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里面装的,是一隻白色的小狗!而这隻狗,她是见过的!
前不久她在家休息的时候,有一次带着森森莎莎出去逛夜市,就看到了一家卖猫猫狗狗的小摊,当时森森看中了这条小狗,闹着要买下来,最后阮诗诗还是拒绝了。
他们也不会留在江州太久,如果养狗,恐怕还没办法带走,所以想来想去,她就没有答应森森养狗的事情。
没想到,在这里,她竟然看到了那条狗!
「这条狗,阮小姐眼熟吗?」
那鬼面人的声音仿佛魔咒,带着让人心生冷意语调,诡异难听,阮诗诗皱了皱眉,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并未答话。
鬼面人倒也不慌,不紧不慢的站起来,走到笼子旁边,垂眸凝视着笼子里的那条狗,冷笑道,「不眼熟也没事,我会帮你慢慢回忆。」
说着,他淡淡扫过旁边的手下,手下立刻上前,将笼子打开,直接将一个铁丝套上了小白狗的脖子。
阮诗诗一惊,下意识开口问道,「你要干什么?」
她话音刚落,谁知手下就将铁丝勒紧,瞬间,铁丝收紧,箍住小白狗的脖子,似是感受到了压迫感,小白狗两隻前爪抵在笼子上,开始呜咽……
鬼面人诡异的声音响起,「阮小姐,这条狗的年纪,换算成人,也就相当于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而已。」
阮诗诗身子一紧,突然想到什么,倏地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有时候,杀死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其实也很简单。」
鬼面人的声音刚刚落下,那边手下就勒紧了手中的铁丝,小白狗痛苦的抓着笼子,挣扎着身子,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别……别这样!」看着这样的场景,阮诗诗心口传来一阵撕裂的痛,「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她分明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为什么要一次次受到这样的威胁!
鬼面人不发话,那手下就继续手上的动作,很快,他的手勒紧,小白狗身子来回抖动,声音越来越小,一翻白眼,脖子间勒出了一道明显血痕……
阮诗诗眼泪涌上来,声音却越发无力,「别……别!」
终于,小白狗身子剧烈的一抖,不再挣扎。^
那一刻,阮诗诗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扼住了,她胸口发闷,呼吸困难,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么残忍的一幕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良久,她才缓缓回神,布满血丝的双眼瞪着那个鬼面人,「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这样对我!」
那鬼面人冷声一笑,「你错就错在不该出现在喻以默身边,他是我的仇人,你说,仇人的女人我又怎么能放过呢?」
闻言,阮诗诗身子一僵,瞬间说不出话来了。
没想到,这些恐怖的亡命之徒之所以盯上她,竟然是因为喻以默!
她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否认道,「我…我不是他的女人!」
鬼面人冷哼,悠悠说道,「可是你的孩子身上流的是他的血啊。」
这一句话,宛如一道晴空霹雳,瞬间在阮诗诗的耳边炸开,剎那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还以为,这个秘密就只有她和宋夜安,宋韵安知道,没想到……
她抬眼看向鬼面人,强撑着一口气冷声道,「你胡说!」
「是吗?我胡不胡说你自己不清楚吗!」
对方的一句话,顿时说的阮诗诗无话可说,一瞬间,她的所有坚持和伪装都碎成一地,拼都拼不起来。
没想到,她的秘密,对于某些人来说,早就不是秘密了。
他们能够轻而易举的掌握她的行踪,在宋夜安的眼皮子底下绑了她,还能知道森森莎莎的真实身份,由此可见,他们究竟有多可怕,又有多大的能力呢?
对于她来说,她拖家带口,带着两个孩子,父母都在江州,她有太多软肋了,她斗不过他们,哪怕喻以默会保护她,她也斗不过他们。
对他们来说,也许一条人名就像是那隻小白狗一样,随时随地都要可能就地解决,她赌不起,也没有筹码去堵……
那一刻,所有的坚强都轰然倒塌,一股强烈的恐惧感爬上她的心头,她深吸气,过了好久,才慢慢调节了自己的心情,抬眼看向鬼面人,「究竟怎样才能放过我和我的家人……」
「那要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鬼面人瞥了她一眼,给她选择,「要么,你跟我们斗到底,要么,离开江州,离开喻以默。」
与此同时,江州市区。
宋夜安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难得的皱起眉头,神色焦灼,他拨了一通又一通电话,甚至不惜调动警方的朋友,去调查阮诗诗的行踪。
距离阮诗诗失踪,已经整整十二个小时了。
宋韵安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来劝道,「哥,你也别太着急了,那边已经去找了……」
「我怎么能不着急!」宋夜安皱紧眉头,「要不是我非要弄什么惊喜,她又怎么会不见?」
他攥紧拳头,无比悔恨。
早知道这样,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丢下阮诗诗一个人的!
「安安,你说是谁!带走诗诗的人是谁!」
明月广场一号口的监控探头分明拍到有一辆车让阮诗诗上了车,载着她离开,之后就再也找不到她的行踪了!
宋韵安被宋夜安晃的头都大了,她深吸气,推开宋夜安的手,开口道,「哥,你冷静点!」
这种时候,越是着急越容易出事!
突然,宋夜安脑海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喻以默回电话了吗?」
今天找不到阮诗诗时,他着急的打了好多个电话,除了打给阮诗诗和手下朋友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