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行政部,一路上阮诗诗都忧心忡忡的。
如果喻以默不在,那她就没有办法申请批假,这样一拖拉,到时候父亲那边不知道会不会耽误。
她拿着手机,几经犹豫,都没拨出电话。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紧接着,一个同事推开门道,「阮助理,外面有人找你。」
阮诗诗闻声回神,冲同事笑着道了谢之后,这才起身朝外走去。
这个时候有人找她,会是谁呢?
走出行政部,她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外面。
那男人看到她,率先走上前来,「你好,请问你是阮诗诗吗?」
阮诗诗顿了顿,点头道,「我是。」
「是总裁办的人让我来带话的,说喻总有事找你,让你跟我来一趟。」
「喻总?」
阮诗诗有些惊讶,刚才十分钟前她去总裁办,安冉分明说了喻以默不在公司,说不定今天都不会回来,这个时候他又怎么会突然回来?
只见那男人点点头,语气认真的道,「喻总回来拿东西,听说你去总裁办找过他,就说顺便见你一趟,现在他在地下停车场那边等你。」
听他这么说,阮诗诗心头的疑问才消散了几分,她点了点头,目光掠过男人胸前的工作牌——李森。
都是一个公司里的员工,她也没多想,开口道,「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
李森笑笑,走到前面带路。
阮诗诗跟了上去,乘坐电梯直接前往地下车库。
抵达负一层,随着电梯门慢慢打开,阮诗诗迈步走出去,扫了一眼,偌大的地下停车场也没找到喻以默的车子和身影。
她放慢步子等李森跟上来,还没扭头,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股力量猛地击中她的后脑勺。
「嗡——」的一下子,面前的场景仿佛静止了两秒,紧接着眼前一黑,她瞬间没了意识。
身后的李森眼底闪着冷光,眼看着阮诗诗身子一软就要倒下,他迈步上前,两隻手从后面穿过她的腋窝,拖着她朝旁边一辆不显眼的车走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诗诗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刺痛,浑身上下都有些发麻,朦朦胧胧中,她睁开眼,这才发觉自己被绑在一辆车的后座,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她不是去地下车库找喻以默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车内沉闷的气味让她忍不住噁心,她看向前排车座,空无一人,而副驾驶座上却放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阮诗诗浑身一寒,清醒了几分,同时也冷静了几分,转头看着窗外,外面的场景不像是在城区,荒无人烟,连高楼都看不到。
她这是被人绑架了吗?
就在这时,前排的车门被人一把拉开,一个男人上来,一抬头,看到她醒来,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
阮诗诗一惊,发干的喉咙发出的声音有些沙哑,「李森!你……」
李森勾唇一笑,眼神恐怖慎人,他不着急着上车了,反而关上前排的车门,直接朝后排走来。
一股寒意打心底生出,阮诗诗后背直冒冷汗,眼看着男人将车门打开,她咬咬牙,佯装镇定,「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
李森冷笑着上了车,毫不客气的伸出手,猛地将她往旁边一推。
阮诗诗身上被绳子绑着,僵硬的没办法弯曲,头猝不及防的撞上了车门,痛的她直皱眉。
「你坏了我的好事!」李森那双如同狼一般的冷眸盯着她,浑身上下透着寒意,「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早就拿着钱逍遥快活去了!」
阮诗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似乎看出了她的迷茫讶异,李森冷笑着,伸出手一把扯住了她的头髮,将她狠狠地拽向自己,「要不是你跑去拦喻以默的车,他早就死了!你坏了我的事,让我收不到尾款不说,还害我被他的人给盯上了!阮诗诗,你就这么爱多管閒事吗!」
头皮一阵阵发紧,痛的阮诗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听着疯狂的男人在自己耳边咆哮,脑海里突然闪过那天她在楼梯间时无意听到别人打电话的事。
当时的那个声音压的很低,可仔细回忆,确实
和李森的声音一模一样!
原来是他!原来就是他对喻以默的车动了手脚,就是他想要害的喻以默不死也残!
这一刻,她才清楚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阮诗诗咬紧牙关,抬头看着他,「李森,你逃不了的!」
这一句话,瞬间将李森激怒,他眼底冒着火光,反手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贱人!」李森怒目圆睁,气的只咬牙,「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你不是和喻以默很熟吗?舍命都要去救他,那我倒要看看今天他会不会舍命救你!」
他说着,一把鬆开她的头髮,将她推搡到一扫旁。
接着,他从口袋中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抽了几口,情绪才相对平缓了一些,「我辛辛苦苦做了那么多,没拿到钱不说,还被喻以默盯上,不过没关係,大不了鱼死网破,谁都别想好过!而你,就是我的筹码!」
他像是自言自语,说完这一切,勾唇冷笑,抬眸瞥了阮诗诗一眼,「只要他肯放过我,我不会碰你,但如果他不肯放过我,那我就弄死你!」
说这话时,李森森然一笑,令人心头髮寒。
阮诗诗别开目光,心头像是爬满了千百隻蚂蚁一般,煎熬不安。
片刻后,她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深吸气,扫了一眼李森,冷冷道,「你抓我没用,我跟他不熟,他不见得会过来救我。」
李森猛抽了一口烟,目光里带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