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沉默的阮诗诗,杜越提醒,「喻总还说,以后务必要保护好,不要再丢了。」
阮诗诗拿过那枚戒指,重新戴到左手无名指上,竟觉得有些沉甸甸的。
之前她很清楚,她和喻以默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层关係,可现在似乎变得更复杂了呢。
离开江州国际,回到别墅,阮诗诗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她正诧异,就看到一个身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到阮诗诗,眼底闪过些许光亮,立刻迎上来问道,「您就是阮小姐吧?」
阮诗诗一头雾水,「您是?」
「我是少爷从老宅调来的阿姨,来照顾您的生活起居。」
杜越走上前,向阮诗诗解释道,「容姨是喻家老宅的人,是喻总特意调过来照顾您的。」
「照顾我?」
阮诗诗刚想要拒绝,可谁知容姨已经热情的伸出手拉着她往餐厅的方向走,「是照顾您和少爷的,少爷打小就是我照顾的,他的喜好和口味我都清楚的很!既然少爷娶您进门,那我也得叫您一声少奶奶,我做了晚饭,不知道对不对你的胃口……」
阮诗诗被拉到餐厅,看到一桌子丰富的晚餐时,所有的疑问都被堵了回去,待她尝了几口之后,就将拒绝的话全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容姨,这个珍珠丸子太好吃了!」
阮诗诗对容姨的手艺讚不绝口,压根就没注意到有人走过来了。
容姨在厨房里听到阮诗诗的夸奖,乐的合不拢嘴,「好吃就多吃点!冰糖雪梨马上就出锅了!」
阮诗诗刚要应声,余光扫到旁边的身影,一回头这才发现站在不远处的喻以默,吓得手里的筷子都掉了。
「你…你怎么回来了?」
喻以默看着秒变脸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前一秒还吃到嗨的女人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筷子都吓掉了,他有这么可怕吗?
「回自己的家,不该吗?」
喻以默挑了挑眉,迈开长腿走到阮诗诗对面坐下。
「哦。」
阮诗诗应了声,低下头不再搭话,看到面前的人,不知不觉的就想到了今天在江州国际的酒店发生的事情,脸颊不由自主的就烧了起来。
正巧容姨端着汤从厨房里出来,看到餐桌上的两人,顿时笑逐颜开,「少爷回来啦!」
察觉到突然沉默的阮诗诗,她忍不住问道,「少奶奶,你怎么不吃了?」
「少奶奶」这个称呼叫的阮诗诗脸颊更烫,她眼神慌乱的扫了一眼对面的男人,摇了摇头,「我吃饱了,吃饱了。」
说着,她立刻起身,转身就走。
刚上到楼梯的一半,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润的男声,「跑什么?」
喻以默三步两步追上她,抬起手臂撑到墙上,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
阮诗诗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心臟更是狂跳不止,可谁知喻以默偏偏故意似的低下头来,微微勾了勾唇角,「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我……」
阮诗诗一时语塞,半个字都说不上来。
看着女人一副吃瘪的模样,喻以默满意的抬手,抓着她的手就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阮诗诗心底不安,「你…要干什么!」
难不成,他还想……
喻以默二话不说,拉着她径直走进卧室,走到床边,「坐。」
阮诗诗一紧张,下意识双手环抱胸前,「做?做什么?」
看着女人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喻以默又气又笑,「我让你坐下。」
说着,他打开柜子取出医药箱,动作熟练的从里面拿出需要用的纱布和药水。
阮诗诗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脖子上还有伤。
「要勤换纱布,这个位置最好不要留疤。」
喻以默说着,动作轻柔的将她脖颈间的纱布揭下,然后拿着沾了药水的棉签轻轻涂抹。
丝丝痛意在脖颈间蔓延,阮诗诗吸了口气,抬眼看着男人认真的模样,心竟倏地沉下去了。
今天的喻以默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虽然表面上依旧冷冰冰的,可似乎比以往多了几分温情。
仔细认真的换好纱布,喻以默随手将东西收拾好。
「这几天你就在家休息,不用着急上班。」
「那……」阮诗诗犹豫着,想到王蕾对她做的那些事,她抬眸看向喻以默,「我升职的事情……」
「是我安排的。」
阮诗诗深吸一口气,「为什么?」
公司里的晋升制度都很透明,而喻以默破例给她升职,别说王蕾,只怕公司里其他的老员工也会对她心存芥蒂。
似乎将她心里的想法看的一清二楚,喻以默手上的动作一顿,看着她的眼神突然正经了几分,「阮诗诗。」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妻子,你配得上更好的。」
男人突然正经的一句话,竟然听得阮诗诗心跳加速。
不等她开口,喻以默就已经转身,将医药箱放回原处,「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找容姨。」
看着男人的身影在视线内消失,阮诗诗还是没回过神来。
之前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哪怕是曾经的初恋秦贤礼,在背叛她之后也不过是将她贬得一无是处,而喻以默竟然说她值得更好的……
就在她呵呵傻乐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阮诗诗回过神来,看了眼手机屏幕,手忙脚乱的接了电话,「餵?妈?怎么了?」
「诗诗啊,你是不是忘记了后天是你爸的生日啊!你这有了老公就忘了爹娘是不是?」
「哎我还真给忘了!」阮诗诗一拍脑袋,「妈,还好你提醒我!」
「看看,我就说!不过后天的安排我都已经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