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鸾猛然回过神,立刻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侧眸望向声音的来源,冷声回应道:「羡慕而已」。
「喔……」
温以晴故意将声音拉的很长,望着她神神秘秘说道:「我劝你在和我交手之前,去问问老樊,我是做什么工作的。」
余飞鸾望着她澄明的眸子,心里毫无缘由生出一股寒意,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威慑力。
温以晴正视她的目光,两个人四目相对,她的神情颇有一种看待智障的感觉,略带嫌弃说道:「算了,让你猜一辈子,你也猜不出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强大的压迫感让余飞鸾心中立刻升起戒备,虎视眈眈盯着眼前的女人。
「不想做什么啊,就是想看看你丑恶的嘴脸。」温以晴说话间绕着她走了一圈,随后停下脚步,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馋别人的东西可以,但别露出难看的吃相。」
这句话正戳中余飞鸾的痛点,她忍不住低吼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进修的是心理学,收起你这点伪装吧。」温以晴冷声道:「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比谁都清楚,际遇酒吧里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心知肚明。」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那天晚上是阮诗诗自己失误,与我无关。」她说着侧过身子离开。
「我在景园负责远程分析敌人的情况,也就是耳麦中直接与你对话的那个人,你确定你的工作不会出现失误?」
温以晴脸上的笑容依旧明媚单纯,但说话的语气口吻却与她的气质天差地别。
余飞鸾脚步猛然顿住,咬牙切齿说道:「你威胁我?」
「没有啊。」她笑靥如花回应道:「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别招惹我的朋友……」
阮诗诗在下午阳光正好的时候抵达别院,刚刚走进小花园就看到宋韵安正坐在椅子上晒太阳。
有杜越的陪伴和开导,她的情绪照之前相比稳定很多,脸上的笑容逐渐多起来,就连身材多圆润了很多。
阮诗诗见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根本抑制不住,立刻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诗诗,你可算回来了,我一个人在家特别无聊,你和温医生都不过来看我了。」
「温医生最近很忙,要过一阵子才能回来,你在我这里好吃好喝的,居然还惦记着别人。」她故作怄气嘟起嘴。
安安甜言蜜语的哄了她好一阵子,她这才再次喜笑颜开,两个人似乎又回到从前一般。
「对了,你之前是不是去看过小嫂子,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哥有没有欺负她啊?」宋韵安担心询问道。
听她这样一说,阮诗诗猛然反应过来,她最近一直在景园训练,居然把这么大的事情给忘了。
安顿好宋韵安后,她立即拨通周新语的电话号,没想到一连几次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她来不及休息,立刻让保镖送她去宋家大宅。
季姐虽说还有些排斥她,但想到宋家目前的情况,还是犹豫着闪开一条缝隙,把她让进大宅中。
宋家的氛围似乎比之前更加阴沉,她和季姐一前一后走在石砖路上,低声询问道:「少夫人最近过的怎么样?」
季姐忍不住嘆了一口气,「阮小姐,虽然我不喜欢您,但我知道您是真心对少夫人好,少夫人待我们不薄,所以……」
她这番话说出口,阮诗诗立刻反应过来,周新语怕是遇到麻烦了。
「季姐,安安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新语帮我也是顶风作案,我不会弃她于不顾,再不损害您自身利益的情况下,您可以对我知无不言。」
有了她这番保证,季姐心中的戒备放下许多,脸上也露出一抹愁容,「公司里面的事情我不太懂,只知道少爷最近与腾云科技的项小姐关係密切。」
阮诗诗眉头越皱越紧,「新语一定很芥蒂这件事情,你们少爷有没有像少夫人解释过?」
「不是的,阮小姐,是因为……」季姐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纠结,最后吞吞吐吐的说道:「项小姐闯到家里来对少夫人动了手,少爷不让我们对外声张,说是怕少夫人的娘家知道这件事情。」
什么?!
阮诗诗心里徒然一惊,疾步走进别墅内,按照季姐的指引走进周新语的房间,两个人的目光对视咱一起。
周新语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胳膊上还吊着石膏,眼角和脸颊都带着瘀伤,看起来十分狼狈。
见到阮诗诗进来,她脸上漾起一丝温柔的笑容,浅声问道:「你来之前怎么也不打一声招呼,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
阮诗诗心尖猛然揪紧,快步上前说道:「你伤成这个样子,难道就一点也不生气吗?」
「生气?」她眼中多出些苦涩,柔声反问道:「我和项小姐一样名不正言不顺,有什么权利生气?」
「那你就任由别人欺负到你头上吗?宋夜安那个混蛋!」阮诗诗语气不由得加重。
周新语见她气呼呼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感动,急忙伸出没受伤的手臂,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拽到床边,「这么急匆匆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之前出差处理一点业务刚刚回来,我和安安很担心你,所以想过来看你一眼,没想到……」
她话不等说完,周新语立刻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然后才询问道:「安安的病好些了吗?」
阮诗诗心口一堵,莫名觉得有些恼火,面对着温柔似水的周新语又不能发作,只能瓮声瓮气的吐槽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关心别人。」
周新语哑然失笑,立刻岔开话题,转而询问起阮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