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刚才爆破戏衝劲大,原本一眼望去能看见不少的蒲公英现在都变成了秃头。
唯一没秃的几个,也让小李都吹秃了。
小李神神秘秘,「狮哥,我办事,你放心。」
刚才吹蒲公英腮帮子都吹酸了,又薅了最大的几朵插在矿泉水瓶里放在角落,以免风吹没了。
小李沾沾自喜,就在这时严夏阳耗着一根蒲公英路过。
金狮:「……」
小李:「……」
我办事,你放心,就没有我办不砸的。
金狮转头看向小李。
小李为自己编制美丽的谎言,「狮哥,那个有可能是新长出来的。」
「……」
下午两点要拍新戏份前,严夏阳走进换衣间,把手里的蒲公英随意放在桌子上,之后进了隔间。
隔间门关闭,房门由外打开,一双黑色皮靴走了进来。
严夏阳换好戏服从隔间走出,就看见桌上他的秃头蒲公英。
严夏阳:「……」
扭头一看,是窗户没关,刚才应该是起风了。
——
席钸白上午睡到自然醒,看了会剧本,修花洒的工作人员跟着旅馆老闆上门,昨天堵了一天,今天修理工过来三两下五分钟不到就修好了。
试了一下,正常出水。
没有了洗澡的后顾之忧,席钸白下午去了剧组的拍摄地点观摩,明天有他的戏份,这样可以更好入戏。
刚从车上下来就听轰隆一声巨响,一辆黑色轿车自燃爆炸,是剧组事先订好时间弄出的效果。
石沙飞溅,何小娟都被打了一脸,呸呸把沙土吐出去,就更别说拍摄的人了,满头的土块沙子。
小李注意到席钸白和小陈两人招呼他们来遮阳棚这里。
因为林鹿茸的人物设定,何小娟嘱咐席钸白最好少晒太阳,皮肤保持白皙,主打就是要一个变态小娘炮的效果。
席钸白走进遮阳棚,小李指了指身边的椅子。
「席老师,坐。」
他旁边还有两把,分给了小陈一把,小李在席钸白印象中一直都是挺热情开朗的,欢快的气场完全不像是跟着金狮做事的人。
席钸白道谢,在有背靠的椅子上坐下,小李从一旁拿出来瓶蒲公英。
席钸白看见眼前一亮,问道:「这周围还有吗?」
「应该还有吧。」
席钸白张望四周,「哪呢,哪呢?」
「在土里还没长出来呢。」
「……」
有一种不属于金狮工作室的幽默。
「席老师你要是喜欢就拿去吹吧。」
席钸白有些不好意思,「可以吗?」
「当然了,我们狮哥很大方的。」
要是在礼堂说个我愿意,家产都能分你一半。
原来是金狮的蒲公英,席钸白有些犹豫,这时金狮下戏回来,看见了他。
他身上穿着警服,战损中的野性扑面而来。
接过小李递过来的水瓶灌了几口水,见他看着瓶子里的蒲公英犹犹豫豫的,水瓶举在半空。
「不是喜欢蒲公英?」
对方俊美的五官的衝击直衝而来。
席钸白看得有些眼呆,回过神,「我可以一会去采。」
「没有了。」金狮口吻冷漠直接了当,「都被我采没了。」
席钸白:「……」
这么热爱吗?
堪称蒲公英掠夺者。
小李把瓶子往席钸白手里一塞,「席老师,我们狮哥都玩腻了,你拿去玩吧,你不吹,一会风来蒲公英也没了。」
金狮看了他一眼后,去了导演那边看拍摄效果。
席钸白吹了蒲公英继续观摩演戏,拍摄氛围很好,何小娟作为导演精益求精,不满意直接说出来重新拍,一个景一直拍到满意为止。
她在电影行业的追求和热爱,一点也不亚于那些打压她的资本导演,这也正是她能在国际电影奖项上大放异彩的原因。
到了晚上七八点,蚊虫开始增多,还有最后一场反派碰头戏就完成了,剧组人多,何小娟让已经结束工作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先走,之后司机再回来接他们。
「钸白哥,一起坐。」
车是大巴车,严夏阳跟在席钸白身后上车,坐在他旁边。
刚走上大巴的金狮面色一僵,经纪人在他身后伸头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傢伙晚了一步。
光长这么长的腿有什么用,得长嘴啊。
席钸白坐在座位上,看了一下午身上也被扬了不少沙石,回去正好洗个澡。
他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到酒店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昨天已经停过一晚上的水了,今天应该不会再停。
……
「不好意思,已经停水了呢。」
席钸白:「……」
旅店老闆说是管道那边停的,三到五楼都没有水,要是想洗澡或是上厕所可以到一楼,一楼有公用卫生间和淋浴室,淋浴室里面有十个隔间。
能洗澡就好。
席钸白回房间后先用矿泉水刷了牙,没有那么急着去洗澡,毕竟三楼到五楼的人员不少,大家都刚回来,被扬了一天的土都急着洗,他现在去不一定有位置,打算错峰出行。
十点多何小娟带着又一批人回来。
席钸白在楼上看着时间,到了十一点多时先去浴室看了眼,已经没有人了,就是里面灯光暗,灯泡坏了两个,视线一开始有些不适应里面的亮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