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强, 他都摸清了她的敏感地区,用炙热的呼吸和细密的啄吻, 扰乱她的心神,遗憾的是——「我不方便。」
「那可惜了,没办法让你体验我精进的床技。」
付嘉言几乎是贴着谢蔲的耳朵说的,最后两个字,他咬字格外地轻。
如果没有蚊虫叮咬的话, 他们在黑暗中的亲吻迟迟不能结束。
到了大路上, 光线亮堂的地方, 两人回到肩并肩,胳膊互不相碰的关係, 像寻常的,偶遇的旧友。
「什么时候开学?」
「九月初,提前两天去学校。」
「我送你。」
「我妈妈会送我去A市。」
「那以后我找时间,去A市看你。」
「别折腾了,」谢蔲的唇被亲得莹亮,她的声音软,好似上好的蜂巢蜜,「我查过你们的时间安排表,国庆都没假。」
付嘉言默了默,她说得没错,警务化相当于半军事化,大部分都被困在学校。
天南海北,即使距离能通过发达的交通跨越,他也挣不开严格的规矩。
他抓了把头髮,闷声说:「早知道报警大了,再不济,周末也能出校看看你。」
「付嘉言,我们不是男女朋友,你不需要履行什么义务,你知道吗?」
「只是我单方面地想见你而已。半年不见,你再回来,我都怕你忘记我长什么样。」
他真觉得谢蔲干得出这种事。
谢蔲笑了下,说:「你放心,我永远不会忘记老是抢我第一的人的可恶嘴脸。」
「就不应该放水,让你高考比我高两分。」
「技不如人还要嘴硬。」
付嘉言捏了捏她的脸,无可奈何地笑。
数学这玩意儿,从90提升到120很容易,从130到140却很难。她也不想想,他给她看了多少次自己的答案,笔记,指点她多少次解题方法。
她的脸颊肉跟棉花糖似的,滑腻腻的软,他爱不释手,直到她被捏痛,拍开他的手。
「玩上瘾了是吧。」
谢蔲忽然觉得脚踝痒,坐到一旁,伸手挠了挠,估计是在树丛里被毒蚊子咬的,起了一大块包。
「你等我下,我去买瓶花露水。」
旁边就有家7-eleven。
付嘉言拎着一个塑胶袋回来,里面还有瓶常温矿泉水,他拧开递给她,又拆开花露水包装,蹲在她面前。
她刚抿了口水,忙放下,「我自己来。」
「怎么,你是被怕被我摸了脚就要嫁给我吗?」
谢蔲停住了,付嘉言说:「有时候,把事情交给别人做,不是麻烦,是给对方一种被需要感,满足感。」
他托起她的脚踝,在手心喷了两泵,再敷上去,揉开。
味道不太好闻,但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付嘉言问她:「你这里的伤是怎么弄的?」
那块疤颜色淡,且位置不明显,他第一次注意到。
谢蔲说:「小时候牵狗出去遛弯,不小心踩到坑里,被钢筋剐到的。」
付嘉言总觉得这个故事耳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了,他起身,「还有哪里吗?」
她摇头。
付嘉言拉起她两条胳膊,各喷了两下,「店员说这个防蚊效果挺好的。」
喷完,他擦着手,拿起旁边的水瓶,喝了一大口,动作自然,像是不知道她喝过。谢蔲移开眼睛,也就当没看见。
刚刚说到脚踝的疤,谢蔲又想起件事,「你小时候住哪里?八九岁的样子。」
付嘉言说:「忠兴路那边,后来我妈走了,我爸就带我搬家了。」
「我爷爷奶奶家就在忠兴路。」
「是吗?」他挑了下眉,「那说不定以前我们见过呢。」
谢蔲猝不及防地拧了他一把,他皮肉紧实,她只掐了一小块,反而更疼。
付嘉言疼得「嘶」了声,打又不能还手,声带委屈道:「干吗?床上掐,床下也掐。你以后不会家暴吧,那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我得再考虑一下要不要继续追你了。」
她翻了个白眼,「不单单是见过,」她指指脚踝,「你没想起来吗?」
「什么……」他一头雾水。
「当时我在哭,有个男生骑单车路过,他嘲笑我笨,说这么大个坑,都没看见。」
付嘉言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喜欢扎两条麻花辫,穿裙子,瘦瘦小小的女孩子?」
「是我。」
他尴尬地挠了下脸,「年少不懂事,笨的是我,是我才对。」
童年记忆像本上了锁的日记本,锁绣了,咔嗒解开,泛黄的纸页上,非碳素墨水写下的字迹也模糊了。
但尚能辨认一二。
当时谢蔲还小,爷爷不允许她独自遛狗,说她太小了,牵不住。后来她撒娇,爷爷拿她没办法,放她出门。
然后就出了意外。
不是没看到坑,狗被吓到,蹿得太快,她想避开,反而踩到边沿,脚下一滑,就踩了进去。
坑不深,主要是旁边刺出断裂的钢筋。
她被剐到,登时鲜血直流,浸透了裤袜,痛得泪水涟涟,更多的是无措,不知道要怎么回家,也担心爷爷奶奶说她。
旁边传来一道熟悉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