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绎:[高三好好学习,不谈恋爱了。]
幸悬自动把这句话解读为封心锁爱,罪恶感顿生。
「那就这么说好了。」幸悬勾住季绎的肩膀:「高三我也不谈恋爱,咱们一起努力迎接高考,谁还谈谁是狗。」
「说的好像你我正经谈过似的。」季绎哂笑,时至今日,他和幸悬都没有正经谈过恋爱。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这个毒誓你到底发不发?」幸悬瞪他:「你不会是心野了,想用新感情来结束另一段感情吧?」
季绎怕他误会:「行,谁还谈谁是狗。」
这个毒誓他根本不怕发,自从喜欢上幸悬,他就是铁树难开花。
「那我回家了。」幸悬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说。
季绎挽留道:「都快中午了,要不吃完午饭再回去?」
幸悬考虑了一下:「也行,不然我怕我一走,你会掩面痛哭。」
「哪有这么夸张?」季绎捏捏他的脸,这傢伙渣了人一回,倒还理直气壮:「还没问你呢,暑假怎么安排?」
幸悬拍开他的手,表情有一丢丢心虚:「我小爸邀请我过去探亲……本来我都拒绝了,因为暑假也要补习,但是你说有半个月,我就心动了。」
「那就去吧,这种事不能一次次推以后,」季绎温和地说:「每一次见面的机会都很珍贵,要珍惜。」
「嗯,好。」幸悬本来是犹豫的,是季绎让他下定决心,所以说,他真的很喜欢季绎安抚人心这一手,每次都让他舒舒服服的。
反之,他却没能安抚对方:「对不起啊,我本来打算陪你的。」
「没关係,我们来日方长。」季绎摇摇头表示。
「哎,」幸悬看着他,感慨:「你怎么这么好,我要是个女的就好了,我肯定死皮赖脸地嫁给你。」
季绎笑着心想,不是女的也行啊。
不过他知道,幸悬只是和自己开个玩笑罢了。
中午在季绎家吃过午饭,幸悬回了自己家,开始收拾出远门的行李箱。
幸悬:[各位,我要出国探亲了,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带的吗?]
孟桐云:[帮我带几件潮牌!等我去列单子!]
纪棠:[护肤品!]
谢南章:[保健品吧,给我老妈。]
幸悬一一记下来,发现季绎这人也掺一脚,让他带一个背包,说高三想换个书包背。
幸悬:[早该换了,你那个黑不溜秋的,一点都不好看。]
季绎想起幸悬的书包,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叮嘱一句:[也别太花,颜色不准超过三种。]
幸悬:[知道了,我会拍给你选的。]
第二天幸悬就拖着行李箱出门了,奔波了大半天,终于在异国的机场落地。
出来一看他就发现,来接自己的不止是小爸苏安酒,还有一位英俊高大的青年Alpha,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样子。
「小悬!」苏安酒也看见儿子了,兴奋地挥挥手中的花束。
「爸爸!」幸悬暂时忽略掉那个可疑的Alpha,直接行李一扔,扑到苏安酒面前抱住:「想你!」
「哎,你长高了,也长帅了。」苏安酒抱着儿子转了一圈,非常开心。
看照片和看实物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嘻嘻,是吧?」幸悬也很开心,站好端详他小爸,他小爸是个大美人,年已40,却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你还是老样子,好像胖了一点,气色也好了。」
「这你都记得?」苏安酒心情复杂,摸了摸儿子的脸庞。
他当初走的时候事业受挫,状态并不好。可以说是身心俱疲,一气之下才出的国门。
那时候是挺憔悴的。
「嗯。」幸悬当然记得,然后想起什么,他扭头看去,发现那个青年Alpha正在帮自己拿行李:「他是?」
「韩旭,我学生。」苏安酒简单介绍道。
「你好,幸悬。」韩旭伸了只手过来:「苏老师盼你盼很久了。」
「哎,韩旭师兄你好。」幸悬略略打量了一下对方,和人家握了一下手,上车就在后排跟苏安酒咬耳朵:「爸爸爸,你干嘛带学生来接我?」
苏安酒摸摸他的头:「当司机,开车很累的。」
幸悬又不是小孩子了,他一双眼睛若有所思,在两个成年人之间打转。
「听你爸说你开始努力学习了,想考好大学?」苏安酒说:「以前不知道努力,现在都高三了才来努力,你可真会给自己找事儿。」
「以前不懂事嘛。」幸悬摸摸鼻子。
「现在怎么突然就懂事了?」苏安酒问。
「长大了呗,我爸天天骂我,都十八岁了,十八岁了,」幸悬忍不住告状:「好像十八岁了就能登天似的,那我不得做点什么成绩堵他的嘴,省得他天天骂我。」
「他天天骂你?」苏安酒瞪起眼,好像下一秒就要给幸思远打电话似的。
「那倒也不是天天,偶尔偶尔。」幸悬适可而止,反正让小爸知道自己还需要他的照拂就行了:「我最近开始学习他就不怎么骂了。」
说到学习,苏安酒抬抬下巴:「韩旭是个学霸,让他给你补一补课。」
幸悬:「他住哪?住得近可以啊。」
苏安酒:「就住我那,室友。」
幸悬立刻盯着自家小爸的脸,直到苏安酒被他盯得面露涩然,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啧啧,小声说:「瞒着我干什么,我又不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