣无缝,也不知道季禹恆究竟是从何处找来的这些材料。
季禹恆揉了揉天应穴:「你是多没常识,以为把原件丢掉了,网上就查不到了吗?我能查得到,别人就查不到吗?你还指望着公司永久替你公关下去?」
「可是我已经,已经赔偿他们了......他们也该知足了。」
这话让易白、易亮十分不适。
这么多年过去了,郑乐生还是没能明白自己的过错所在。他总是认为只要营销公关得好,钱到位了,一切都不是问题,哪怕自己都输了好几次官司。
「所以你打算还继续这样的行为,然后被告,道歉,赔偿,公关,营销?公司的钱就是给你用来做这些事的吗?」季禹恆辞严义正。
郑乐生自知理亏,不敢反驳。
季禹恆看出来郑乐生脑袋空空,不再与他多言。他转向郑乐生的经纪人:「就按你说的去做。他什么时候反思好了,什么时候再恢復商务。还有离开《相思》剧组一事,不许造谣式洗白,给我老老实实认错!」
郑乐生的经纪人擦擦汗,卑躬屈膝应下。见季禹恆不再看他们,他赶紧让小助理拉郑乐生离开。
季禹恆见经纪人纹丝不动,皱眉:「你还有事?」
经纪人点点头,他看了看时夏旁边的易白和易亮。虽然季禹恆认同了自己给郑乐生的处罚,但是不代表他就能放心让易家兄妹俩和季禹恆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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