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相似,不然我揍死你!」幸悬狂吼道。
Alpha让另一个人携带自己的信息素味道,这是圈地盘行为。
他圈谁呢?!
欠抽!
「消消气,」季绎护住自己的脸,真心建议:「你可以当普通香水用。」
幸悬很想骂脏话,可是顾忌着林叔在驾驶室,就没敢。
「普通香水你的头,我不用,滚。」他直接朝季绎的耳朵里说。
季绎耳根一麻,受不了这种吹气的行为。
半晌,他清了清嗓子:「你嫌弃我,对我也是塑料兄弟情?」
「有病啊。」幸悬骂道:「季绎,你真的很臭美,你的信息素味道好闻,我就要用吗?」
哪个正常人会往兄弟身上喷信息素啊?
有大病。
季绎好脾气地笑笑:「既然送都送了,我熬夜调了很久,别浪费。」
「你等着,」幸悬狠狠摁了他一下,咬牙切齿:「等我分化了也给你整一瓶,让你天天沐浴着老子的香气。」
季绎笑得很期待:「好,我不介意。」
「……」臭变态。
「滚!」幸悬不想跟季绎这个变态一般见识,他挣脱手腕上的束缚,一屁股坐到另外一边。
很热,不明白为什么有冷气还会这么鬼热。
搞不懂。
季绎继续躺着,两人有一阵子没说话。
一番打闹出了点汗,季绎起来抽出两张湿纸巾,递给幸悬:「擦一下。」
「都怪你,害我出了一身汗。」幸悬接过纸巾,在脸上胡乱擦。
「那我帮你擦?」季绎漫不经心地扯了两张,装大方地凑上去。
见幸悬没有拒绝,他嘴角一扬,指尖的动作越发温柔仔细。
擦好之后,他不经意地问:「你怎么会有,过生日羞耻症?」
「那不叫羞耻症,」幸悬缓了缓,严肃起来:「只是生日在我这里,有不同的意义罢了。」
「哦,怎么说?」季绎做出倾听的表情。
「我小爸生我那天受了很大的罪,差点没了。」
所以每次提到生日,哪有心思庆祝,幸悬只会心有余悸。
季绎恍然,好像以前过生日,自己也没有多想,他感嘆:「你现在也提醒了我。」
幸悬:「主要是你们每天见面,可能一时半会想不到吧,我们聚少离多,算算到现在……已经快有一年半没见了吧。」
他和他小爸相处的时间很短暂。
从小到大,不乏有人或善意或恶意地问过他,怨不怨他小爸,他说不怨。
幸悬觉得,想要开心快乐就自己去创造,剥夺别人算什么。
如果他小爸感觉现在的生活更幸福,为什么不呢?
也许偶尔会失落,但他从来不抱怨。
季绎听到这里,听出了幸悬语气中的思念,心中一软,像是有个地方塌陷了进去。
「这么久没见了么?」季绎轻声:「寒暑假也没去?」
「嗯,」幸悬垂眸,用手指揉揉鼻子:「他换了研究所,这两年都很忙,我不想让他分心劳神。」
顿了顿,他小声:「我打算高考后再去见他。」
季绎:「那么久?」
幸悬:「嗯。」
「好吧。」季绎看着幸悬,轻声嘆气,很想伸手过去摸摸对方的头髮。
而且他觉得,高考后再去也太久了些?
工作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
相比起工作,难道不是人更重要?
有些东西缺失了,就会留下一个不可填补的深坑,会成为遗憾的。
「幸悬,」季绎陪着坐了片刻,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于是他轻声提议:「不如今天,给你小爸准备一份惊喜?」
幸悬撩起眼皮:「什么惊喜?」
两个小时后,幸悬抱着一束鲜花,手持一张明信片,站在海边摆拍。
季绎作为摄影师,这会儿站在他的五米之外。
海风吹来,味道微咸。
「季绎,字会不会太小了啊?!」海浪声太大,幸悬有问题想问,也只能吼着跟摄影师说话。
「不会,拍一张远景和一张半身!」季绎说道。
「哦。」
幸悬没有什么拍照的经验,不过帅哥嘛,应该怎么拍都好看。
衝着镜头笑就对了。
季绎单膝跪在沙滩上,给幸悬拍了一张全身照,又起来前进一段距离,拍一张半身照。
他们父子俩一年多没见面,幸悬应该长个儿了。
所以安排一张全身照,就显得非常有必要。
「好了。」季绎拍好照片,回到幸悬身边。
「你看看构图怎么样?不行再拍。」他拿手机过去说:「觉得满意,我就做一下微调。」
幸悬凑过来和季绎一起看照片,一看就笑了,他摸摸自己的脸:「灵魂摄影师啊哥们,我有这么帅吗?」
原片而已,氛围感照样拉满。
摄影技术可以说是很牛逼了。
「为什么要怀疑自己?」季绎调侃:「你不是一直都对自己很有自信的吗?刷脸哥。」
「草?」幸悬被刷脸哥这个词给逗笑了。
「可以可以,就这两张。」他拍板。
「嗯。」季绎开始处理照片,手机的功能有限,处理得很快,成片呈现出来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