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诗诗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奇怪的对话,心中越发好奇。
就算喻以默和喻顾北两个人不是亲兄弟,但不管怎样,两个人的关係都不该像现在这样,一见面就冷眼相对。
喻以默眸光沉沉,透着寒意,答非所问道,「喻顾北,你在我面前,没必要装。」
丢下这句话,他也不再犹豫,直接转身快步离开,杜越看了一眼旁边的宋韵安,默默的跟了上去。
阮诗诗看了看轮椅上的喻顾北,衝着他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唇角,然后拉着一脸懵圈的宋韵安也跟着转身离开。
走到几步之外,宋韵安这才算是反应过来,有八卦又好奇的看向阮诗诗,压低声音问道,「诗诗,刚才那位是喻以默他弟弟啊?」
阮诗诗微微点了点头,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去!」宋韵安感慨,「那位轮椅上的弟弟好温柔的,长得也好帅!还帮我们解了围,感觉是个好人啊!怎么喻以默对他那个态度?」
阮诗诗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喻家的事情我也不太了解,安安,等会儿在喻以默面前,你可别乱说。」
她经历过自然清楚,喻以默对于这个弟弟的事情压根就不愿意多说,要是安安不知死活的提起来,指不定会怎样。
出了威斯克,气氛才算没有这么紧张,宋韵安嘆了口气,忍不住道,「没想到,今天竟然栽到宋琪手里了!哎,想想就气。」
「都过去了,就别再想了。」阮诗诗拍了拍宋韵安的后背安慰道。
她一抬头,看到走在前面不远处的喻以默和杜越,突然想到什么。
「对了安安,你和杜越很熟吗?」
上次她被徐峰明和那几个老总困到包厢的洗手间里时,就是她带着杜越来救她的,上次都忘了问,没想到这次她又叫来了杜越,还把喻以默也带来了。
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宋韵安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连忙否认道,「不熟,我跟他就见过几次而已!」
阮诗诗更是一头雾水,「见过几次?难道你们私下里还见过?」
在她的再三追问下,宋韵安的脸颊两旁浮现出两片红晕,说话也支支吾吾的,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哪见过啊?没有的事,诗诗你可不要乱想!」
看着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好友如今竟然红了脸,阮诗诗忍不住想笑,她刚才就发现宋韵安和杜越之间有种说不清的暧昧,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阮诗诗笑着拉着她往前走,一抬头就看到喻以默正站在车子旁等他们。
她敛了敛脸上的笑容,看到杜越迈步走了过来。
杜越走到宋韵安身侧,轻声道,「我送你回家。」
宋韵安撇了他一眼,脆生生地拒绝道,「不用,我和诗诗一起。」
等她把话说完,一抬头看到不远处的喻以默正盯着这边,她顿时明白过来,她连忙转头,看向阮诗诗,「诗诗,你该不会要跟他走吧?」
搞得她好像是电灯泡一样。
阮诗诗深吸气,看向宋韵安,轻声道,「安安,你就让杜越送你回去吧,刚才你喝了酒,也不能开车了。」
这么一说,宋韵安这才想起来自己喝了酒,她扫了一眼身旁的杜越,这才悻悻的答应下来,「好吧。」
看着宋韵安和杜越两人离开,阮诗诗鬆了口气,这才迈步走向喻以默。
她很清楚,他让杜越送走宋韵安留下她,应该是有话要跟她说。
走到车旁时,喻以默已经上了车,阮诗诗咬了咬牙,也跟着上去。
车门关上,隔离了外面的世界,车厢里静的可怕,阮诗诗几乎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喻以默什么都没有说,动作利落的发动车子,放下手剎。
一路疾行,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阮诗诗公寓的小区大门口。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尴尬又诡异。
煎熬了一路,好不容易到了小区门口,阮诗诗暗中鬆了口气,连忙道,「就送到门口吧,今天的事,给你添麻烦了,很抱歉。」
她说完这句话,伸出手就要去推车门,谁知手刚触碰到车门,左手就被人按住了。
她一回头,对上喻以默那双深不见底的双眸,不由得有些心虚。
男人薄唇轻启,「阮诗诗,道歉起码要有点诚意。」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只怕阮诗诗身上就已经千疮百孔了。
她能够感觉到喻以默压抑的情绪和淡淡的怒意,却不知道怎么面对,更不清楚他是为什么而生气。
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喻顾北?或是两者都有?她看不透。
阮诗诗贝齿咬了咬下唇,深吸气道,「那你要怎样才能消气?」
喻以默握着她手腕的手突然收紧了几分,一双眼盯着她,眸光黑亮。
「你知道我生气?」
阮诗诗看着男人眼底燃起的火焰,轻轻点头。
喻以默紧抿的唇紧了紧,沉声道,「那你说说看,我为什么生气?」
阮诗诗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道,「因为我给你添了乱……还碰到了喻顾北。」
男人闻言,脸色肉眼可见的又沉了几分。
他生气的原因确实有一部分是因为喻顾北,可更大的一部分是因为她,气她如今胆子肥了竟然敢去威斯克那种地方,气她穿着露胸露腿的小裙子到处乱晃,气她临走了还想起来去关心别的男人!
他皱眉,盯着女人那双清亮无辜的杏眼,冷冷的掀了掀唇道,「愚蠢!」
阮诗诗被骂的莫名其妙,也有些生气,「我说错了吗?那你自己说,你为什么生气?」
突然被人挑衅,喻以默心头的怒火更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