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悬:[我觉得也还行?不过考完了就别去想太多了,该吃吃该喝喝,听天由命。]
大家觉得也是。
孟桐云:[散了散了,先他大爷地睡个三天三夜再说。]
纪棠:[终于考完了,我们考场有人晕倒了,我走出教室也感觉腿软。]
谢南章:[你那是低血糖犯了,让你小鸡啄米。]
纪棠:[你才小鸡啄米!我明明一天5顿!]
小脸圆得都长双下巴了。
余维直家离考点近,这小子已经回到家了,给他们拍了一张床的照片:[兄弟们,那我先睡为敬了哈,睡饱了再联繫。]
各位:[牛逼。]
这边聚餐结束,家长问他俩:「你们今晚回哪里?还回学校那边吗?」
季绎回答:「嗯,休息几天再收拾东西回家。」
「是啊,」幸悬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现在累得什么都不想做。」
只想赶紧回家睡觉。
「也好,」季太太随意提了一句:「你们那边的房子,现在是出售旺季,考虑卖吗?」
「都不,」季绎说:「留着吧。」
他俩住了一年,有感情了,舍不得租也舍不得卖。反正又不缺那一套房子的钱,就留着好了,随时想了过去看看。
各位面露理解,倒也不意外:「也好。」
回到家七点多,幸悬立刻爬去洗澡,然而洗到一半,季绎也进来了,从后面抱住他。
而且那双手,也渐渐开始不老实起来。
「餵?」幸悬嘟囔着回眸,语气中蕴藏警告,一副你别想搞我的样子。
「悬儿,」季绎深情呢喃:「我好想你。」
细碎的吻顺着幸悬的额头,蔓延而下,温度异于平常的灼热,带着风雨欲来的信号。
为了不影响幸悬高考发挥,季绎已经禁慾了有段时间,此刻再忍就说不过去了。
但其实今晚无论是谁,都对彼此充满渴望。
「行吧。」原本幸悬的计划是洗完澡睡觉,根本没想过这檔子事。
可是经过季绎一撩拨,他也有些把持不住了,认命地说:「九点前睡觉,答应就做,不答应滚……」
季绎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唇珠,魔鬼发言,道:「就算我答应了,你会信么?」
幸悬一想,这人前科累累:「我草……」
他脸色难看,那确实不信,只好退求其次:「超时可以,但你最好整点让我不累的花式。」
这是最后的底线。
可是滚床单哪有不累的?
不过季绎向来对爱人有求必应,保守道:「我儘量。」
幸悬一闭眼一睁眼,醒来就第二天下午了,他蜷在床上,回忆了一下昨晚发生了什么。
季绎果然说话算数,没有整那些让人负荷不起的花样。
唯一的缺点就是严重超时,还是会累,不然他也不会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幸悬扭头一看,很意外的是,季绎竟然也躺在他身边,看起来还在熟睡。
幸悬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人早上醒了,现在只是陪自己睡午觉而已。
毕竟季绎那么自律,睡一天这种情况应该不可能发生才对。
「早……」枕边人一动,季绎也醒了,他立刻靠过来挨着幸悬,温柔地蹭了蹭对方。
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懒觉。
「早你的头,都下午了……」等等,幸悬惊讶道:「季绎,你中途没起床么?」
季绎又睁开眼,望向窗外:「就下午了吗?」
「……」原来这货真的跟自己一样,幸悬觉得有趣,揶揄道:「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偷懒。」
季绎明白他的意思,揉了揉有点乱的头髮:「昨晚太累了。」
而且刚考完,大家不是说好先睡个三天三夜么?
不睡显得他不合群。
「累你还折腾我?」幸悬从他怀里起来,去洗漱,顺便问:「点外卖还是怎么说?」
一天没吃东西,他俩都已经饿了,不过杨妈从昨天开始就休假了,房子里只剩下他俩。
「我做给你吃。」季绎立刻道。
他爬起来,套上一条睡裤就出去了。
冰箱里还有一点食材,不算多,季绎想了想,准备做两种口味的意面。
幸悬洗完澡,擦着头髮出来,看到桌上摆着季绎切好的水果,笑了。
「你很閒吗?」他叼着一块草莓,过去抱住季绎:「草莓也要切开,我哪有这么矫情?」
季绎回头吻了他一下,温柔说:「不是你矫情,是我爱你。」
第59章
幸悬和季绎高考后,过了一段相当糜乱的生活。
他俩疯狂地滚了几天床单。
具体几天记不得了,也许是一周,也许是十天,直到幸悬吃不消,连夜找了个机会偷偷溜回家为止。
被骗出去买雪糕的季绎,回到家发现幸悬不见踪影,挺急,立刻打电话找人。
「悬儿,你上哪里去了?」
幸悬有气无力地窝在计程车上呢,接到季绎的电话有点心虚。
「回我家的路上。」他说:「不好意思啊,雪糕你自己吃了吧。」
季绎怔了怔,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气笑:「你个骗子,在家等我,我马上来。」
那可不行,幸悬反应激烈:「季绎,你不能来!」