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人面色恐惧的盯着他,喻以默微微皱眉,也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喻以默挑了挑眉,「我的家,我不在这儿,还能在哪?」
他说着,不紧不慢的弯腰将散落在地的文件捡了起来,看清上面的几个大字之后,这才明白了她在做什么工作。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阮诗诗脸颊红了红,「就是你出现的太突然了,把我吓了一跳。」
喻以默将手中的文件放到桌子上,看着女人惊恐未定的模样,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胆子这么小?」
阮诗诗顿了顿,红着脸不好意思道,「我胆子…确实不大,很容易就会被吓一跳。」
「那我下次注意。」喻以默勾了勾唇,「工作上的事情怎么样,能搞定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阮诗诗一愣,看到喻以默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这才反应过来。
「不用。」她连连摇头,「我想通过自己的力量把工作完成,也算是……用这次机会证明一下自己。」
她很清楚,说不定喻以默一句话,就能将摆在她眼前的难题给解决掉,可是她不想,她想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能力。
看到女人坚定的眼神,喻以默心头突然掠过了几分欣慰,他满意的勾了勾唇,轻声道,「那就由你。」
停顿几秒之后,他又严肃了几分,轻声道,「我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这周六我会带你回老宅,奶奶想见一见你。」
「奶奶?」
阮诗诗之前只从刘女士嘴巴里听说过喻以默的奶奶,一开始相亲也是刘女士和喻以默的奶奶商量好的,只不过他们还没有见过面。
如今喻以默突然说奶奶想见她,她竟然有些说不清楚的紧张。
「嗯,奶奶听说我们领了证,就让我抓紧带你回去,让她瞧瞧。」
阮诗诗两隻手紧握在一起,「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
话还没说完,她就想到了几天前喻以默陪阮教授过生日的场景,原本到嘴边要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了。
不管怎么说,如今她和喻以默也是经过法律认定的合法夫妻了,若是她扭扭捏捏不肯见长辈,倒也说不过去。
阮诗诗抬眼看向喻以默,轻声道,「我跟你去。」
喻以默微微颔首,「好,你早点休息。」
说完这句话,男人转身,直接走出了房间。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阮诗诗的紧张在瞬间被释放,她着急的在原地直打转。
她连恋爱都没有谈过几次,更别说见家长了,而且这次要见的还是喻以默的家长,她又怎么可能不紧张!
既然要见家长,那就肯定要带点礼物表示诚意了,可她压根就不会挑礼物啊!
完全没了主意的阮诗诗在房间里着急的团团转,最后无奈之下,只好拿起手机,给自己远在英国的好闺蜜拨了电话。
「喂,安安!」
宋韵安带着几分惊讶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诗诗?你怎么这个时候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千里救急!别的先别问,你先告诉我,如果见长辈,奶奶那样的,送什么礼物比较合适?」
「奶奶?」宋韵安一头雾水,「什么奶奶?你莫不是爱心泛滥要去养老院探望什么孤寡老人吧?」
「我正经的,是……」
阮诗诗声音一顿,硬是把「老公」两个字生生给咽了回去。
宋韵安一直在国外进修音乐,他们已经将近半年没见过面了,最近她火速的领了证,也没来得及告诉她。
如果让宋韵安知道她已经早她一步成了已婚少女,恐怕她会直接从美国飞回来盘问清楚。
领证这事,还是等她回国了当面告诉她比较好。
阮诗诗顿了顿,连忙道,「是一位朋友的奶奶?我这周末去探望她。」
「朋友的奶奶?」宋韵安敏锐的察觉到八卦的气味,「哪个朋友,男朋友?」
「不是,就是…在一个公司的同事。」阮诗诗有些紧张,「你快告诉我,送什么礼物比较好。」
「我想想……既然是奶奶这样的,越实用越好,什么按摩器啊,羊绒毯啊,对身体好的,这不就行了嘛!」
听宋韵安这么一说,阮诗诗突然眼前一亮,忍不住道,「对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实在不行你就送一套拔罐器嘛!老人肯定喜欢的!」
阮诗诗连连点头,「没错没错。」
两人扯来扯去,不知不觉就说了好多,等阮诗诗挂了电话,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她将刚才想好的礼物清单记下来,原本慌张的心情这才算是缓和了些。
现在最后要做的,就是在周末之前将这些礼物筹备好,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阮诗诗在网上看了看各式各样的按摩器,直到深夜才睡觉,谁知第二天一早竟然起晚了,她慌慌张张的从别墅赶到公司,差点没迟到。
早会结束,阮诗诗回到办公室,刚打算联繫几家昨天看好的礼品供应商,还没来得及拨号码,谁知电话就响了。
「餵?行政部。」
「喂,是阮助理吗,我是前台,有人找你。」
「找我?」阮诗诗惊了一惊,「是谁?」
「杨女士和秦先生。」
若只说杨女士或是秦先生,她还想不到是谁,可是这两个姓被一起说出来,阮诗诗瞬间就清楚了是谁来找她。
犹豫了一瞬,阮诗诗沉声道,「让他们等一下,我这就下去。」
上次在江州国际那一次,若不是喻以默出现的及时,只怕她就要被人糟蹋了,而事后她才从杜越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就是杨月教唆她的表妹王蕾,还串通了杨总,搞了这么一出。
没想到,如今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