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鞭子落下时,喻青山冷喝道,「自己数着!一共十鞭!」
「咻!」的又是狠狠一鞭子落下!
喻以默眉头紧拧,声音像是从紧紧咬着的牙齿间挤出来似的,「四!」
「五!」
阮诗诗站在原地,看着布满一道道长长疤痕的后背,两隻手冰冷至极,红色的鲜血已经染红了男人整个后背,血肉模糊的吓人。
奶奶看不下去了,颤抖的站起身来,「青山!你真准备把我孙子给打死吗!」
喻青山额间青筋暴起,「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不仅是你孙子,也是我儿子!」
他说着,再次扬起手,狠狠地抽了下去!
「七!」
「八!」
奶奶猛地站起身来,伸手要去挡,「喻青山,不能再打了!」
再打下去真的能要了喻以默的半条命了,此时此刻,男人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强撑着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似乎再有一鞭子下去,他就会趴在地上。
喻青山不肯退步,沉沉道,「企划书泄露,公司股票下跌,这随便一条,十鞭子都不够!」
说着,他面容阴沉的回头命令,「吴叔,过来把老夫人拉开!」
既然要打了,他定然要打够数,不然将喻家家法置于何地!
就在他再度扬手的那一瞬间,一旁的阮诗诗突然咬紧牙关,猛地冲了上去,挡在了喻以默身前。
「咻!」的一鞭子,直接甩上了她的后背。
阮诗诗痛哼出声,一张小脸完全皱了起来。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像是有东西勾起她的皮肉,狠狠地撕破,血肉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瞬间,疼痛感席捲而来。
是真的很痛,痛的几乎不能承受的那种。
众人一惊,显然没想到会有人突然衝上来,待他们看清楚是阮诗诗时,眼底惊讶的神色愈发浓重。
奶奶叫道,「诗诗,你怎么……」
喻以默也完全没想到阮诗诗会衝过来为他挡下这一鞭,顿时变了脸色,「你让开!」
阮诗诗倒抽凉气,咬着牙道,「要罚,应该连带我一起罚。」
喻青山脸色铁青,握着鞭子把柄的手背泛白,冷喝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插手我们家的事!」
阮诗诗强忍疼痛,咬着牙道,「我之前和喻总领过证,如今虽然离婚了,好歹算半个喻家人,而且这次企划书泄露,我也有责任……」
喻以默面色突然变了,「你胡说什么!」
阮诗诗面色苍白,并未回应喻以默,一双倔强固执的黑眸看向喻青山,一字一句的道,「伯父,我现在是喻总的秘书,那份企划书,是经过我的手转交给泰兴的,在这期间,也有泄露的可能,所以说,我也有错。」
一时间,空气静谧了几分。
阮诗诗咬了咬牙,接着说道,「而且,绯闻的事情,我可以证明,喻总和苏凌小姐只是商务往来,并没有什么不正当的关係。」
喻以默眸光复杂,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领证?」喻青山眯了眯眼睛,脸色难看,「你少来糊弄我!」
事到如今,气氛已经进入白热化的阶段,奶奶在一旁已经红了眼,「青山,诗诗说的没错,他们确实领了证,只不过后来……」
眼看着喻青山皱起眉头,喻顾北也跟着附和了一句,「爸,她说的是真的。」
这回,倒是轮到喻青山和何淑萍傻眼了。
吴叔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喻以默,迈步上前,轻声道,「老爷,事已至此,只差这最后一鞭了。」
一直僵持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喻青山眸光凌厉了几分,扫了一眼阮诗诗,冷冷道,「既然你愿意替他受罚,我就成全你!」
说着,他扬起鞭子,狠狠地抽上阮诗诗的后背。
「啪!」的一声,阮诗诗身子剧烈的一抖,浑身颤抖。
这已经超出她能承受的疼痛范围了。
还好,家法的十鞭,已经结束了。
喻青山将鞭子递给吴叔,转而扫向喻以默,冷冷道,「希望这次,能给你长个记性!」
奶奶闻言,顿时鬆了口气,连忙急匆匆的吩咐佣人,「快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立刻赶过来!」
事到如今喻以默背后的大片伤口,任谁看都忍不住心底犯怵,阮诗诗虽然只挨了两鞭,可身上的衬衫已经被划破,露出后背上的伤口。
奶奶立刻吩咐女佣过来,给阮诗诗披上衣服,遮盖身体,「快带诗诗去楼上的客房!」
喻青山面色阴沉的负手回房,何淑萍叮嘱了几句,也跟着离开了,剩下的佣人慌慌忙忙,将喻以默和阮诗诗分别扶进房间。
这边老宅大厅里兵荒马乱,而另一边宽敞明亮的酒店包厢外,同样有人忧心忡忡,焦灼难耐。
叶婉儿已经在走廊处徘徊了半个小时了,都没看到喻以默的人影,她恨不得立刻给他拨电话问他为什么没过来,可一想到这是她自己製造的「偶遇」,这样实在不妥,只好按耐下衝动。
「婉儿。」叶枫彭也等不及了,他从包厢里出来,看到在走廊上来回踱步的叶婉儿,忍不住皱起眉问,「我和你妈都在这儿等了将近两个小时了,怎么还不见人过来!」
原本叶婉儿说好了喻以默的父母要回国,她特意打听了喻以默订好的酒店,故意订了他们旁边的包厢,为的就是製造一场偶遇,让两家家长儘快的见一面把婚事定下来。
没想到在这儿左等右等,等了将近两个小时,还是没有人来!他这心头的火气自然是压不住了。
叶婉儿着急地脸都红了,她咬了咬唇,没底气的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打探的消息分明说他订了包厢的,按理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