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恋爱中的人,问题是幸悬身高一米八几,又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学霸是不是太过了。
谢南章很疑惑,鑑于和幸悬有赌约在身,他敏锐地追问道:「悬哥你不舒服?」
幸悬立刻摇头,火速解释:「没有,他易感期,反应可能会有点过激,大家习惯就好。」
「是吗?」谢南章狐疑地打量着幸悬,还想再说几句,就发现季绎投来不善的目光,他牙酸,赶紧移开视线。
「我提个轻的,没事。」幸悬捏了捏季绎的手。
最后他提了一袋抽纸,紧紧跟在季绎身后,大家看了这画面都跟谢南章一个感觉,牙好酸!
他们的寝室在四楼,幸悬爬了两趟,季绎就不让他爬了:「你拿那么点东西,白费劲。」
幸悬气呼呼地瞪他:「你不让我提重的,怪我咯?」
季绎摸了摸他的头髮:「坐着吧。」
「是啊,」其他人调侃地对幸悬说:「悬儿你就坐着吧。」
幸悬哦豁了一声,挑眉:「你们胆子真大,不怕挨揍嘛?」
果然,季绎用冷飕飕的目光扫视他们,语气凉凉说:「悬儿是你们喊的吗?」
各位鸟兽四散。
天呀,吃醋的人夫真可怕!
帮大家搬好行李,他们一起来到高三教室,站在门口看了一下名单,好像跟高二没有什么区别。
「你们来了?」纪棠到得早,看到了他们就出来说:「名单还没调整,跟高二没两样。」
「你来得真早啊,」幸悬打了声招呼,说道:「可能老师还没开始安排,就先各回各班吧。」
他撞了撞季绎的肩膀就想走。
谁知季绎却抓住他手腕,侧头跟谢南章说了句:「南哥,我们换换。」
谢南章眉毛一挑,觉得很有意思:「好啊。」
「谢谢。」季绎点头,拉着幸悬来到(2)班教室,堂而皇之地坐在谢南章的位置上。
这场面,小小引起了一阵骚动。
幸悬欲言又止,没敢管,反正老师今天应该不会守班。
坐下后,程梁问幸悬:「你和学霸住得怎么样?有没有熊孩子蹬你们的天花板?」
「没有,」说到这个,幸悬还挺担心自己扰民了,不由瞟了一眼季绎,继续说:「住得挺好的。」
季绎好像读懂了他那一眼的意思,缓缓笑了笑。
应该不会?
卧室那张双人床的质量,挺好的。
(1)班,谢南章坐在余维直隔壁:「我命好苦啊,那俩要谈恋爱,撵得我有班不能回。」
余维直嘲笑:「我看你挺乐意的。」
「纪棠,」岳从容伸长手用笔冒戳了一下纪棠的手臂:「你学生来了。」
纪棠回头瞪了一眼谢南章:「哦,那赶紧自习,昨晚布置的题写完了吗?」
「还有一点点,我马上写。」谢南章偷偷踹了一脚岳从容,赶紧拿出练习本写题。
余维直捂嘴笑:「同样都是老师跟学生,你看我们悬哥多跋扈,你多怂。」
「那你怎么不说我们悬哥付出了多少,」谢南章想到什么,小声和同桌八卦:「今天那架势看见没,哎呀,我猜八成……嗯?懂吗?」
「什么?」余维直茫然,没懂。
岳从容倒是懂了,和谢南章俩个人相视一笑:「哎,嘿嘿。」
「草,你俩别打哑谜啊,有什么话不能跟兄弟直说?」余维直被吊足了胃口,心痒痒的。
「你这么笨,」岳从容笑了一声,语重心长:「这种秘密你还是别参与了,免得你挨揍。」
「兄弟是为了你好。」谢南章拍他的肩膀。
一个纸团砸了过来,正中谢南章的头部,纪棠说:「你是过来自习的还是过来侃大山的?」
谢南章就不敢逼逼了,埋头写题。
今天上午老师果然没来,班上稀稀拉拉的同学都在自习。
毕竟高三了,学习任务很重,真正想学习的同学都懂得珍惜时间。
幸悬和季绎坐在最后一排,仗着没人看见,季绎在桌底下牵着幸悬的手,另一隻手握笔给对方分析题型。
往日坐在季绎的大腿上补习,幸悬都试过,写一题接一个吻,简直是糜烂而又堕落。
问题那是在家里,现在是大庭广众。
他有点害臊。
(2)班的同学看见季绎这么耐心给幸悬讲题,产生了季绎很乐于助人的错觉,就想过来问一下题。
「季绎同学……」
人一过来,幸悬慌忙抽出被握住的手。
季绎的眸光骤然冷了下去,抬头淡淡看着来问问题的人,怎么看都不像乐于助人的样子。
孟桐云提醒:「同学,他易感期,你别凑过来找揍。」
来人懵了一下,转身就走。
感觉季绎心情不好,幸悬摸了一把他的大腿,又扣住他的手:「哥哥,我们继续讲。」
前面的两人隐约听到一点,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尖。
妖精啊妖精。
就幸悬这张抹了蜜的小嘴,怪不得季绎被哄得七荤八素,百依百顺。
这搁谁都得迷糊。
开学首日,季绎这么高调为爱串班,还和幸悬明目张胆背同款书包,把同学们看得一愣一愣的。
之前还不信双校草在谈恋爱的同学们,现在终于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