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人的动作,喻以默眼底掠过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微微抬起下巴喝下。
连着被餵了几口水,他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严肃几分,问道,「杜越在哪?」
阮诗诗顿了顿,忙开口道,「在隔壁病房,他伤的不算严重,头部有些受伤,我去看过他了,他已经醒了。」
杜越坐在驾驶座,车子撞上墙壁的时候安全气囊弹了出来,自然没有喻以默受的伤那么重。
喻以默微微点头,心底放心了些,可收紧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
几秒后,他看向一旁的阮诗诗,轻声道,「你扶我起来。」
阮诗诗有些犹豫,「可是你……」
喻以默毫不犹豫的道,「没关係。」
他的身体他还是有所了解得,况且这次的车祸并不严重,因为车速不算快,如果车子驶出停车场,在路上把速度提上去了,那会发生什么,他也不敢想像。
阮诗诗将他慢慢扶起来,拿了一个枕头垫在他背后,正准备问他什么时候叫医生过来,谁知喻以默正一本正经的盯着她。
「怎…怎么了?」
此时此刻的他,和刚才的那个人仿佛不是同一个人,他面色微沉,一字一句的问道,「你为什么会过来拦车?」
「我……」
阮诗诗深吸气,把她在楼道间听到的那些话,遇到的那些事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我听到同事说你要去东区开会,我当时就想到无意听到的那些话了,我害怕会出什么事,给你们打电话也打不通,就只能跑过去拦车了……」
听阮诗诗这样说,喻以默的脸色越发阴沉,他眉头紧锁,将她说的话在脑海里一遍遍的过了一遍。
「你说电话打不通?」
阮诗诗点点头,「嗯,你和杜越的都没人接。」
怎么可能,他在车上压根就没有听到电话响,况且就算他的手机出了问题,不可能他和杜越两个人的手机都坏了吧?
喻以默面色严肃的伸手拿起旁边的外套,从里面摸出手机来看,通话记录确实没有显示有任何来电。
阮诗诗也立刻拿出手机,调出了通话记录,递给他看。
她的手机上是确实有那些记录的。
这是怎么回事?
他随手一点,用阮诗诗的手机给自己的号码拨了过去,没过几秒,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明明是能打通的,怎么当时他在车里就没接到电话?
难道是因为车上被人动了手脚?
不止是剎车有问题,莫非还装了什么屏蔽信号的系统,导致他与外界压根没办法联繫?
事到如今,也就只有这么一种猜测最可信了。
这样一推测,那么现在可以确定的是,他的车确实被人动过!
阮诗诗看着喻以默面色沉冷,半天都没说话,忍不住开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喻以默垂眸,随手将她的手机递给她,「有人想害我。」
今天若不是阮诗诗跑过来拦下他这辆车,只怕上了路,在路上撞了车,情况会更糟糕。
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想置他于死地!
片刻后,他拿起手机,直接给苏煜成发了消息,让他过来一趟。
阮诗诗看喻以默醒来半天了,也不敢再拖延下去了,立刻按铃叫来了护士医生,让他们再看看喻以默的情况。
「喻先生,您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头上的伤口需要时间癒合,还有表面挫伤,需要静养。」
「医院里配合观察几天,没什么问题了到时候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见到喻以默,态度恭恭敬敬,事无巨细的安排和交代了一些事情。
喻以默微微颔首,淡淡道,「好的。」
等医生离开了,阮诗诗这才鬆了口气,一回头就看到喻以默正盯着她看。
阮诗诗有些不好意思,别开目光,「看什么?」
「没事。」喻以默眼底闪过一丝暗光,紧抿的唇动了动,「等下我会派人送你回家。」
阮诗诗一听,立刻皱起眉头,「可是你的身体……」
他现在躺在床上,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她又怎么能把他丢下自己走了呢?
看到她担忧的神色,喻以默微顿,两秒后,随口道,「如果你不介意晚上跟我睡一张床,那就留下来守着。」
这话一出,比说其他的都有效,阮诗诗一顿,面颊一红,立刻开口,「我走就是了。」
说着,她站起身来,就要离开,喻以默眼疾手快,伸出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男人宽大的手掌带着几分温度,牢牢的将她的小手包裹于掌心内。
阮诗诗一惊,下意识收手,却被他的手握的紧紧的。
瞬间,她的脸色刷的一下子红了起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直接被推开,苏煜成步子又大又急,飞快地走进来,「老喻,你……」
他话还没说完,目光触及喻以默和阮诗诗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时,脸上的神色僵了僵,半秒后,扯唇笑着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阮诗诗连忙将手从喻以默手中抽出来,低着头,快步朝外走,「我出去打个电话……」
说着,她快步走出病房。
房门关上,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苏煜成看向床上的喻以默,似笑非笑,「老喻,你这可以啊,这都住院了,还能把妹妹哄的团团转。」
喻以默闻言,沉冷的目光朝他望去,苏煜成顿时收了收脸上的笑容,大步迈到病床旁边,坐下,抬了抬下巴问道,「怎么搞的?」
喻以默言简意赅的道,「有人在我车上动了手脚。」
「哪个孙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苏煜成皱眉暗骂,「活腻了不是?」
「杜越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