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诗诗,你这个心狠手辣的贱人!」
项佩佩突然从旁边的角落窜出来,一把抓住阮诗诗的衣服,双目猩红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吓人。
阮诗诗黛眉立刻紧紧皱在一起,她猛然甩开项佩佩的手,冷笑望着她,「我还没有找你,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项佩佩摔倒在雪地里,恶狠狠瞪着她骂道:「你为了宋韵安没出生的孩子把我逼上绝路,你就是一个贱人、毒妇!」
听着一个个难听的措词,她冷下脸让森森和莎莎在车上等她,随后步步紧逼项佩佩。
「没出生的孩子也是一条生命,法律没有办法制裁你,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妄为。」
项佩佩看着她眉目凛然的模样,瞳孔猛然缩紧,手脚并用向后挪动,断断续续吼道:「果然是你做的!我劝你赶快收手,不然我一定联合夜安一起对付你!」
她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紧紧捏住项佩佩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一字一顿冷声提醒道:「我为他的侄子出手,你觉得他会帮谁?」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冷,项佩佩的身子不住颤抖着,望向她的目光仿佛望着一个恶魔。
看着她出现这种反应,阮诗诗眉头皱的更紧。
她最近很忙,还没有机会对项佩佩出手,她觉得宋夜安会想办法处理这件事情,替他的妹妹讨回一个公道。
可是项佩佩的说辞明明白白告诉她,宋夜安不仅没有出手,甚至还故意偏袒项佩佩。
一个人的眼睛不会骗人,项佩佩的的确确是被人针对了,才会认为是她做的,那是谁故意找项佩佩的麻烦呢。
失神之间,项佩佩飞快从她手中挣脱,狼狈起身瞪着她吼道:「我马上就要和夜安结婚了,大家不要闹的太难看,你也不要再找我的麻烦了。」
阮诗诗这才明白她今天过来的目的,项佩佩以为这些事情都是她做的,今天是来找她求和的。
看着她横亘着脖子的嚣张模样,阮诗诗眼底满是嘲弄,冷笑着反问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项佩佩被戳穿了心思,神色间有些心虚,也没有了刚刚的底气,不情不愿的嘟囔了一句,「我只是好心劝你而已,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真的死磕到底,输的未必是我。」
「那我等着你。」她冷眼扫过项佩佩。
项佩佩心里一急,语气立刻软下来,也顾不上面子的问题,低着头咬牙切齿说道:「喻太太,请您放过我和我家公司吧,我知道错了。」
最近腾云科技的资金炼突然断裂,很多已经商谈好的合作商在签合同的时候纷纷翻脸,就连已经投资的合伙人都莫名撤资。
腾云科技背后的靠山是业内赫赫有名的云也科技,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故意为难他们公司,除非有比云也科技更大的势力暗中施压。
她思来想去,能有这个本事的就只有阮诗诗,而且她和阮诗诗之前还有过节。
「您现在知道我是喻太太了?」阮诗诗嗤笑出声,「项小姐好像忘记了,当初您口口声声问我算什么东西。」
项佩佩脸上神色愈发难看,连声解释道:「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跟我计较,我以后再也不敢对您放肆了。」
阮诗诗看着她一脸不甘心的模样,心里莫名生出一股烦躁。
项佩佩这种女人她不能出手帮忙,一旦危机过去,这个女人就会变成定时炸弹,第一个下手报復的人就是她。
养虎为患这种事,她不能做。
「我懒得对你动手,你找错认了,我也没有办法帮你。」她冷声说完不再理会项佩佩,径直钻进车内。
项佩佩错愕看着她的身影,直到车子开出去很远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指着车尾跳脚叫骂道:「阮诗诗,你不得好死!!!」
不远处的余飞鸾将一切尽收眼底,看着她像个疯婆子一样骂街,眼里满是嘲讽,缓步走到项佩佩的身边。
「你斗不过那种女人的,认命吧。」她的声音中透着失落,甚至还带着不甘心的意味。
项佩佩的骂声顿住,回身望向余飞鸾,没好气的质问道:「你刚刚都看到什么了?」
「什么都看到了。」余飞鸾如实回答,同时沉沉嘆了一口气,「她那种心狠手辣的女人,你求她是没有用的,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她说着,指了指身边的泽泽,语气里满是委屈,「我以前也有衣食无忧的生活,是她害得我失去了一切,现在只能在别人家做保姆,整日看别人的脸色。」
「我跟你不一样,我未婚夫是云也科技的少爷,阮诗诗想动我,也要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呢。」项佩佩不屑剜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迷之自信。
余飞鸾眼底闪过一抹暗光,表面上却还是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云也科技能斗得过她吗?她可是喻氏集团的正牌夫人啊。」
「当然。」项佩佩高高扬起头,一把将她推开,「我干嘛要跟你这个佣人说那么多,真晦气。」
余飞鸾立刻伸手拦住她的脚步,忧心忡忡提醒道:「你别被障眼法给骗了,如果你未婚夫真的有本事,早就出手帮你了,你根本不用来求阮诗诗。」
「你胡说!」项佩佩眉毛一立,神色戒备的瞪着她,提高音量吼道:「夜安非常爱我,只是现在还不到出手的时候而已。」
「他现在根本没有娶你的意思,不然你早就是明媒正娶的少奶奶了,说不定他还背着你在外面有女人,是你太爱他才看不清真相。」
经过她提醒,项佩佩才反应过来这其中的问题。
想起一直赖在宋家的周新语,她目光微微闪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