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不好,总部可没时间料理这些,可怜的傢伙。」
金狮看着置信公司,撕开封皮,将里面的信纸展开。
果然是写错了地址,里面的内容都还是华文。
但金狮的目光却被三个字牢牢锁住,席钸白。
大致内容是星耀想为出席纽兰时装周的席钸白借罗格尼的宝石腕錶,让他得以体面的出席活动。
星耀茅吹自荐,在心中描述了席钸白佩戴腕錶会如何荣幸与完美。
金狮摘下墨镜,睫毛黑长的眼睛看着信,「星雾宝石腕錶是哪一款?」
主管带着金狮去了宝石成品样间,戴上白绸丝手套将腕錶拿出。
「这款星空系列是旗下最物美价廉的一款了。」
言外之意,这个系列最便宜,买了就是捡大漏。
然而奢侈品可没有价廉这一说,只有贵和更贵。
「价格。」
「一百一十万刀。」
金狮拿过腕錶端详,跟罗格尼其他珠宝比起来根本不够看。
那封信金狮没有扔,看着上面的介绍。
「席钸白是未来有着无限可能的艺人,我司最懂他身上的特质……」
最懂,然后戴最便宜的表?
金狮咬牙。
星耀,你懂个屁的席钸白!
第17章
江哥,你快看手机,钸白哥又上热搜了。」
江铜猛地惊醒,蹭地从公司休息间的沙发上蹿起来,这条消息的威力不亚于在夜深人静冒着诡异绿光的废弃医院里听鬼故事,恐怖如斯。
江铜还带着疲倦的眼睛睁出双眼皮:我一下就醒了。
助理小陈看着他眼皮上的欧式大平行,「江哥,你眼睛都大了。」
「说这些。」江铜:「席钸白的热搜,男人最好的医美。」
小陈:……
江铜像是冬天大马路上被人泼了桶凉水,看着小陈,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又上了?他戏份杀青后一直在家和公司转悠,怎么上的热搜?」
从诌市回来,席钸白就过上了每天两点一线的悠閒生活。
随后掏手机的身形一顿,江铜忆起过往:「他不会又去扶老头了吧。」
助理小陈:「……」
想当初席钸白当街欺负老人的黑料就是这么来的,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一个叫作席钸白的男人从家里出发去公司,因为车当天被限号,所以打算坐公交去。
工作性质特殊,走在街上全副武装,墨镜口罩棒球帽,到达公交车站点时,那里只有一位老大爷拄着拐杖等车。
席钸白在他几步远站定,之后老大爷向四周张望,嘎一声,突发恶疾倒地不起。
「大爷!」
席钸白健步如飞衝上去,因为一些偶像剧的职业病,动作唯美半托起老大爷,「大爷你没事吧,怎么躺地上了!」
大爷在他怀里有气无力,看着席钸白露出的那双清澈愚蠢的眼睛,老头大开口:「一百万!」
席钸白:「……」
之后只见席钸白默默起身,大爷你还是躺着吧。
本以为是老头突发恶疾,没想到是突发恶习。
这一幕也恰好被每天定点蹲拍席钸白的狗仔拍到,跟了席钸白三个月,本以为会拍出什么猛料,结果不是背着经纪人偷吃就是回家睡觉,气的狗仔把他外卖偷了。
现在有此可编排的事件,直接添油加醋发到了网上,就此成了席钸白不尊重老人伤害老头的黑料,之后席钸白方澄清,相信他的人也就只有将将一半。
狗仔对此时并没有愧疚,毕竟干他们这一行都缺德。
扶老头,那是不可能的,小陈几乎拍着胸脯保证,「没有,钸白哥现在还没脱敏呢。」
可见当时扶老头给席钸白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问人不如自己看,江铜快速解开密码,直衝weibo,热搜榜上席钸白的名字直接以一百码高速创进他的眼睛。
江铜看着热搜,花五分钟搞懂了来龙去脉。
席钸白和赵牧童都受邀参加纽兰时装周,有博主爆料,席钸白和赵牧童都向罗格尼借了宝石配饰,华区罗格尼只对赵牧童方的借戴给了回应,席钸白方则石沉大海。
此料被爆出,席钸白直接被嘲上热搜。
「谁是小丑我不说。」
「这么社死的吗,哈哈哈哈哈,席钸白被公开处刑。」
「一件高奢代言也没有,没有时尚表现力,罗格尼当然不会借给他。」
「请多多关注赵牧童,奥黛华区代言大使,新裤平台剧集单日播放量超一亿。」
「奥黛不是和赵牧童解约了吗?」
「上面的姐妹不太严谨,童童现在和奥黛已经没合作了,不是解约,而是赵牧童没续约。」
「看到了罗格尼对童童的宠爱,梦一个合作。」
「加一,冲鸭。」
「席钸白为什么每次都会丢人丢上热搜。」
「他就算是住地缝里,也经不起这么丢人吧哈哈哈哈。」
江铜看着消息骂骂咧咧:「那个赵牧童是离了席钸白不会独立行走吗?」
当初演耽改碰瓷席钸白大半年,现在也不放过。
这热搜有点脑子的一看就知道是谁买。
一个月前碰见那次,他就应该指着赵牧童和他助理鼻子骂,现在回想起来越想越气,他当时怎么就吃了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