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韵安见阮诗诗半天都不说话,自己心头的气却压不住了,「诗诗,我看他们就是故意的!这分明是我们先看中的,我这就去找他们说道说道!」
说着,宋韵安毫不犹豫地大跨步朝着喻以默和苏凌的方向走去。
而那边,苏凌正站在喻以默身旁,嘴角含着几分笑意,眉眼冷淡的看着她们。
眼看着宋韵安快要走到跟前了,阮诗诗这才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立刻迈步跟了上去,压低声音轻声呼唤道,「安安!你回来……」
不知道宋韵安是没听到还是听到了不肯听劝,她步子压根没停顿,急冲冲的走到了喻以默的面前。
阮诗诗终是晚了一步,没有拦下她。
只见宋韵安冷冷地瞥了苏凌一眼,随后看向喻以默冷声问,「喻以默,你到底什么意思?」
喻以默不急不缓的问,「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宋韵安被他这么一问,更是生气,她咬了咬牙,正好看到那边打包的店员提着精緻的手提袋过来,她抬手指向那边,「你说,为什么非要抢我们看好的东西?」
喻以默抬眼,目光掠过走过来的阮诗诗,顿了顿没说话,倒是旁边的苏凌开口了。
「宋小姐,你搞搞清楚,我们买的是店里未售出的商品,当时你还没买呢,没买之前凭什么不准其他的人买啊!」
苏凌字字句句有理有据,噎得宋韵安话音一顿,说不上话来。
阮诗诗刚走过来,听到他们的对话,犹豫了一下,便伸出手拉住了宋韵安的手臂,轻声道,「安安,我们还是先走吧,再看看别的,说不定会有更好的。」
宋韵安皱着眉,显然心里不甘心,不愿意走。
阮诗诗深吸气,又开口劝道,「我们当时确实没确定要买,既然有人买了,那就算了,也不是什么非要不可的东西。」
闻言,宋韵安的脸色这才微微有了点变化,她转而看向阮诗诗,冲她眨了眨眼,突然赞同的勾了勾唇,「你说的对,这又不是什么非要不可的东西。」
说着,她转头看向那边的苏凌,不屑的扬扬下巴,直接转身,拉着阮诗诗就走。
阮诗诗见宋韵安不说什么了,脸色顿时缓和了些,随着她转身要走,谁知就在这时,坐在轮椅上的喻以默突然开口,「等等。」
不等阮诗诗把话说完,他又说道,「我有话要和你说。」
阮诗诗犹豫了一下,转过身来看向他,「什么话?」
喻以默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宋韵安,淡淡的说道,「我想单独跟你谈。」
他言语中让旁人避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宋韵安自然也听出来了,她皱皱眉头,正要理论,这时,阮诗诗已经开口说道,「没必要吧,现在我们身边带的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喻以默眉头微收,盯着她并未答话。
这时,苏凌很有眼色地笑笑,上前一步,竟然主动对宋韵安说道,「宋小姐,不如跟我一起去那边逛逛?我感觉我们的眼光还是挺相像的。」
说着,她又是炫耀一般的衝着宋韵安扬了扬手中那个精緻的手提袋。
宋韵安毫不避讳地对着她翻了个白眼,正要拒绝,谁知苏凌竟主动上前一步,拉着她的胳膊就往旁边走。
宋韵安一惊,连忙说道,「你干什么?」
「一起去逛逛嘛,说不定会发现更好看的哟!」
苏凌说着,不由分说的拉着她走开了,虽然宋韵安满满的不情愿,可奈何胳膊被苏凌拉着,她手劲儿还不小,甩都甩不开,整个人只能被她半拖半拉的拽走了。
阮诗诗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皱了皱眉,回过头来看向喻以默,面色严肃了几分,「到底有什么事情?」
喻以默轻挑眉头,「为什么不接电话?」
阮诗诗心头犯赌,想都没想就呛了过去,「我为什么要接呢?我跟你很熟吗?」
瞬间,喻以默脸色沉了几分,他干脆不再说那么多,直接了当的说道,「我就是想问你,你是真的打算和宋夜安在江州补办一场婚礼?」
阮诗诗有些诧异,没想到自己的事情竟然被他摸得一清二楚,顿时,她心中有些不安,「你怎么知道的?」
喻以默没回答,而是继续说道,「你来选首饰,也是在为婚礼做准备。」
他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阮诗诗深吸气,没说话,无形中已经默认了这个事实,她也没必要在喻以默面前遮遮掩掩,毕竟从今以后,她要开始的新生活,这是跟他没有任何关係的。
她顿了顿说,「是又怎么样。」
「你真的想好了吗?」喻以默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你要知道,江州城不是国外,一旦你公开,从今以后有任何闪失你都要承担所有的后果。」
阮诗诗面色一冷,目光直直的看着他,「什么意思?会有什么闪失?喻以默,难道你要做什么吗?」
喻以默面不改色,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没打算做什么,但是你敢保证从今以后你会和宋夜安一直走下去吗?一旦你在江州城公开你和他的关係,等于说你切断了所有的后路,你的家人,你的家庭,你所有的关係网都会……」
喻以默眉头一皱,话音顿了顿,又将涌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阮诗诗深吸气,冷声道,「你继续说。」
喻以默眸光微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总而言之,我劝你慎重。」
这话犹如一根利刺直直的插入了阮诗诗的心臟,一股强烈的不安打心底油然而生,让她身子不自觉地有些颤抖。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么一说,她浑身都在发冷,仿佛真的会像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