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刚才她给程子霄敷冰袋的场景,似乎有些过于亲密了,怎么说,喻以默才是她的正牌老公……
可是好巧不巧,偏偏被他给撞见了。
无奈的嘆了口气,阮诗诗只好转身,走向会客室旁边的休息室。
隔壁的会客室里,喻以默面色微沉的坐在程子霄对面,脸上看不出喜怒。
程子霄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拿着冰袋敷着手臂上的烫伤,眼底含笑,「喻总,我等你等的好苦,还负伤了。」
一旁的助理看不下去了,连忙恭敬的开口道,「喻总,我们小程总性格不羁,您多包涵,这次呢,我们是专程过来想跟您谈合作的。」
喻以默扫了一眼对面的程子霄,淡声道,「不好意思,我并没有看到贵公司的诚意,我时间有限,具体合作还是等你们准备好了再来吧。」
说着,他起身,一边单手扣上西装的纽扣,一边迈步朝外走。
「喻总,您等一等!」
程子霄的助理可谓是操碎了心,立刻跳起来追上去,将文件送到喻以默的面前。
程子霄不以为然,勾唇笑着打趣道,「小罗,既然人家觉得咱们没诚意,那就算了嘛!反正我这趟来也不是没有收穫,这不遇到了一个可爱有趣儿的小助理嘛!」
喻以默站在门口,听到他这句话,立刻皱紧了眉,他转过身,盯着沙发上放荡不羁的男人,一字一句道,「她,你不能动。」
「为什么?」程子霄突然来了劲儿,「喻总这是故意和我作对?」
喻以默薄唇轻启,眼底迸射出寒光来,「没有为什么,不能动就是不能动。」
冷冷丢下这句话,他毫不犹豫的转身,没多看一眼送到面前的文件,就直接走了出去。
程子霄的助理小罗嘆了口气,「小程总,您这让我回去怎么向程总交代啊!」
程子霄挑了挑眉,「放心,不会让你难办。」
说着,他盯着门口,喃喃道,「我还就偏偏看上那小丫头了!」
喻以默走出会客室,面色阴沉的难看,杜越见状,走上前询问,「喻总,怎么了?」
喻以默直接问道,「阮诗诗在哪?」
杜越轻声道,「就在旁边的休息室。」
喻以默闻言,步子顿了顿,立刻调转方向走向休息室。
走到门口,他直接推开门进去,看到坐在沙发上局促不安的阮诗诗,他毫不犹豫的将房门关上,顺便反锁。
阮诗诗看到喻以默的这个动作,心跳也跟着上锁的声音「嗒!」的沉了沉,她连忙起身,「我…刚才不小心烫到了小程总,所以才去拿冰袋给他冰敷的。」
她虽然在解释,可是喻以默却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他直接走到她面前,慢慢靠近。
阮诗诗连呼吸都放轻了,身子慢慢后仰,忍不住心下慌乱。
喻以默沉声开口,「你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份?」
阮诗诗怔愣,「啊?」
喻以默一想到刚才看到的那副场景,心底就有些说不出的烦躁,「你现在是有夫之妇,要和别的异性保持距离,明白吗?」
况且那个程子霄本就是个花花公子,换女人如衣服,三天两头的,嫩模和小明星轮流换,阮诗诗和他接触的多了,肯定要吃亏。
阮诗诗盯着男人黑亮的双眸,怔愣的点头,「我…知道了。」
喻以默眉头收紧,沉声道,「我不希望以后再看到这种事情!」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说的阮诗诗身体一颤,话都说不上来了。
想到头一天晚上男人对自己的态度,阮诗诗鼻子一酸,说不上的委屈。
她低下头,不自觉的轻轻耸肩,「下次不会了。」
看到女人突然红了的眼圈,喻以默皱了皱眉,狠下心来,迈开步子朝外面走去。
杜越站在门口,看到喻以默面色阴沉的走出来,而阮诗诗则站在屋子里,委屈又可怜。
他犹豫了一下,连忙迈开步子跟上喻以默,「喻总,夫人她怎么了?」
喻以默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的事。」
杜越立刻止了话音,不再多问。
喻以默朝前走,脑海里来来回回浮现的却是阮诗诗那张委屈巴巴的小脸,他也不想对她太凶,可若是他对她太好,恐怕到时候更没办法开口……
长痛不如短痛,倒还不如,从一开始就狠下心来对她。
阮诗诗在休息室里黯然伤神了半天,才慢慢回过神来,她抽了抽鼻子,走了出去。
她也搞不清楚喻以默为何对她突然变了态度,他一次比一次严肃,一次比一次不近人情,让她觉得陌生。
可分明,他并不是那样的人。
轻声嘆了一口气,阮诗诗心事重重的朝前走,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
「咳咳!阮助理!」
突然传来一道男声,声线上扬,有些浮夸。
阮诗诗抬眼,看到了靠着栏杆站着的程子霄,不由得一惊。
他怎么还没有走?
程子霄看到阮诗诗脸上的疑问,顿时笑道,「是不是想问我怎么还没走?」
他笑吟吟的上前,接着道,「因为我…在等你。」
虽然阮诗诗心中承认程子霄长的不错,可是她听到他这么说,身上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想到刚才喻以默说的那些话,她深吸气,正了正面色,严肃的说道,「小程总,我和你不熟,我还有工作要忙,失陪了。」
说着,她迈步就要离开。
程子霄见状,无赖的迈步挡住她的去路,「阮助理,你怎么这么不近人情?我就是想约你吃顿饭而已。」
阮诗诗深吸气,一本正经道,「不好意思,我已经结婚了。」
说着,她扬了扬自己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