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哪有这么见外?」季绎将他揽到身边:「又不是什么大事,你都不怕老师,难道我还怕?」
季绎搂得自然,幸悬也靠得自然:「我是害怕我以后闯祸了,老何还找你,就离谱。」
非亲非故,人家季绎犯不着。
「不离谱,让他找。」季绎满脸无所谓。
替幸悬挨训算什么,能替的他都想替了。
幸悬面露犹豫:「可是……」
季绎有点不高兴了,板脸看着他:「废话这么多,不像你啊,幸悬。」
幸悬被看得不好意思,也是,自己怎么婆婆妈妈的,兄弟不就是用来背锅的吗?
季绎把他当弟弟,哥哥帮弟弟挡灾天经地义。
「行吧。」幸悬想通了之后,得寸进尺:「那你好人做到底,背我去食堂吧?」
闻言,季绎深深地看着他。
幸悬也觉得自己很过分,讪讪地改口:「我开玩笑的。」
季绎唇角轻扬:「可以,上来。」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幸悬微微弯腰。
幸悬惊讶得瞪大眼,但没敢趴上去:「不用了,我真的是开玩笑。」
「而且我的体重还挺重,怕压垮你。」他不好意思。
被喜欢的人怀疑能力,Alpha忍得了?
季绎说:「压不垮,不信你可以亲自上来试试。」
幸悬还在犹豫,背后有隻手,流氓地推了他一把,他就趴到了季绎背上。
「喂!」幸悬恼火地回头。
哪个孙子敢暗算爷爷?!
季绎一声低笑,把他牢牢背稳,轻鬆下楼:「弟弟,Alpha的自尊心强过金刚钻,下次别这样了,容易惹事。」
幸悬脸色爆红:「……」
第38章
到了食堂坐下,幸悬想起被人推「的事,敲敲桌子。
「自己老实交代,刚才是哪个孙子推的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推人的凶手瑟瑟发抖,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季绎,希望这傢伙得了便宜可以伸出援手。
季绎收到求救信号,朝那人眨眨眼以示安抚。
「南哥,你看见没?」幸悬见没人说话,逮着谢南章问。
「我没看见。」谢南章很讲义气地摇摇头,不就是被推了一把而已,小事一桩。
但如果他指认了凶手,那他就是出卖朋友的二五仔。
那可不行。
谢南章这个态度,让幸悬眯起眼睛 :「你不肯说,那就是你们三个之中的一个咯?」
「餵?」孟桐云和程梁顿时不干了,异口同声地喊:「我们冤枉啊!」
又说:「你怎么就这么笃定是我们?」
「是啊。」季绎在旁边看着幸悬审案,也不解地说了一句:「你怎么就这么笃定是他们,没准是我哥们呢?」
「我们也没有。」余维直和岳从容顿时摇摇头。
「不是你们,你们手没那么欠。」幸悬对好学生有滤镜,想来想去还是自己哥们的机率比较大。
纪棠:「也不是我,我没那么大劲儿,能一下子就把悬哥推到学霸背上。」
不过这件事她举双手赞同,感谢同担给的大糖!
幸悬摆摆手:「我没怀疑过你,那孙子的劲儿可大了,肯定不是你。」
「不是,悬哥你这么在意干嘛?」程梁不懂就问:「学霸背你来食堂,你不也挺享受的吗?」
他们想要这种待遇还没有呢。
「你哪隻眼睛看见我享受了 ?」幸悬瞪了程梁一眼。
他分明是骑虎难下好吧?
「既然找不到凶手,就当是我推的吧。」季绎开口揽下责任,还把自己餐盘里的红烧排骨夹到幸悬的餐盘里:「向你赔罪,别生气了。」
在座各位看得目瞪口呆,拿红烧排骨哄人,会还是学霸会。
他们清中食堂的厨师水平是真不错,特别是红烧排骨嘎嘎香,一人份根本不够吃。
「谢谢关爱,」幸悬夹起来吃:「没生气,就是郁闷你们居然互相打掩护,真是感天动地兄弟情。」
「说的好像你做坏事,大家就不帮你掩护似的。」季绎继续给他搬运红烧排骨,眼看着一大半都给了他。
平时季绎吃饭也想投餵这个吃货,不过没有正当的理由,只能按捺住衝动。
幸悬眨眨眼:「……」
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他也不好意思再逼逼,再逼逼就是他的不对了。
年轻人身体好,幸悬早睡早起了两天,状态就恢復了生龙活虎。
周五下午不顺延补习,所以他决定放学去操场玩会儿球。
哥们几个最近被学习折磨得很惨,有时间都紧着休息,于是幸悬没有喊他们,自己一个人去的。
他不知道季绎有看着他上车的习惯,在操场看见季绎过来,还以为只是巧合。
「你也没回家?」他问。
季绎:「嗯。」
「那玩会儿。」幸悬勾着季绎的肩膀,看中其中一个半场,抬抬下巴示意:「那边人少,我们去蹭个球。」
「那几个人,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季绎视力好,陈述道。
「是吗?」幸悬认真看了一下,还真不是,他认出来了:「隔壁三中的,校服跟我们很像,你还记得吗?黄明浩穿过。」
「记得。」幸悬的小学同学,季绎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