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一时之间,会议室内所有的人都盯着那个帐本,心思各异。
喻顾北面色如常,倒是一点都不慌张,他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一旁的邵卓,邵卓会意,点了点头,走过去拿了帐本和电脑,放到了他面前。
三分钟过去,喻顾北的脸色依旧没什么变化,他微微抬起头,看向喻以默,声音更冷了,「大哥,爸才刚离开几天,你这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诬陷我了?」
这一句话,瞬间让喻以默面色变了,怒意在他眼底翻滚,几秒后,他冷哼,直接转头吩咐旁人,「数据给喻副总发一份。」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三天时间,把窟窿给我补齐。」
说完,他站起身,想要离开。
「大哥!」
喻顾北开口叫住他,「如果让爸知道,你为了剥夺我的权利,给我安这样的罪名,他该有多心寒啊!」
「心寒?」喻以默步子一顿,眼底遍布冷意,「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着,他直接示意看向杜越,「把人带来。」
杜越立刻走出会议室,很快,他再回来,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何主管,那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那男人目光灵活的转动,扫过旁边的喻顾北,看向喻以默道,「喻总,是帐目的问题吗?」
喻以默沉默不答,目光沉沉的盯着他。
何主管摸了摸鼻子,走上前,一看到帐本,面色有些微微发白。
旁边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已经核好的帐目,所有的窟窿,差多少,一目了然。
何主管站在那里,鼻头有些冒汗。
这个时候,就算是他长了十张嘴,恐怕也说不清。
这些数据,是摆在明面上实打实的东西,造不了假,他也逃不过罪名。
喻以默盯着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说吧。」
何主管身子微微颤抖,面色发白,却说不上话来。
喻以默盯着他,眉头收紧,所有的耐心都在一点点耗尽。
此时此刻,他已经没什么耐心可言了。
又等了两分钟,他皱起眉头,看向旁边的手下鸿天。
鸿天会意,立刻走上前,开口道,「何光明,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儿子半个月前刚过了五岁生日对吧?」
一提及儿子,何光明的脸色瞬间变了,「……对。」
鸿天一字一句的说道,「才五岁,那么年轻,还没有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你们想干什么!」
何光明立刻变得激动起来,防备的看向旁人。
他都四十多岁了,老来得子,这么一个儿子宝贝的不得了,可如今……
鸿天笑笑说道,「我们想干什么,你自己说了算。」
旁边的喻顾北皱了皱眉头,看向喻以默冷声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喻以默冷声反问,「你还不清楚吗?」
他不过是把他做的那一套学过来了而已。
旁边,鸿天拿出一个手机,直接丢到了何光明面前,上面播放着视频,隐隐约约能听到小孩子叫「爸爸」的小奶音。
坐在内室的阮诗诗看到这个场面,心头莫名的生出了一股凉意。
可她的后背,却已经冒出了一层汗。
她没想到,喻以默竟然会拿孩子去威胁何光明!
「你们想干什么!」何光明有些慌了,「我儿子怎么会在你们手里!」
喻以默不紧不慢的说道,「当初你做假帐的时候,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你儿子要是真的没了,怪你自己。」
他的话足够无情,声音里仿佛带着冰渣子,生生刺入了何光明的心,同时也刺中了阮诗诗的心。
只是五岁大的孩子而已,和森森莎莎一样大的年纪,就算父母做错了事情,可他们终究是无辜的。
一时间,阮诗诗心里涌现出一股酸楚,看向喻以默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冷意。
这个男人,真的要比她想像中的更要狠心!
会议室那边,何光明乱了阵脚,频频看向喻顾北,可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鸿天看着何光明,继续说道,「你只有三分钟时间,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还能保你儿子周全,如果不说,后果自负。」
给他明依旧没什么反应,喻以默蹙眉,冲旁边的鸿天微微颔首。
鸿天二话不说,拿起手机就要拨电话。
「我…我说!」
何光明身子颤抖,慌乱的抬眼看向喻顾北,咬牙道,「是…是喻副总的意思……」
坐在轮椅上的喻顾北闻言,微微眯眼,眼底透着亮光打量着何光明,几秒后,冷笑出声,「好一齣戏。」
「喻副总,对不住了!」
何光明说着,颤颤巍巍的从衣服内口袋里摸出了什么,双手递向喻以默,「喻总……喻总,这是我之前留得证据,您过目。」
一个小小的U盘,泛着银光,谁都不清楚里面究竟有什么。
喻以默示意鸿天接下,插上电脑,直接将调了出来。
里面的东西,都是能够证明是喻顾北做下的那些事。
事到如今,喻顾北已经退无可退。
他也没想到,这个何光明,竟然会这么快就把他给卖了!竟然还会把之前的证据留下来专门导进了U盘里。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喻以默冷冷地将电脑往他那边一推。
喻顾北无话可说。
如今,这样一场闹剧,到了这个地步,已经落幕了。
喻以默起身,示意鸿天,将何光明带走,接着冷冷地看着喻顾北,冷声下命令,「三天时间,把窟窿补齐。」
他顿了顿,「然后,滚出喻氏集团!」
喻顾北冷声道,「大哥,我们两个闹的这么僵,对谁都没好处。」
若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