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喻以默对她就已经有所怀疑了,如果再让他知道她和宋夜安并无夫妻之实,恐怕孩子的事情就更没有办法隐瞒了。
她咬了咬牙,鼓起勇气,抬眼对上男人探究的目光,嘴硬的说道,「我和夜安怎么睡,都跟你没有关係。」
话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喻以默面色顿时沉了几分。
刚才她随口说出的那句话,已经让他忍不住想歪了,脑海里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场景,他心口的火就嗖嗖的不停的往上涌。
他抬眼,扫了一眼不远处小车上正探着脑袋好奇的往他们这边看的森森和莎莎,心头紧了紧,伸出手毫不犹豫的攥住了阮诗诗的手腕,打开车门,直接将她拉了进去。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坐在前排的杜越有些诧异的抬眼,谁知正好同后视镜里喻以默的目光相接。
男人面色微沉,毫不犹豫的下命令,「下车,去看着森森和莎莎。」
杜越闻言,刻不容缓,一边应下一边推开车门下了车。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顿时隔绝了车厢和外面的世界。
阮诗诗心头涌现一阵紧张,抬眼看向喻以默,试图将手收回来,「你干什么?」
男人的铁掌如同一把锁,紧紧的扣着她的手腕,就是不肯鬆开。
他那双漆黑到深不见底的双眸盯着她,面色严肃,眼神认真,「阮诗诗,你当真打算一直骗着我吗?」
那天在游乐园,他抽空的时候和莎莎聊了聊,顺便问了问阮诗诗和宋夜安的感情如何,这才知道原来他们都分房睡。
得知这个消息的那一瞬间,不知为何,喻以默心底涌现出一阵莫名的愉悦。
可很快,他又意识到,也许从一开始,阮诗诗就是在骗他呢?
一想到这儿,顿时,喻以默心头涌现熊熊怒火,握着阮诗诗的手在不知不觉中也收紧了许多。
「阮诗诗,我最后问你一遍,是他待你不好。」喻以默顿了顿,蹙起眉头,「还是说,你们压根就不是夫妻!」
几句话,如同一根刺,瞬间刺入阮诗诗的心头。
两秒后,她佯装平静,冷哼一声,故作无赖的开口道,「喻以默,分不分床睡都是我们夫妻俩的事,你家住海边吗?管的这么宽?」
看着女人一幅嘴硬到底的模样,喻以默心头火气更旺,他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扫过女人那双倔强的闪着光亮的眸子,视线下移,又掠过她丰盈润泽的娇唇,心头一紧,顿时一股难以忍耐的衝动从体内蹿了上来。
下一秒,他不自觉的伸手,一把将她拽向自己,直接低头覆上了她的唇。
两人唇瓣接触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都静止了。
喻以默伸出大手,不由分说的抚上了她的后背,加深这个吻。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包括那深埋在体内深处的欲望在这一刻就像是解除了封印一般,疯狂且迅猛的涌了过来。
阮诗诗完全吓傻了,料她怎么想,都不可能想到喻以默竟然会对她这样,挣扎了半天,都是徒劳,不知不觉中,身体却没出息的开始烧了起来。
一股又热又痒的感觉慢慢战胜了理智,她的意识越发模糊,越发沉迷。
男人伸出大手,扣在她的腰间,一用力,直接将她搂入怀中,动作利落的掠过她的后背,撩的她身体阵阵酥麻。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一时间,车厢内的气温越来越高,男人有些霸道的捏住她的脸,另一隻手拂过她细长脖颈,三下两下解开了她领口的扣子。
就在他的手指探进去,触到一片滑腻时,女人的身子抖了抖。
渴望更多和保持理智相互拉扯,阮诗诗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精光,想到森森和莎莎还在车上,她仿佛被人从头顶浇下来了一盆冷水。
「刷!」的一下,瞬间清醒。
她睁开眼,用力将男人推开。
喻以默没有防备,被人用力推了一下,身子立刻向后仰去。
阮诗诗深吸气,对上他带有几分诧异的目光,心头突然窜出一阵火来。
她气,气喻以默没有原则竟然这样对她,同时也气自己竟然也没有保持理智。
更何况,他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吻她呢!
阮诗诗又悔又恼,咬了咬牙,视线掠过喻以默手上的婚戒,面色更沉了几分,「喻以默,你在外面这样,对得起叶婉儿吗!」
说完,她气的直接将车门推开,愤愤不平的下车。
她猛地将车门甩上,迈步走向自己的车,看到站在车旁的杜越时,火气更旺,狠狠地甩给他一个白眼,风风火火的上了车,发动车子离开。
杜越现在原地,吸了一鼻子的尾气,皱了皱眉,对于刚才阮诗诗的那个白眼疑惑不解。
他似乎没有惹过她啊?
杜越深吸气,看车子开走了一段距离,这才迈步走向那边的车,拉开车门上车。
杜越一抬眼,看到后视镜里男人沉冷的面色,他顿了顿,开口问道,「喻总,出什么事了……」
喻以默眸底泛着冷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声命令道,「回公司。」
没想到,在车外,他碰了一鼻子的灰,如今上了车,又碰了一鼻子灰。
杜越无奈的摇了摇头,发动车子,踩下了油门。
车子驶入主干道,前方不远处,正是阮诗诗开的那辆车。
阮诗诗坐在车上,脸色阴沉的有些吓人,森森和莎莎乖乖的坐在后排,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半天,森森这才鼓起勇气,「妈妈,怎么了?是不是帅叔叔欺负妈妈了?」
阮诗诗闻言,深吸气,压下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